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靖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一邊揮手讓寒風等人離開,一邊將辛夷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夷兒,你在躲着我?”
這個念頭他幾天前離京前有了,只是今天尤其的強烈,他甚至都懷疑辛夷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手機端 m.
辛夷一個不察落到了凌靖鈺的懷裏,那熟悉的松香,讓她瞬間有種要落淚的感覺。
失神之餘她順帶着碰了凌靖鈺的脈搏,這一碰,剛剛湧起來的熱情被一盆涼水給潑了下來,她強制鎮定了下來,回頭給了凌靖鈺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這是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天天不着家,害我一人苦守空房,我這自己給自己找了個打發時間的法子,正在興頭,你又來說這個,你自己說說看從我們大婚後,你哪一天不是忙忙忙?我深明大義都沒找你算賬,你還委屈了,我跟你說你可被掃了我的興,否則我天天纏着你!”
辛夷一邊控訴着,一邊不着痕跡地掙脫了凌靖鈺,一點點地往外挪,在看到凌靖鈺被自己嗆的無話可說的時候,她拔腿跑了,只給凌靖鈺留下了一句話:
“我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了,那是要用我的醫術闖出一番名堂來,要做一個神醫王妃!”
……
辛夷歡快的樣子,讓凌靖鈺失了神!
欣慰之餘又心痛,他多想攔住她說,我希望你天天纏着我!
可是胸口的悶熱感再次襲來,讓他暗自慶幸,如此也好……
“老三~”
凌靖鈺一回頭,發現是雲笙和諸葛空冥他們,他掩下心事迎了過去。
而從昭王府出來後的辛夷,一路趕到懸濟堂後,將秀兒留在了樓下,她一人了樓,進了房間關門,身體順着門框頹然癱在了地。
絕望的感覺在周身蔓延,她痛苦地捂着頭,一遍一遍地想着白芷死了,唯二的線索之一斷了,白披風跟憑空消失了一般,她該怎麼辦?
到底是誰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自己和凌靖鈺?
如今的一切像一個死結一樣困擾着辛夷,她想着突破卻始終無從下手……
困頓之餘,辛夷又嚯地起身,摸出了一個瓶子,昂頭直接將裏面的液體倒到了自己的嘴裏……
涅槃重生這種事情她都經歷過了,不相信解不開目前這個局!
西楚和南周的使者團進京後,這京城裏也是前所未有的熱鬧,大街小巷的人們議論的話題也從前幾日什麼皇子的側妃王妃以及各府的貴夫人換成了西楚的二皇子,公主等人了……
因爲這次西楚和南周都是戰敗後過來議和的,所以百姓們的情緒也是分外的高漲,言語裏都是身爲東嶽子民的自豪和驕傲,這個時候凌靖鈺的事蹟也都紛紛被拿出來講了……
同京城街頭一樣,在朝堂諸大臣們也因爲西楚和南周的事情,分外活躍和忙碌,而在正式談判之前,照例是要舉行一次宴會來歡迎兩國的使者的。
這件事在西楚和南周的人到達京城那天定了下來,日子選在了他們到京後的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