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探測,龜雖壽明顯感覺到地下有什麼東西阻隔了他對水的控制,要知道他可是黃河水龜,更是成就了地仙之境,活的歲數也是仙家世界裏面最長壽的存在。
以龜雖壽對水的控制力,這世上少有能出其左右者,可是在當龜雖壽想要控制水來探查這蠱毒教地域時,卻是受到了阻隔。
“可能感知到那是何物?”爺爺問道。
龜雖壽閉了閉眼,又是一番探測,少傾後,只能是微微搖了搖頭:“感應不到,這蠱毒教教基地下似有一方地仙祕境,那祕境建立在一個特殊的地下室中,水滲透不進去。”
爺爺摩挲着鬍鬚,說道:“那應該就是蠱毒教的底氣所在了。”
龜雖壽點了點頭:“應該如此,畢竟那地下室裏面的祕境入口處的確傳來過一絲讓我心悸的氣息。”
“能讓你心悸的氣息?”爺爺微微一愣:“難不成蠱毒教還有天仙境在世?”
仔細想一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蠱毒教傳教已久,這麼多年也沒有被其他實力吞噬掉,想來也有着自己的底牌,可如果說是天仙境的話,那麼不得不說蠱毒教隱藏的是有點深了。
龜雖壽沒有說話,少一會兒後則是說道:“難說是不是天仙,如果說那裏面是天仙境的話,那麼他蠱毒教早就能一統湘洲了,不過我觀那氣息之強,即便不是天仙境,那也是半步的存在了。”
“半步天仙境麼……”爺爺呢喃一聲。
蠱毒教有這種存在並不意外,相反還很平常,畢竟蠱毒教能從當年的滅教之中倖存下來,也不是沒本事,況且蠱毒教如今的教主烏蠱也的確是個能人,讓蠱毒教這個殘餘的三流勢力一舉升了上來,現在能與那些煉屍大族媲美了。
可仔細一想又有點不對只是半步天仙境的話,烏蠱沒道理捨得與我們一筆勾銷,畢竟地仙雖然強,但還不是天仙境的對手,畢竟兩者的力量不是一個境界上的。
“可是隻有一位半步天仙境的話,烏蠱的底氣是從哪裏來的,明眼人都能看見我們已經和戲鬼王達成合作了,他烏蠱還敢引狼入室,難不成他是老糊塗了?”爺爺百思不得其解。
龜雖壽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咱們不必理會這些,反正就算烏蠱有底牌亮出來,戲鬼王那老傢伙還是頂得住的,更何況,虎彪已經突破到了地仙境後期了,虎族的力量本就狂暴,單是這兩個傢伙都足夠他蠱毒教喝一壺了。”
聽了龜雖壽的話爺爺也點了點頭:“說的也有點道理,一名天仙境加上一位地仙境後期,也夠他蠱毒教頭疼了。”
“對了,可曾有那屍煞的消息?”爺爺又說道。
如果說這隱藏在暗處的半步天仙境是蠱毒教的一個底牌的話,那麼那屍煞應該是處於明處的一個,那屍煞可是屍鱉王選定給小屍鱉的肉身,不過可惜它誕生了靈智,更是野心勃勃想要利用伏奇的煉屍之術,想要將自己提升到天屍的境界,也不知道現在他們進行到那一步了。
龜雖壽搖了搖頭:“沒有,感受不到
半點有屍煞氣息的存在。”
爺爺微微頷首:“繼續找找看吧,隨便觀察一下蠱毒教的佈局,不知道爲什麼,從進來這蠱毒教開始,這裏就有一股讓人不安的氣息。”
龜雖壽也是點頭:“的確如此,這股氣息很是陰冷刺骨,讓得我都是本能的厭惡。”
兩人不在說話,又繼續在這蠱毒教內行走了起來,而令人奇怪的是,這若大的蠱毒教竟然連幾個活人都難以見到了,而在人不知處,爺爺隨手撒下了一些奇怪的銅錢……
……
蠱毒教大殿中,烏蠱早已恭候多時,面帶笑容的他令人看不出喜怒哀樂。
“哈哈哈!恭迎戲鬼王光臨我教!”烏蠱大笑的道。
又望向了我和虎彪,烏蠱又是說道:“兩位先前我教的話仍然算數,只要兩位不在我教內生事,我教歡迎諸位來做客。”
聞言,我細細打量着面前的這個雖然年邁,但是眉宇間仍然帶着威嚴氣勢的老者。
“你就是蠱毒教教主烏蠱?”我說道。
烏蠱點了點頭,道:“沒錯,老夫就是蠱毒教的教主。”
虎彪虎目望瞭望烏蠱,道:“好像這老頭也不怎麼樣嘛,一般般。”
烏蠱也看了看虎彪:“虎族地仙?!竟然還是一頭彪,少見,少見。”
言語中滿是欣賞的意思,不過在暗處,烏蠱道眼底卻是閃過一絲貪婪。
這時戲鬼王也開口說道:“烏蠱教主,老鬼我有一事請教。”
烏蠱示意道:“戲鬼王大人但說無妨,定知無不言。”
戲鬼王道:“先前進你蠱毒教山門時,我觀你教有一峯,裏面充滿了各種魂魄,怨氣鬼氣和毒氣但是氣息混雜,敢問那裏發生了什麼?”
烏蠱微微一笑道:“戲鬼王大人多慮了,那裏不過是發生了一些小事情,戲鬼王大人盡力釋爲去除便可。”
“哦?”戲鬼王戲虐一聲,道:“是嗎?可是幾天前,這位小友可是跟老夫說,你們蠱毒教最近收容了不少的行屍啊,而且現在湘洲有小道消息說,你們蠱毒教如今正在做一些不爲人知的實驗,敢問可是跟那峯裏面的魂魄有關?”
烏蠱微微一愣,目光向我看了看,道:“戲鬼王大人也聽信這種東西?好吧,本教主說明一下,那裏是我教弟子養蠱煉蠱之地,諸位也知道,身爲我蠱毒教弟子自然得擁有一隻本命蠱蟲,可是蠱蟲的培養十分困難,很多不以爲然和自大的弟子總是在這一環上白白丟掉了性命,日積月累之下,那裏自然便擁有瞭如今數量的魂魄了。”
戲鬼王聽見了烏蠱道話,也沒有說什麼,沉默片刻後,便道:“隨你吧,戲臺搭好了吧?今晚我便唱戲,幫你們驅散那些冤魂。”
烏蠱道:“多謝!”
戲鬼王也沒有多言,只是注視了烏蠱幾眼後,便是轉身離去了。
戲鬼王明白,眼前這些禮貌不過是大戰起兮前的凝靜罷了,待到時機成熟,撕破臉皮的時候
,這些都只不過是僞裝罷了。
烏蠱此人,手段狠辣,心機城府極深,所謀求的東西太大,一切與他爲敵的人,都會遭受到打擊,別看現在烏蠱笑嘻嘻的,當他的獠牙顯露時,定是雷霆一擊!
要不然烏蠱當年也不會穩坐這教主之位,畢竟當年烏蠱也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但最後卻只有他一個人還笑着,其餘那些比他優秀的人,都已經化作森森白骨。
戲鬼王活的年歲很久,甚至久到蠱毒教第二任教主上位時,戲鬼王便已經在唱鬼戲了,或許烏蠱隱藏的很深,但是戲鬼王仍然在烏蠱的身上嗅到了一絲其他的氣息。
走出了這蠱毒教大殿,戲鬼王瞥一眼了裏面的烏蠱,頓時冷笑一聲,隨後離去。
他乃是鬼仙,能感受到的東西可不是烏蠱能瞭解的,而且那座峯下面還埋藏着蠱毒教的祕密。
“哼!想不到你烏蠱英明一世,最後卻糊塗在老年時期,若你只有那山峯地下的東西,那麼你蠱毒教註定覆滅!”
戲鬼王緩步離去,而在戲鬼王離開後,那守在馬車上的屍鱉王頓時一顫,那緊閉的雙眸微微睜開,旋即又闔了上去,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一隻屍鱉悄悄的從屍鱉王身上脫離了出去,消失着衆人的眼中。
大殿內,我和虎彪亦是望了烏蠱幾眼後,便是轉身離去,這人城府太深,話裏話外沒幾句話是真的,真要信了他,估計咱們都得交代在這蠱毒教裏面。
“小友還請留步!”這時烏蠱出聲道。
我微微回頭:“烏蠱教主有事?”
烏蠱笑道:“本教主觀小友是個大運之人,可有興趣留在我教當個聖子?如果小友願意,那麼繼老夫之後,小友便是我蠱毒教下一任教主!萬人之上的存在!”
聽了烏蠱的話,我頓時呵呵一笑:“我就很好奇了,烏蠱教主,先前我們可是殺了你蠱毒教的一位護教護法,更是搗毀了你蠱毒教的一處據點,到最後,你不禁沒有找我們的麻煩,還願意跟我們一筆勾銷,不僅如此,現在你竟然還願意讓我當你教的聖子,我究竟能給你們帶來什麼好處?竟然值得烏蠱教主花這麼大的手筆。”
烏蠱笑了笑,仍然看不出什麼情緒,道:“有付出纔有回報嗎,而且那些傢伙都是白癡,竟然對我教未來的聖子出手,他們是死有餘辜,就算他們活着回來,本教主也要擰下他們的頭顱,給以平聖子之怒!”
我擺擺手,對烏蠱的誘惑完全沒有興趣,道:“很抱歉,我沒興趣當你們的什麼狗屁聖子,我跟你蠱毒教處不到一塊,而且說實話,烏蠱教主,你也知道我們是與你教爲敵的,你覺得拉攏你的敵人這合理嗎?”
烏蠱負手大笑:“哈哈哈!小友,本教主就欣賞你這種性格,小友不答應,本教主也能理解,不過小友放心,你還有時間考慮!”
聞言,我冷哼一聲,明白這是烏蠱的威脅,但我也不去理會於他,和虎彪直接轉身離去。
待到我消失在烏蠱的視野之中,烏蠱也是冷哼一句,旋即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