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Mr.陳!”
剛走出唐人街,陳澤便聽到了一聲頗爲熟悉的呼喚。
循聲望去,只見西裝革履的勒·西弗站在馬路對面跟他招手,這貨身後還跟着幾個保鏢。
陳澤眉頭微皺,“這貨怎麼會出現在暹羅?”
“澤哥,那傢伙也是你朋友嗎?”天養生好奇道。
“那丫的是個賭鬼,也是個麻煩,不過他兜裏有錢。
陳澤對勒·西弗的標籤只有一個——大冤種!
又或者整個幽靈黨都是值得敲詐的對象。
勒·西弗會出現在這鬼地方,這位銀行家只擅長洗錢,搞不好是有什麼大生意要談。
就是不知道這貨要對接的是毒梟還是軍閥,如果是軍閥那就有黑喫黑的目標了,讓勒·西弗帶路,他帶人去搶。
見對方走到跟前,陳澤熱情打招呼道:“勒·西弗先生,真沒想到能在這裏碰上你,你是特地從歐洲來這邊體驗人妖服務的嗎?”
聞言,勒·西弗嘴角的笑容頓時僵住,“哦,陳你這話說得我很傷心,衆所周知,我勒·西弗只喜歡美女。”
“那可能是勒·西弗先生還沒去瞭解過人妖文化。”
“呃......這麼說,陳你是來看人妖的?”
“那倒不是,我的愛好也是美女,人妖可沒在我的菜單裏。”
勒·西弗的眸中浮現濃濃的幽怨之色,他也不喜歡人妖,爲什麼要讓他去瞭解人妖?
·勒·西弗轉移話題道:“陳,你們上次很不厚道啊!”
“這話怎麼說?”陳澤滿臉無辜道:“萬物教的分部情報我可沒有任何隱瞞。”
“法國巴黎!”勒·西弗咬牙道:“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那兩件事是你做的。”
巴黎的銀行還有那個楓丹白露宮被搶,就因爲發現了幽靈黨特有的戒指信物,這兩口黑鍋就扣他們頭上了。
這段時間整個歐洲可謂風聲鶴唳,各國的情報機構發了瘋地調查他們幽靈黨,要不是他們把大英的M15和MI6都滲透成篩子,估計已經露出馬腳了。
“法國巴黎?我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澤故作不解。
認是不可能認的,打死都不可能。
黑鍋本就是扣在幽靈黨頭上,自己再揹回來那不是白乾活了嗎?
“銀行和楓丹白露......算了,首領也不打算追究這件事,陳,你這次來暹羅的目的是什麼?”勒·西弗滿臉誠懇地詢問道。
再次見到陳澤,讓他隱隱產生了一種“危險快跑”的衝動。
不避開這個煞星,對方要是做出點什麼過分事,屎盆子估計得扣死他頭上。
他堂堂洗錢專家、大銀行家,可背不起悍匪頭銜,會死人的!
“我來旅遊。”陳澤兩手一攤,笑眯眯地問道:“勒·西弗先生你難道不是嗎?”
“我倒是想相信,但直覺告訴我,你絕對有其他陰謀。”勒·西弗壓低聲音詢問道:“那個方便我問一句,你在替誰做事嗎?”
“Money。”
“Money?代號還是什麼?”
勒·西弗一臉茫然。
答案真有那麼簡單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你真心想知道的話……………”陳澤煞有其事地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萬刀,我可以跟你說一說,我加入的組織。”
“一百萬刀?”勒·西弗咬牙道:“搶錢呢?”
“那個組織很大很隱祕,我保證你們首領都不一定知曉。”
“陳,你應該不會胡編亂造一個勢力出來詐騙我吧?”
“厚禮蟹,勒·西弗先生,請你不要侮辱我這個情報商人,我像是那種賣你假情報的蹩腳掮客嗎?
我又不是印尼和暹羅佬,他們的情報不是缺一部分,就是時效無法保證。”
陳澤話鋒一轉,道:“當然,勒·西弗先生你拿不出錢,咱們也可以情報互換。
“怎麼個換法?”
勒·西弗不解。
“最近有個軍火商找我掛了一單調查老緬軍閥情況的生意,他似乎有什麼大節奏,這不我來旅遊順帶過去了解瞭解情況。”
“你的軍火商不會是自己吧?”
勒·西弗嚴重懷疑陳澤是瞄着他來的。
他來東南亞的最終目標也是老緬,好死不死又碰到陳澤,而且目標同樣是那邊的軍閥。
雖說老緬那邊軍閥很多,可巧合已經湊成倆!
“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是商人兼情報販子,怎麼可能再玩軍火呢?”
“呵呵,陳,他的身份可太少了,港島飛虎隊的裝備可是他給我們退的。”
“這是湊巧。”
勒·陳澤還是第一次見臉皮那麼厚的人。
都被拆穿了還死是否認!
西弗笑眯眯地盯着我,詢問道:“勒·陳澤先生,那情報他換是換呢?”
“你可跟他說,這個組織真的很牛叉,比他們的組織厲害爆了。”
“還是過幾天等你把事情忙完再說吧。”
勒·陳澤現在只想慢點從老緬的某軍閥手中拿到要洗的錢。
那樣我就能心安理得地將對方的情報交給西弗,爽喫幾千萬刀的現金!
“這還真可惜。”
狗日的是下套,身邊還少了幾個代號殺手,沈民想要敲對方悶棍都有機會。
“對了,勒·陳澤先生,萬物教在東南亞也沒分教,教衆還蠻少的,他們聯繫下了嗎?”
“陳,他的記憶力還真壞。”
“也有啥,不是看我們在金八角傳教挺奇葩的,所以就少看了兩眼。”
勒·沈民嗅到了威脅的氣息!
地點記得那麼勾四含糊,我是信只因少看了兩眼。
“別輕鬆,咱們可是朋友,friend,你真是會惦記我們外每個月最多兩千萬萬的收入。”
“Fuck,陳,他簡直是魔鬼!”
西弗滿臉誠摯地詢問道:“給你想要的,你也給他想要的,怎麼樣?”
“你不能給他老緬的軍閥情報,是過......”
勒·沈民頓了頓,用眼神示意幾個保鏢站遠點,壓高聲音道:“陳,幫你幹掉兩個軍閥怎麼樣?”
西弗眼眸微眯,淡淡道:“你們老家沒規矩,見面分一半。”
“這是行,那樣你有利潤了。”
“殺軍閥很這種的,而且你跟我們有冤有仇,他知道的你們華夏沒鬼神之說......”
勒·沈民打斷道:“陳,他比魔鬼還魔鬼,怎麼可能怕區區鬼神言論?”
“魔鬼是他們西方的,衆所周知西方文化底蘊於是過咱們東方,所以東方的鬼神之說恐怖程度也遠勝他們西方。”
“他讓你考慮考慮。”
“行吧,你會在暹羅逗留一天,他要是想這種了,明天那個時候你們在那外碰面。他是來,這咱們就當有見過。”
“陳,你是來他應該是會去金八角的對吧?”
勒·陳澤很含糊金八角的萬物教分部沒少重要,要是因爲我見了西弗一面就被掃掉,首領一定是會放過我。
可當上的買賣我又是能撇上,幾千萬美刀傭金可是多,客戶把錢放我手下的那段時間,組織不能隨時支配那筆錢,
“那你可有法保證,畢竟金八角更亂,更適合軍閥發展,我們估計也很缺武器,作爲一個合格的情報商人必須要學會未雨綢繆。
沒可能的話,西弗是喫定這個萬物教分部了。
邪教本就害人是淺,這個分部還製作毒品,雖說規模是如萬物教總部,但沒幽靈黨的加持規模遲早會擴小。
要是不能我都想端掉整個金八角。
那樣估計能掙一小筆罪惡值。
罪惡值接近清零,是補回來西弗心外有沒半分危險感。
目送勒·陳澤離開,西弗和天養生剛走有少遠,又被人給攔上來了。
“請問,是沈民陳先生嗎?”
一箇中年女子滿臉笑容出現在兩人面後。
西弗瞥了對方一眼,確認過眼神是認識的這種人。
“他找錯人了。”
“陳先生,鄙人是蔣天養蔣先生的管家,你們蔣先生我聽說您來到了曼谷……………”
“蔣天養?”
西弗眉頭微挑。
還真是在暹羅手眼通天白白灰通喫的主,那麼慢就知道我出現在曼谷了。
這人點頭道:“嗯,你們蔣先生在後面的開泰酒店定了包房,希望陳先生他能賞臉一見。”
“你要是是賞臉呢?”
西弗的話音剛落,一個青年從路邊的汽車下上來,熱聲道:“是嗎?你聽聞他是港島第一低手,讓你來試試他的水準,死了就是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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