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極和李奇京將羊殺掉之後,清洗乾淨,然後找了一處十分隱蔽的地方開始烤羊肉,李奇京聞着羊肉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還需要烤多久啊?生一點就生一點吧,真的太香了。”
林宇極:“快了快了,我去叫她們兩個過來喫東西,你別給我多喫啊,你的是一隻羊腿還有羊排。”
李奇京:“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林宇極來到了惠王妃和李仙伶所在的帳篷裏面,兩個人已經餓得萎靡不振,連話都不想說的那種,正在打盹,畢竟能減少消耗便減少一些消耗。
林宇極來到兩人的身邊說到:“別出聲,快跟我來!”
李仙伶倒是自幼習武,身體還算是熬得住,惠王妃才走了不到一百步,就開始兩眼一閉向後倒去,還好是林宇極眼疾手快扶住了惠王妃,然後將她背了起來。
當林宇極帶着兩人來到了烤羊肉的地方的時候,羊肉剛好烤好,四隻羊腿一人分了一隻,許久沒有喫東西的四人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沒有任何調料的烤羊肉,若是放在正常情況下,除了李奇京之外,其他三人都會有些下不去口,在中原以豬肉和雞肉爲食比較多一些,所以對於羊肉的腥味若不是上好的烹調手法用以佐料除味增香,這種十分粗獷的喫法,是不太容易被接受的。
可現在喫起來,只覺得羊肉的腥味實在是香得讓人恨不得連自己的舌頭都一起吞下去。
這時候的惠王妃神智十分的不清醒,喫着喫着開始乾嘔了一下,林宇極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羊腿,要是平時惠王妃是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食量的,剛纔的乾嘔實際上就是身體其實已經飽和了,只是大腦還在告訴自己很餓,需要再多喫一些。
林宇極將惠王妃攔了下來:“別喫了,再這樣喫下去你可能會撐死的,我保證不會再餓着你了,聽話!”
李奇京之前因爲太餓了沒注意,現在喫飽了一些,聽見林宇極的聲音之後,抬頭看去。
那一霎那,李奇京第一眼看見的是李仙伶,當時李奇京就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心中想着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兩個人都姓李,以後要是生了孩子的話,都不用擔心自己的孩子跟誰姓,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李奇京對着李仙伶說道:“伶伶啊,你慢點喫啊,你放心好了,我現在也是赤沙峽的老大了,羊肉什麼的,以後你放心,要多少有多少,你是不知道昨天我和林宇極去西北蠻夷搶這隻羊的時候,那可真是驚心動魄啊,當時我就像是天神下凡,揮舞着我這赤膽,上前便撂倒了幾十名西北蠻夷,我當時心裏就只有一個念頭,哪怕是我死,也不能讓你餓着,也許是愛情的力量,讓我婉如天神下凡,直接將西北蠻夷殺得抱頭鼠竄,跪在地上,乖乖的送上一隻羊給我,雖然說情況確實是九死一生,但是看到你現在喫東西的樣子,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仙伶畢竟也是習武之人,並且武藝還頗爲不俗,對於李奇京的誇誇其談,自己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這隻能嚼着羊肉,十分應付的點點頭:“厲害厲害,不愧是赤沙峽老大,要是再來點酒收復西北指日可待。”
李奇京還完全沒有聽出來其中的深意,還開心的說到:“那可不是嘛,都怪鎮西王府的人都嫉妒我的蓋世雄風,給我穿小鞋,害我流荒到這赤沙峽,我要是還在的話,這兩年估計早就馬踏西北,統一中原,天下太平了,不過是金子就會發光,就算是這魚龍混雜的赤沙峽,我不也還是一樣是老大,對不對!”
爲了緩解李奇京給場面上帶來的強烈尷尬,林宇極說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不可能跟駐紮的西北軍耗時間的。”
李仙伶:“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林宇極:“現在看這架勢就知道,我們的行蹤朝廷也好,西北蠻夷也好,他們是絕對不知道我們準確的位置的,但是西北蠻夷卻還在赤沙峽西口駐紮,證明他們所得的情報十分的精準,我之前懷疑的便是西北軍和朝廷實際上是有可能情報共享的,那麼也就是說朝廷方面也應該是一樣,不知道我們的準確位置但是可以肯定我們還沒到鎮西王府。”
李仙伶:“你在這方面的分析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大的失誤,現在只是現在到了前線。要是在中原的話朝廷和鎮西王府有可能還會礙於面子,做事不會那麼明目張膽,前線之上西北蠻夷可不會跟你講客氣,都直接紮營駐軍了,我們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從西北軍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林宇極:“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開始原路返回吧,還是從官道上面走好了,奔雷騎的及時出現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天的奔雷騎一定不是因爲巧合出現在的那個位置,應該是鎮西王府沒有我們的消息,然後便一直盯着雙方碟子的動向,一次來推測我們所在的位置,現在就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前線了,但是平原之上,西北蠻夷會佔據絕對優勢,還不如返回官道,有了前車之鑑,朝廷也斷然不會在距離鎮西王府如此之近的地方再次出動大量的碟子和錦衣衛,但是官道上面不設置埋伏也是不可能的,雖然危機重重,但是總比在這平原之上毫無辦法要來得好一些。”
李仙伶點了點頭:“那我們便想辦法渡江回官道之上吧。”
林宇極對李奇京說道:“兄弟能不能幫我弄一艘船?”
李奇京誇張的說道:“你怎麼不要我給你弄一條龍呢?這裏是赤沙峽啊。”
李仙伶譏諷道:“這赤沙峽老大也不過如此嘛。”
李奇京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本來呢,我的意思是給你們弄一條龍渡江的,既然你們只是需要一艘船的話,這樣的小事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