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遊戲競技 > 港綜:讓你臥底,你成世界首富 > 第462章 功夫加體育有沒有搞頭?

釋小燕搖搖頭,“不知道,但他很強。”

釋小龍腦袋一歪,圓溜溜的眼珠子盯着陳澤,問道:“我能跟你學如來神掌嗎?”

陳澤笑了笑,直言道:“你學不會。”

“爲什麼?少林寺七十二絕技我都...

半島酒店頂層的“翡翠廳”向來只接待港島最頂級的客人,水晶吊燈垂落如星河傾瀉,波斯地毯吸盡足音,連侍應生端着銀盤經過時,呼吸都刻意放輕三分。李黃瓜提前兩小時抵達,西裝是定製的英國薩維爾街手工款,袖釦鑲着祖母綠,腕錶是百達翡麗限量版——可當他坐在主位上,手指無意識摩挲着刀叉柄時,指尖卻微微發潮。

陳澤是七點整踏進來的。沒穿正裝,一件灰藍絲絨襯衫配深灰長褲,腕上戴的是塊勞力士潛航者黑圈,錶帶邊緣有細微劃痕。他身後沒跟人,只拎着一隻鱷魚皮公文包,皮面泛着溫潤舊光,像被歲月反覆摩挲過。門口迎賓見他進來,下意識挺直腰背,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人上個月剛把三十億資產捐給慈善基金會,可此刻站在光暈裏,氣場比港督還沉。

“李阿。”陳澤點了下頭,徑直坐下,將公文包擱在膝上,“你約我喫飯,該不會就爲聽我講港燈分紅報表吧?”

李黃瓜喉頭一緊,笑意卡在嘴角半寸:“朱老大說笑了……港燈賬本我早背熟了,倒是想請教您,怡和轉讓股權那天,到底談了幾輪?”

“一輪。”陳澤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亨利·凱瑟克喝第三杯威士忌時籤的字。”

李黃瓜眼皮跳了跳。他託過三撥中間人探口風,對方都說“談判膠着”,連佈政司署內部都有人傳怡和在等政治部施壓逼陳澤讓步。結果人家一杯酒就搞定?他手指悄悄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裏才穩住聲線:“那……朱老大對港燈未來五年規劃,可有佈局?”

陳澤把空水瓶放回桌面,金屬底座磕出清脆一聲響:“規劃?我讓邵安娜去查過,港燈去年電費調價前,有十七家工廠聯名投訴電價虛高。我昨兒讓宋子豪擬了份文件,準備把工業用電單價降百分之八,民用漲百分之二——反正電廠利潤夠厚,老百姓罵幾句,總比工人罷工強。”

李黃瓜臉上的笑徹底僵住。他原以爲陳澤截胡港燈是爲炒地皮鋪路,或是圖它壟斷地位好做金融槓桿,可降電價這種事……既不賺錢又得罪英資股東,純粹是往自己臉上貼“親民”標籤。他喉嚨發乾:“這……怕是要觸動怡和利益。”

“怡和早把股份賣光了。”陳澤從公文包裏抽出一疊A4紙推過去,“這是他們交割前最後一份審計報告,第一頁第二行寫着‘債務重組完成’。李阿,你盯着港燈盯了一年,可知道怡和爲什麼突然甩賣?因爲他們賬上那筆五億英鎊的中東石油預付款,上週被沙特央行凍結了。”

李黃瓜伸手去拿文件,指尖碰到紙頁邊緣時明顯一顫。他當然知道怡和資金鍊喫緊,但絕沒想到缺口這麼大——更沒想到陳澤連沙特央行的動作都摸得清清楚楚。他翻開第一頁,目光掃過那行小字,太陽穴突突直跳:“那……朱老大打算怎麼處理港燈管理層?”

“留着。”陳澤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三分,“鄧肇輝繼續當總經理,不過他辦公室隔壁多了個新部門,叫‘公衆關係協調處’,負責人叫阮梅。她昨天剛給全港三百所小學送了節能燈泡,今天早上,教育署長親自來天澤基金會簽了合作備忘錄。”

李黃瓜手裏的紙差點滑落。鄧肇輝是怡和安插的釘子,陳澤不換人反而加設監督崗?這招比直接踢人還狠——等於把釘子釘進自己肉裏,還讓它替你造血。他額頭滲出細汗,終於明白爲何政治部對陳澤束手無策:這傢伙根本不在棋盤上走子,而是把整張棋盤熔了重鑄。

“李阿,你真想跟我談生意?”陳澤忽然換了語氣,像朋友間閒聊般自然,“不如聊聊鹽田港。”

李黃瓜瞳孔驟縮。鹽田港?那個他去年在北邊考察時看中的深水港項目,連可行性報告都沒正式立項!他下意識抬頭,發現陳澤正盯着自己領帶夾上那枚小小的紅寶石——那是他去年在九龍城寨黑市淘的,當時花了八十萬港幣,賣家說“保平安”,他信了。可此刻陳澤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寶石看到底下刻着的“1982.07.15”字樣——正是他第一次與內地官員密會的日子。

“你……”李黃瓜喉結滾動,聲音發澀。

“你帶了三支錄音筆。”陳澤忽然指向他左胸口袋,“一支在鋼筆夾層,一支在領帶夾背面,第三支藏在袖釦彈簧裏。李阿,你太緊張了,袖釦轉了七次,每次間隔十四秒——跟赤柱監獄審訊室的秒針節奏一樣。”

李黃瓜渾身血液瞬間凍住。他確實在袖釦裏藏了微型錄音器,那是羅德·凱倫斯硬塞給他的“保命符”,說萬一陳澤翻臉就立刻引爆輿論。可陳澤連他心跳頻率都算準了?他右手猛地按向胸口,想按下錄音終止鍵,陳澤卻抬手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別按。那支筆的電池,今早被駱天虹換成假貨了。”

李黃瓜指尖懸在半空,冷汗順着脊椎往下淌。駱天虹?那個三天前剛被全港通緝的“弒師狂魔”?他竟敢把手伸進半島酒店?

“李阿,你是不是覺得,我捐了三十億,就該乖乖當慈善家?”陳澤從公文包裏抽出一張照片推過來。泛黃的相紙邊緣捲曲,上面是上世紀六十年代的潮州碼頭,一羣赤膊漢子扛着麻袋,其中一人側臉輪廓分明,腕上戴着塊歐米茄海馬——正是李黃瓜年輕時的模樣。照片右下角用藍墨水寫着:“義羣·丙午年冬·謝阿叔贈”。

李黃瓜呼吸驟停。這張照片他燒過三次,最後一次是在赤柱監倉,用打火機燎了邊角才扔進馬桶沖走。可現在它完好無損躺在眼前,墨跡新鮮得像剛寫就。

“謝阿叔”是他父親的結拜兄弟,當年義羣覆滅時,謝阿叔帶着十二個少年偷渡南下,其中就有李黃瓜。後來謝阿叔死在油麻地碼頭,屍體泡了三天才被打撈上來,法醫報告寫着“溺亡”,可李黃瓜親眼看見他後頸有道刀傷——那刀口角度,只有左手持刀的人才能造成。

而陳澤的父親,正是左撇子。

“你爸沒留下東西給你。”陳澤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不是錢,是三本賬冊,記着義羣當年幫英國人運鴉片的貨單、替港府收保護費的流水、還有……謝阿叔被殺當晚,誰在碼頭值班。”

李黃瓜猛地抓住桌布,指節捏得發白。他記得那晚值班的是朱老大——可朱老大早該死在三年前的火併裏!他喉頭腥甜,強行嚥下湧上的血氣:“朱老大……他還活着?”

“活得很滋潤。”陳澤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在汕尾開了家海鮮酒樓,每天清點漁船報關單,順便幫鄧家勇洗白軍火賬。哦對,鄧家勇死前最後一通電話,就是打給朱老大的。”

李黃瓜眼前發黑。鄧家勇?那個被他親手推上政治部戰車的棋子?他踉蹌着撐住桌面,西裝後背已溼透一片:“你……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你幫我辦件事。”陳澤將照片翻轉,背面用鉛筆寫着一行小字:“李阿,你欠謝阿叔一條命,現在該還了。”

李黃瓜死死盯着那行字,三十年前謝阿叔沉入海水的剎那,他攥着對方染血的手腕哭喊“阿叔別鬆手”,可那雙手還是沉了下去。他以爲這輩子再沒人提起這事,可陳澤不僅提了,還把債條拍在他臉上。

“什麼事?”他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

“明早九點,港督府召開‘港口發展委員會’閉門會議。”陳澤從公文包取出一枚銅製鑰匙,放在照片旁邊,“這是赤柱監獄地下檔案室B-7區的鑰匙。裏面存着1967年暴動期間,港府與英軍聯合鎮壓的原始記錄——包括所有線人名單、暗殺指令原件,以及……當年下令射殺謝阿叔的那份電報手稿。”

李黃瓜渾身顫抖起來。B-7區?那個傳說中連政治部都沒權限進入的禁區?他下意識去抓鑰匙,指尖碰到銅面時卻像被燙到般縮回:“你……你怎麼可能有這把鑰匙?”

“駱天虹昨夜從獄警宿舍偷的。”陳澤輕描淡寫,“他順手還拿了份值班表,顯示今晚十一點,守衛會換班——因爲羅德·凱倫斯要帶鄧家勇的‘遺產’去倫敦銷贓。”

李黃瓜腦中轟然炸開。鄧家勇的“遺產”?那批價值四十億美金的毒資?政治部居然敢把贓款運出國?他忽然想起鄧家勇死後,駱天虹背上那口天大的黑鍋——原來根本不是冤枉,而是政治部故意潑的髒水!他們需要一個替死鬼,好讓這筆錢名正言順地消失……

“你拿到電報手稿後,把它交給仙蒂。”陳澤站起身,將公文包搭在臂彎,“她父親是當年參與銷燬證據的督察,母親是檔案室主管。這份東西若公開,港府高層至少倒掉三分之一。但我不想要他們倒臺——我要他們跪着求我接手‘港口發展委員會’。”

李黃瓜怔怔望着陳澤走向電梯的身影,直到那扇鍍金門合攏。他低頭看着照片上謝阿叔年輕的笑臉,手指顫抖着撫過那行鉛筆字。窗外維港燈火如星,映在他溼潤的眼底,像三十年前沉入海水的粼粼波光。

他慢慢解開領帶,扯下袖釦。那枚藏了錄音器的袖釦在掌心滾了一圈,最終被他攥緊,指甲深深陷進肉裏。血珠滲出來,在紅寶石表面蜿蜒成一道細線——恰似當年謝阿叔後頸的刀傷。

電梯抵達大堂時,陳澤手機震了一下。是阮梅發來的消息:“港燈工業用電降價方案已獲佈政司署口頭同意,教育署長剛簽完合作備忘錄,附圖:三百所小學門口掛的‘天澤節能計劃’橫幅。”

陳澤沒回復,徑直穿過旋轉門。夜風裹挾着鹹腥氣息撲來,他抬頭望向中環方向。那裏,長時集團大廈的霓虹正無聲閃爍,像一頭困獸在暗處喘息。而更遠處,港督府尖頂隱沒在雲層裏,如同一座等待被撬開的保險櫃。

他邁步向前,皮鞋踩過積水的柏油路,濺起細碎水花。公文包側面露出一角泛黃紙頁——那上面印着“赤柱監獄檔案室B-7區平面圖”,角落用紅筆圈出一個箭頭,直指最底層的鐵門。

門後,塵封三十年的電報手稿正靜靜躺着,發報時間寫着:1967年10月12日23:47。

發報人代號:HAWK。

收報人代號:FALCON。

而FALCON的真名,在陳澤父親遺留的賬冊最後一頁,被紅墨水重重圈出——

李振邦。

李黃瓜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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