福生看到宋薇薇臉上有些不高興,並沒與作聲。知道齊鎮長是在拿宋薇薇來做人情送給自己。怪不得齊鎮長之前說出來那些話呢!不過,他的自做聰明傷到了宋薇薇的自尊心,奇怪地是宋薇薇這支刺玫瑰竟然壓住了自己的火氣,這也許是因爲宋薇薇也想做自己的祕書吧!
酒席喝得很晚,齊鎮長藉機說了不少的話。無非都是希望眼前的這幾個人以後都能夠支持自己!在福生聽來,齊鎮長話裏話外都是說他自己將來不會走,而且似乎還大有和柳書記一掙大權的姿態。福生心裏暗罵,這個老東西,剛好過一點,竟然想要拉攏自己的勢力了,並且還要拉攏自己做他的主力干將,哼!當初還和自己說要找關係把自己平穩的調走呢!哼!老東西,沒一句實話。
“福鎮長!我都是你的祕書了,你應該爲我的安全負責吧?送我回家可以麼?”宋薇薇沒喝多少酒,但是臉上紅撲撲的已經有些顯出她很不勝酒力。旁邊的幾個人看着她嬌媚的樣子都有些走神,就差沒掉下來口水了。看得宋薇薇很是不自在,所以想要走。
宋微微有些愜意又似乎有些靦腆,和福生說話的時候,眼睛掃了福生一眼,急忙的閃開。站起來離開了座位。
“哈哈哈哈!這是應該的!福生!這你可要主動點。趕緊,做你的護花使者去吧!”齊鎮長在旁邊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一邊跟福生開着玩笑,一邊擠眉弄眼的低聲對福生說道:“福生!可要抓住機會,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該上的時候不上回家尿炕,那可是糟盡了啊!嘿嘿!”
聲音雖然很低,但是宋薇薇依然聽得到。臉色更是紅了,急忙的快步走了出去。福生和衆人打了招呼,便快步的出了飯店,宋薇薇正等在門口。
“薇薇!我用摩托車送你吧!”福生說着就要過去推車。
“福生!我們還是走走吧!其實並不遠!”薇薇輕聲的說道。
“那好吧!”福生收起來車鑰匙,來到宋薇薇身邊,兩個人並肩而行。忽然的福生感覺有些尷尬,猛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你怎麼看今天齊鎮長的這頓飯?”宋薇薇首先打破了尷尬,問道。
“啊!還不錯!酒挺好喝的!菜照城裏的飯店做的差點!”福生裝迷糊,所答非所問的說道。
“撲哧!”宋薇薇笑出聲來,伸手捶了福生一下,甚是嬌態的說道:什麼啊?這幾個小時你不會只記住喫了吧?要是那樣齊鎮長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會氣抽了!白白話話的費了這麼大的勁敢情你什麼也沒聽進去,豈不是對對那啥彈琴了!”宋薇薇剛要說出口的話忽然感覺不應該,急忙的收了回去。
“沒關係,對牛彈琴也行,對驢彈琴也可以!反正我就當是什麼也沒聽明白!因爲我這個人不識韻律!呵呵呵!”福生呵呵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