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是他?怎麼會是他?瞬間秋荷嚇了一跳,捏在手裏本打算給未央的平安符掉在了地上,腿一軟如果不是錦凌即使扶住她說不定直接跌到在地上了。
不會的,不會的,他應該在南魏這裏是後唐皇宮他不會來的。
她不敢相信的盯着司徒辰乙,眼裏充滿了驚恐。是她,居然是他,雖然10多年不見司徒辰乙長大了,可是她一眼就認出他了。
“秋荷,秋荷你怎麼了?”
秋荷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發抖,錦凌嚇了一跳關心的詢問道。這些天秋荷一直陪着他,但是她已經快生了,錦凌擔心她動了胎氣。
“我我沒事我只是”
這些年她一直以爲已經過去了,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眼前,秋荷被嚇得不輕。原本紅潤的臉上瞬間變得蒼白,嘴脣不停的發抖,靠着錦凌才勉強站穩。
“秋荷,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讓御醫幫你看一下。”
從來沒有見過秋荷這樣子,錦凌不禁有些擔心。錦凌忍不住自責都是這些天秋荷太勞累了傷了身子,看來是自己太不注意了,住顧着擔心未央忘記了秋荷快要臨盆了。
“我我真的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秋荷不敢去看司徒辰乙,她急着想要離開。司徒辰乙的出現讓她一下子亂了陣腳,她怕越是呆下去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當然她更怕司徒辰乙當場認出她來。
“那碧玉,你扶皇後回宮好好休息。”
雖然很擔心秋荷,但是她執意要走錦凌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吩咐宮女扶她回去休息。
“原來如此”
許久看着秋荷慌亂的離開的身影,司徒辰乙嘴角不由的勾起一絲微笑。他一眼就認出來原來後唐的皇後居然是當年母後親自挑選派來的細作,沒想到10多年過去了她居然成了後唐的皇後了。
“你在看什麼?”
見司徒辰乙若有所思的望着門外,錦凌不由的微微皺起眉頭。後宮原本是不允許男子進入的,但是他是未央的救命恩人只好破例讓他進來。
“哦,沒事。只是四處看看。”
“恩,等未央大好了讓她陪你逛逛。對了方便跟我說說未央在外面發生的事情嗎?”
見司徒辰乙很坦然的說只是隨意看看,錦凌也不好繼續問什麼,雖然他總覺得司徒辰乙是在觀察秋荷。不過現在他最關心的還是未央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問什麼會弄得遍體鱗傷。
“這個說來話長。”
“呵呵,那你就慢慢說,反正有的是時間。”
“那好吧。”
這一路上發生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突然要他說司徒辰乙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不過錦凌執意要聽他也只好從頭說起。
從最開始的雁蕩山的相遇,說道未央拼死逃跑,再說到夜遇狼襲,再到奇怪的地下密道黑家四兄弟除了自己的身份,和關係到南魏內政的一些事情,司徒辰乙算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及了。
“那些人一直自稱是皇上派去對未央格殺勿論!”
“啪!胡言亂語!朕什麼時候派人去追殺過未央,豈有此理有人竟然敢陽奉陰違!”
說實話各種情形司徒辰乙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知道的也只有這些。這邊錦凌聽完憤怒的一掌就把桌子拍碎了,滿臉的憤怒無處發泄。他真的不敢想象未央出去短短幾個月,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居然有人敢假借他的名義幾次差點要了未央的命。
“怪不得,怪不得她要我殺了她。怪不得她那麼狼狽,那麼絕望”
一想到未央站在自己面前絕望的望着他讓他殺了她,錦凌就覺得心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刺了幾刀,他居然只顧着生氣而再一次傷害了未央。
“難道說,皇上從未派人追殺過未央?”
這邊司徒辰乙也不由的皺起眉頭,他依稀記得當初他們經過越城的時候城門口都貼滿了通緝未央的畫像。這些如果不是皇上下令的話應該沒有人有這樣的權利了吧
“你竟敢懷疑朕?朕就未央這麼一個妹妹,就算是朕死了也不會去傷害她。朕可以對天發誓,朕派出的人都是很明確的告訴他們是去尋找未央,不準傷害未央一分一毫!”
眼前這個人可以說是和未央同生共死,幾次就未央於危難之中,但是連他都不相信自己沒有對未央下殺手,那麼未央可能就更不相信了。一想到這些錦凌忍不住對天發誓
“哦!”
雖然錦凌指天罵地的發誓,但是有很多事情司徒辰乙還是覺得想不通。
“你還知道什麼?快說!”
見他還是不相信,錦凌第一反應是他肯定還知道什麼,不然他不會這樣說的。
“在下只是覺得很奇怪,既然皇上沒有通緝未央公主。那麼當初在越城爲什麼滿城貼滿了告示,說是要通緝囚犯?”
“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事?”
司徒辰乙的話說完,錦凌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既然還有這樣的事,雖然他也讓秋荷畫了幾張未央的畫像好讓暗衛照着尋找未央,可是卻從沒有全國通緝過。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到現在才知道
“你跟我來!”
緊緊的皺緊眉頭,錦凌轉身向另外一個大殿走去。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裏面買的什麼藥,但是司徒辰乙還是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你說當初你們在南魏境內一個山洞裏遇到了一羣追擊未央的人對吧?”
夕照殿,是平時錦凌休息的地方也是他平時和安慰見面的地方。司徒辰乙除了暗衛以外第一個進入夕照殿的男人
“恩,對的。”
“啪啪!”
“主人!”
這件事情有太多蹊蹺,有些事情錦凌想要親自證明一下。只見他拍了拍手,迅速有幾道黑影飛掠而出直接跪在地上。
“你看看這些人,有你當初見到過的嗎?”
錦凌指着跪在地上的暗衛,只見他們所有的人都穿着同樣的黑衣,身上配備統一的兵器。如果不是經過長期接觸很難分辨得出他們
“恩。”
眼前一共跪着12個黑衣人,如果不仔細看他們的臉幾乎每個人都差不多。司徒辰乙望着他們若有所思的來回走動,他心裏清楚錦凌這是在考驗他,如果他說錯了估計後果不堪設想。
“他和他!”
來來回回看了半天,司徒辰乙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其中兩個人。
“你們倆留下,其他人走吧!”
錦凌微微的點了點頭,除了被司徒辰乙點到的兩個人,其他的人都飛快的消失了。
“你們倆見過他嗎?”
“見過。”
“見過!”
錦凌指着司徒辰乙問剩下的兩個人見過司徒辰乙沒有,雖然司徒辰乙換了衣裳人也比幾個月前消瘦了不少,但是他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了。
“哦,那你們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錦凌狀似不在意的隨意詢問。但是他這個問題一出來,一旁的司徒辰乙沉不住氣了,臉色瞬間變了
“回主人,我們並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當時他拼命保護公主受了很重的傷,當時公主一直當我們是去追殺她的,爲了保護受傷的他跟我們兵戎相見。”
原來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這次行動中受了重傷的影三和拼命逃回來報信的小19。當初在密道裏他們還曾經救過司徒辰乙,對他影三算是很熟悉的。
“哦,這麼說來你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微笑,錦凌若有所思的盯着司徒辰乙,那種微笑讓人不由的頭皮發麻。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爲那些是在下編造的?”
“不是,朕從沒說過那些是你編造的。只是朕在想,你到底是什麼人,跟未央雖未謀面又怎麼肯爲了她拼命。你到底想得到什麼呢?”
若有所思的望着司徒辰乙,錦凌不相信一個人沒有任何目的的回去拼命幫一個人。而且還是在他知道未央的身份的前提下,一路從南魏到後唐,他不得不懷疑他的動機。
“既然皇上懷疑在下,那麼在下告辭了!”
臉色微微一變,司徒辰乙強壓着怒氣,拱手轉身準備離開。雖然他早就想到肯定會有人追問他的身份,但是沒想到錦凌這樣灼灼逼人,而現在不是泄露他的身份的時候。
“喂,你”
“皇上,影大人說有急事求見!”
“進來!”
錦凌沒想到司徒辰乙這麼沉不住氣,才說了這麼兩句就準備走人,正想挽留突然一抹黑衣竄出來。自從聽說影13在這次任務重殞命,影就自告奮勇的跑出去已經出去很長時間了,居然突然回來了肯定有急事。
“咦?怎麼是他?”
司徒辰乙剛剛走到門口就遇到剛趕回來的影,只是沒想到他的手裏拎着一個人那個人正是秦淮城外追殺他和未央的雲崖。
“你認識他?”
“恩,在秦淮城外我和未央差點死於他的劍下。”
對於錦凌的詢問司徒辰乙倒是實話實說,當時一度他曾經懷疑這個人是賢妃等人派來的人,只是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後唐的人纔對。
“哦?原來如此。影,你說說這人你是怎麼抓到的?”
“哼!就憑他,這人明明是我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