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靖鈺,你簡直是欺人太甚,我要找父皇去評理!”
眼看着昭王府的一衆侍衛護着辛夷等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凌靖鈺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劍還沒有拿走,凌靖文又惱又羞。
他覺得當着兩府侍衛以及圍觀百姓的面,凌靖鈺這麼對他,對他來說簡直是受了奇恥大辱。
“欺人?二皇兄這話可是說反了吧,你把本王王妃的陪嫁丫頭傷成那個樣子,還拒不還人,欺負人的是你吧?”
看着辛夷她們的影子也消失了,凌靖鈺動了動手,唰地一聲長劍入鞘,之後揹着手直視着凌靖文,臉上如同剛被風暴席捲過一般冷冽。
天知道他在皇宮裏收到消息說辛夷召集侍衛出門的時候,有多麼的驚慌,他知道辛夷一直在暗暗地進行着一些事情,但也知道她的性子一向是極爲穩妥的,那如此匆忙地帶人出去,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這邊他人剛出宮,就又聽聞辛夷帶着府衛去圍攻了凌靖文的馬車,好像是要救什麼人,他就更擔心了,凌靖文這個人陰險狡詐的,從他手裏要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辛夷差點在凌靖文手裏喫過大虧這件事他也一直沒有忘記。
所以他這一路上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儘快趕過來,至於辛夷要的人是誰倒是無暇多想,終於在辛夷要暴露自己武功前他趕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念頭依然只有一個,那就是辛夷想要的,他都會幫她拿到!
說實話在他看清辛夷要搶要救的人是白芷的時候,他受到了極大的震撼,瞬間就明白了了,剛纔辛夷爲何在見到他時失態地哭出了聲,他的夷兒啊,竟然瞞着他,真是個傻子……
他雖然不知道這白芷怎麼會落到凌靖文的手裏,但這會子,他只想替辛夷從凌靖文身上討回點什麼。
陪嫁丫頭?
聽凌靖鈺這麼一說,不光圍觀的百姓,連瑞王府的侍衛都有些懵了,這王爺好端端地搶了人家昭王妃的陪嫁丫頭做什麼?還傷成了那個樣子!
難怪人家昭王妃氣勢洶洶地來要人!
“什麼陪嫁丫頭?她是自己闖到本王馬車的,本王怎麼會認識她?”
凌靖文嘴上說理直氣壯,但是心裏也打起鼓來了,他怎麼說看着那人有些面熟呢?
經凌靖鈺這麼一提醒,他突然有些印象了,剛纔那個人的確是辛夷身邊的丫頭,叫白芷的,因爲辛夷不經常出來,所以他也很少見到。
只是她怎麼受那麼重的傷?
而且還滿身血污地闖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還有那個辛夷這麼在乎這個丫頭,不惜興師動衆冒險也要把人給搶回去?
凌靖文的敏銳性告訴他,這肯定不是因爲那個丫頭是辛夷的陪嫁丫頭那麼簡單!
“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二皇兄還要狡辯,如此我們就到父皇跟前理個是非曲直吧!”
人已經被帶走了,凌靖鈺也不打算在大街上跟凌靖文多說。
正好,無論是不是白芷闖了他的馬車,如今自己給人的印象就是藏了辛夷的丫頭不給,若是爭論起來,不一定能佔到便宜說不定喫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