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說有些眼饞,但葉寒並沒有魯莽的摘取這些靈藥,而是步伐加快,片刻後,終於是抵達了山谷的最內部。
而在葉寒進入山谷內部時,一個小池子,便是出現在了其眼中,池子中的水,呈現殷紅之色,宛如鮮血所凝,格外的詭異,當然,吸引葉寒目光的,並非只是這血紅的池水,而是在那池子中央,竟然生長着兩株血紅,狀如凰鳥,通體有着神光流轉的血草!
“這是········暗鳳草?”
葉寒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兩株神草。
“只是,這兩株草好像還差個幾十年才能成熟,這也差太遠了。”葉寒眉頭緊皺,神色中充滿了惋惜。
他作爲一個煉丹師,對於天材地寶最是敏感和珍惜,若就這麼取走,未免太有些浪費,藥力可能達不到原本的十分之一。
葉寒面色糾結起來。
他現在修煉大周天萬龍穴竅術,光是將魚龍之體修煉到大成,他就用了不少時間。可這段時間,因爲沒有外來力量的刺激,不論他再怎麼修煉,依然沒辦法開闢穴竅。
因此他現在,遇見了這暗鳳草,他能夠就這樣放棄嗎?
“也罷,先取走再說,現在修煉最重要,管他的?”
葉寒思索片刻,心中已是有了決定。
他決定先把這兩株草取走,然後,再去尋找魚龍之氣,將魚龍之體達到圓滿再說。
想到做到,他腳下輕點便欲去摘。然而此刻,他神色猛地一動。
“不對,這兩枚暗鳳草上面,都被那地煞陰龍獸種下了烙印,若是有人將其摘走的話,它便是能夠立刻感應到,同時還能察覺到偷草之人的方位。”
就在葉寒蠢蠢欲動的時候,危險的感覺,如一盆冷水般讓得他身體僵硬了下來,旋即察覺到了問題的重點。
若是真的因此將地煞陰龍獸引來的話,那恐怕真是連逃都沒法逃,憑藉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逃過這種層次妖獸的追殺。
“還好自己警惕,不過這種烙印真是麻煩,只能用禁制遮蔽住烙印的波動,等以後再想辦法消滅掉烙印了。”
葉寒很快又有了決定,旋即身形飄飛而出,極境神識洶湧而出,旋即配合着印決,頓時有着一拳冰藍光直接悄無聲息的將那兩枚暗鳳草給籠罩了。
“成了!”
做完了這些,葉寒方纔揮手間將暗鳳草收好。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收到儲物袋中,而是爲了安全起見,將其收到了天羅鼎之中。此物乃是五品下階玄器,比一般的儲物袋,安全得多。
而隨着暗鳳草的消失,那池水卻突然泛起一陣陣漣漪波動。
“嗯?這是怎麼回事!”
葉寒也是注意到了那裏的情況,當下心中立刻警惕起來。
“嗡!”
緊接着,不等他反應過來,他手指上那上官護送他的戒指劇烈的震動起來,最後,“咻”的一聲,落入了眼前的血池中。
空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葉寒只覺得整個人的身體彷彿被什麼給牢牢鎖定了一樣,不管他跑去哪裏都會被找到。
“怎麼會這樣?”葉寒心中泛起了不小的波瀾,此地竟還有其他強者?
而就在他震驚時候,一道彷彿從地底深處,跨越了兩處空間的聲音幽幽傳出。
“好多年了,終於有人來到此地了。”
這道聲音有些蒼老,可卻氣息雄渾,同時還伴隨着一股恐怖的煞氣。這股煞氣之濃郁,幾乎一聲可令尋常先天武者肝膽全碎。
“你是誰?”葉寒心中鎮定下來,神色凝重的望着眼前的血池,周身所有的力量都提了起來,時刻準備硬度突發的狀況。
“我是誰?這,還真有些久遠的記憶啊········”那道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似乎在回憶什麼,頓了頓,才說道:“這麼多年的沉睡,我都忘了自己叫什麼了,不過,我在凡俗的名字叫······上官護。”
“轟!”
那蒼老的話語剛剛一落,一股堪比那地煞陰龍獸的強大威壓瞬間降臨,大地彷彿都搖晃起來,血池泛起了滔天的巨浪。
下一刻!
血浪接天,一道灰暗的身影緩緩從其中踏步而出。
周身,散發出來一道道極度詭異的氣息,這股氣息,竟是與當初在真道墓中遇到的黑霧極爲相似。
而隨着那灰暗身影走出了血浪。
此時此刻,葉寒也終於見到了那身影的真容。
“是你?”葉寒當即神色驚訝起來,因爲他赫然見到眼前老者的面容,居然和上官護一個樣子,只是全身都被灰色霧氣籠罩。
“小子,你認得我?看來,你應該就是邪傀騙來的肉身吧,正好,你也可以將我當成他,叫我爲上官護。”灰衣上官護望着葉寒,眼神中,露出了一抹貪婪之色。
“幾年了,那個廢物總算是又弄來了一具不錯的肉身,而且看起來,比當初的那人還強上不少。”
灰衣上官護上下打量了一下葉寒,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滿意之色。
當初那人?
但葉寒聞言,卻立刻抓住了這灰衣上官護話語中的重點,心中一動,質問道:“你說的那人是不是叫做葉長天?”
“葉長天?”那灰衣上官護眉頭微挑,沒想到葉寒會問出這個問題,旋即笑道:“年輕人,看樣子你好像認識那人?我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不過,他好像自稱過這個名字。”
說到這裏,那上官護似乎想到了某件事,意味深長道:“年輕人,你難道是那人的後輩?是了,你的血脈氣息和那人相差無幾,不過身上的那股玄奧的氣息,卻比那人更加的強大。”
“嘖嘖,邪傀不枉我當初爲他鑄造靈智,果然不負我的苦心,有了你的肉身,我定然能夠突破那一步。”
灰衣上官護用看獵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葉寒,彷彿後者已經成爲了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而聽得這麼一番話,葉寒心中卻徹底平靜下來。越是危險的情況他越是鎮定,這也是多年來的心境使然。
他現在已經完全能夠確定,自己的父親當初來過此地,不過,應該沒有遭到眼前傢伙的毒手。要不然,他不會還在這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