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劉瑾便從閉關的練武場出來了,西漢帝和指揮使都是十分期待,等着劉瑾的好消息,畢竟在他們的心目中對劉瑾將軍的印象便是無敵於陣前之人,劉瑾只爲了西北第一高手的陣前對決閉關過一次,那一次的對戰劉瑾雖然是身中四刀,可是在所有人都以爲劉瑾要落敗的時候,劉瑾一槍將西北第一高手刺了個通透,然後自己也因爲失血過多而暈倒在了陣前,林宇極是第二個讓劉瑾閉關之人。
西漢帝指揮使都坐在了劉瑾府邸的堂屋,因爲常年練武的原因,劉瑾總是給人一種精氣神十分飽滿的狀態,可現在的劉瑾顯得十分的疲累,可見劉瑾這一段時間的閉關相當的疲憊。
西漢帝:“劉瑾將軍,此次閉關可是找到了能夠必勝林宇極之法?”
劉瑾:“不敢說必勝,但是卻必殺林宇極。”
按照劉瑾的性格,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應該是自信中帶着一些跋扈,可是劉瑾說必殺林宇極之時卻顯得十分的低沉,西漢帝和指揮使都以爲是因爲劉瑾太過疲憊的原因,劉瑾沒有告訴兩人,他閉關了半個月,還是沒有找到破解林宇極雙刀的辦法,但是卻找到了可以與林宇極一命換一命的殺招。
西漢帝和指揮使都顯得十分的高興,看着指揮使和西漢帝在商議着何時對赤沙峽發起進攻等事宜,劉瑾以太過疲憊爲由先行回屋休息,西漢帝和指揮使都沒有發現劉瑾眼裏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憂鬱。
回屋之後的劉瑾,輕輕的撫摸着手中的銀槍:“你我的宿命就是爲他們陣前殺敵,不知道我死之後,皇上和指揮使會不會像我捨不得你一樣捨不得我,我總是與將士們說人終有一死,在亂世最好的歸宿便是能爲國爲家戰死沙場,留名青史,可我真的想要看看這個天下的統一安定之時。”
第二天的早朝之上,西漢終於是確定了五日之後發起對赤沙峽奇襲,劉瑾沒有早朝,因爲今日的早朝之前西漢帝和指揮使就已經將計劃告訴了劉瑾,劉瑾知道了之後便告假三天,說家中有急事,想要回家看看,會在出徵之前趕回來。
另外一邊,赤沙峽也是察覺了西漢的不對勁,西漢的捕風衛幾乎全部出動,對赤沙峽周圍的巡遊變得更加的勤快。
陳道長:“看來西漢已經蠢蠢欲動了。”
林宇極:“只要他們出兵之後,西北便會出兵,時機則是由我們掌控,當他們快到了的時候,他們會放狼煙爲信號,到時候我們便開始敗退,讓西漢佔領赤沙峽。”
高翔:“你怎麼就如此的信得過西北一定會出兵?要是他們沒有出兵堵住赤沙峽的西漢大軍我們該怎麼辦?”
李奇京喫着一個蘋果,囫圇的說道:“放心吧,西北人雖然十分的野蠻,腦子也不是很好用,但是說過的話也肯定是說到做到的,要是他們真的稍微有點腦子的話,西漢怎麼可能頂住他們這麼久。”
林宇極拔出了落塵刀和捲風看了一下:“附近哪裏有比較好一點的鐵匠鋪?我兩把刀都是捲刃的不成樣了,明天去打磨打磨,好好準備一下跟西漢的這場大戰了。”
李奇京:“我知道西漢境內有一家鐵匠鋪相當不錯,之前我們西漢的將士們都喜歡去哪裏,多給些銀子早上去了下午就能取回,回頭我把地址告訴你,以你這傢伙的本事,帶個面紗估計也沒什麼危險。”
赤沙峽的所有人對於林宇極的膽大包天,已經是習以爲常,單槍匹馬溜進西漢的皇宮都敢的人,這點小事應該是不在話下的。
於是第二天林宇極便將捲風和落塵用布匹包好,並且自己也是戴上了面紗,前往了西漢境內,鐵匠鋪位於西漢邊軍附近的一座小城裏面,這城裏看起來十分的貧瘠,因爲靠近邊境,所以許多人都是不願意在這附近營生,城裏許多的鋪子都是做點邊軍的生意,這鐵匠的手藝也有可能是來這裏打磨武器的都是西漢軍中有些身份的人纔有閒錢能來,所以需要一絲不苟的對待每一把兵器,年復一年手藝自然也是越來越好。
林宇極帶着面巾牽馬走在城裏,因爲不想太過引人注目,所以沒有騎着李伯送的寶馬,許多都是身穿西漢甲冑的將士們在這城中,若是那樣的寶馬被眼光毒辣的將士們看見,估計要引起不少麻煩。
這城中沒有靠着耕種的生活的尋常百姓,這城裏的物資也都是由其他的城市運送,畢竟靠近邊境,城裏青樓酒館應有盡有,只是沒有大城市那麼繁華,物價也是相當的公道,邊軍可不是富豪,來這裏做生意的基本都是本着薄利多銷的想法來營生。
林宇極因爲當過鏢手,所以根據李奇京所告訴的位置,林宇極很快就找到了這家鐵匠鋪。鐵匠鋪的生意顯得十分的紅火,不斷有士兵過來取兵器,因爲普通的士兵都是使用西漢的制式兵器,所以應該都是幫自家的將軍或者校尉過來取的。
林宇極將背上包裹好的捲風和落塵刀放在了兵器鋪的桌上打開,然後對着赤裸着上身,大汗淋漓,因爲常年需要揮舞重錘打鐵的鐵匠問道:“幫我打磨一下這兩把刀,多少銀子?”
鐵匠將手中的錘子遞給了旁邊的一名學徒,然後看了一下捲風刀之後拔出了落塵看了一下:“真是兩把好刀啊,這位少俠看來經歷了不少事情啊,刀都捲刃成了這樣了,打磨起來估計十分的費功夫,這兩把刀一共收你二兩銀子好了。”
二兩銀子的價格可以說十分的不便宜,但是上好的手藝,來這裏打磨兵器的人也肯定不會是一般角色,所以這個價格倒也是不無道理,林宇極:“麻煩幫我儘快打磨好,我下午便要來取。”
鐵匠鋪老闆:“少俠,今日下午怕是難以完成,您看明天中午行不行?”
林宇極直接掏出了一顆足有四兩的銀子放在了桌上:“我下午便來取。”
看見銀子後的鐵匠鋪老闆掂量了一下銀子之後收下:“沒問題,少俠您放心就好。”
原本臉色有些無所謂和冷漠的鐵匠鋪老闆的臉上突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滿臉的諂媚和笑容,看着林宇極身後,恭敬得恨不得跪下來說道:“劉瑾將軍,您今天怎麼親自過來取兵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