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具體的文字或圖像,而是一種直接作用系統面板的“規則”或“能力”。
【特殊技能:融會貫通】
這特殊技能,可將已修煉至圓滿境界的任意兩項或多項技能,以消耗技能點爲代價,進行推演或融合。
江眼中精光一閃。
這不是武功祕籍或功法,也不是提升屬性的捷徑,而是一種“創造”與“昇華”的可能!
他立刻查看系統面板。
得益於守城之夜海量寶箱的收穫,他的技能點已然積累到了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足以支撐數次嘗試。
而達到圓滿及以上境界的技能也有數項。
基礎刀法、鍛體功、破鋒刀法、龍象鎮獄功、尋蹤跡、基礎弓術、驚雷九斬與金剛不壞身的部分.......
這些技能各有側重,若能將其精華融匯一體,推演出真正屬於自己的道路,其威力絕非簡單相加可比。
江甚至可以多多學習各種技能,給推演和融合提供薪柴。
例如,將破鋒刀法的運勁發力技巧,與龍象鎮獄相結合,或許能推演出更霸道,更契合龍象真力的專屬刀法。
或者學上數十門刀法,將其都推至圓滿的境界,然後推演融合......創造一門無上刀法。
將尋蹤覓跡的洞察感知,融入弓術之中,或許能讓箭矢真正達到“心之所至,箭即所往”的玄妙境界。
甚至......能否將魂星落那種燃燒一切,追求極致毀滅的“意”,與其他技能融合,創造出無需付出生命代價,卻能爆發恐怖威能的招式?
無數念頭在江腦海中飛速碰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立刻嘗試的衝動。
技能的推演和融合絕非兒戲,消耗巨大,且存在失敗風險。
他需要更充足的準備,需要更清晰的規劃,更需要一個絕對安全,不受打擾的環境進行推演。
“眼下還不是時候。”江晏低聲自語,將無字書冊小心收回儲物空間。
他還得分出近半的心神,維持韓山的生機、維持儲物空間內的時間流速、關注姜雲的狀態。
實在不是全心鑽研這技能推演、融合的時候。
萬一心神沒有關注到儲物空間之內,韓山和姜雲就要死。
而且,當務之急,是處理監察司內務、撫卹發放、晚間拍賣等諸多事宜。
這“融會貫通”之能,將是他未來突破瓶頸,攀登更高峯的重要倚仗,必須謹慎。
他站起身,與迎進來的餘蕙蘭相擁。
敘了會兒話,餵了會兒雞,離開小院時,夜色已完全籠罩清江城,但監察司內各處燈火通明。
江邁步走向議事廳。
夜色漸沉,清冷月光剛爬上角,監察司外已陸續傳來車馬停駐的聲響。
離亥時尚有半個時辰,但各世家已提前抵達。
有些世家,前來的甚至不是家主,而是練氣境老祖。
不提魔物材料的三成份額的歸屬,單說江,如今誰也不敢怠慢這位新任監察司指揮使,除妖盟蕩魔使兼周家實際掌控者的邀約。
葉家大祖葉清、林家老祖林鎮嶽帶着各自家主親自到場,兩人身上傷勢都不輕,面色蒼白,卻依然親自前來。
徐家、王家、金家這些家族老祖隕落的,均是家主前來。
衆人相互寒暄間目光閃爍,皆在暗自掂量今夜這場“拍賣”的深淺。
最先踏入廳門的卻是周正安。
他一身素服未換,步履略顯沉重,但眼神已不見靈堂中的彷徨,反倒沉澱下幾分決斷的肅穆。
周家一同前來的人跟在他身後,低眉順目,再無半分往日倨傲。
廳內燭火通明,江坐於主位,手邊茶盞熱氣嫋嫋。
閻大寶坐在下手,整個人擠滿了座椅,猶如一座鐵塔。
周正安徑自走到江座前三步處停下,雙手捧出一隻尺許長的木匣。
匣身雕雲紋弓矢,古樸厚重,邊角已被摩挲得溫潤生光。
周正安將木匣舉起,停留在眉前,朗聲道:“江指揮使,此匣中所藏,乃我周家《九曜射日經》全本。”
舉座皆寂。
幾位世家家主瞳孔驟縮,林鎮嶽更是手指無意識蜷緊。
周家弓術冠絕清江流域,九曜射日經更是其祕傳心法,非家主與核心嫡系不可輕窺。
如今竟主動獻出?
江抬眼,目光落在木匣上,並未立刻去接。
周正安躬身將木匣再舉高幾分,繼續說道:“此經共分九重,前三重練眼、練臂、練技,中三重凝意、聚勢、化芒。”
“後三重......”他頓了頓,“練至極致,可引動九曜星力。周家也唯有先祖修至第七重。”
他抬起頭,眼中並無勉強或討好,只有一種沉靜的坦蕩:“前夜之時,江指揮使弓術通神,箭破魔王。”
“周家深知,明珠不該蒙塵,此經在周家沉寂太久,而在指揮使手中......或能重現光輝。”
話至此處,廳中已有數人暗暗吸氣。
周正安這番話,不僅獻出祕傳,更將江與周家先祖並列。
這是將傳承之責,榮耀之託,一併奉上。
江這才知道,這九曜射日經,並非周家先祖所創,就連他們先祖,也只練至第七重。
他終於伸手,接過木匣。
江並未立刻打開,只是將其放在桌案一角,淡淡道:“周家主有心了。”
周正安再度躬身:“老祖既已將周家託付於指揮使,我家自當傾盡所有,一部九曜射日經,不過起始。
這話說得極巧妙。
既點明周家已全盤歸附,又暗示後續仍可供驅策。
更重要的是,周家未等江開口索取便主動獻出,是將“被迫上交”轉爲“自願贈予”。
這讓周家日後在江心中的分量便截然不同。
江自然明白其中關竅。
他將木匣置於案上,看向周正安的眼神深了幾分:“本指揮使不會令其蒙塵。”
短短一語,宛如金石墜地。
周正安眼底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微光,垂首退至一側。
周圍世家衆人神色各異,卻無人出聲。
誰都清楚,自此以後,周家與江之間不只是從屬,更添了一份傳承的紐帶。
這部《九曜射日經》就像一根無形的線,將江與周家悄然繫結。
江習得此經,便是承了周家武道香火,他若以此經揚名天下,周家亦將隨之重生。
江指尖在桌上輕輕一叩,目光掃過廳內衆人,語氣平靜無波:“諸位既已到齊,便提前開始吧。”
偏廳內,燭火搖曳,映照着三位練氣境高手神色各異的面容。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藥味。
葉清靠坐在圈椅中,老臉依舊蒼白。
她端起手邊的粗瓷茶碗,輕啜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濃重的夜色,半晌,才嘆息一聲:“韓老......走得急了些。”
林鎮嶽坐在他對面,聞言也嘆了一聲。
他年歲比葉清稍長,但比起韓山,仍是後輩。
此刻他臉上橫着一道新愈的血痂,更添幾分悍勇之氣。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幾分物傷其類的蕭索,“我們這些老傢伙,一個個自詡修爲高深,能坐鎮一方,到頭來……..……”
他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唏噓之意盡顯。
閻大寶坐在主位,龐大的身軀將椅子填得滿滿當當。
他聽着兩人的感慨,粗豪的臉上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他知道韓山未死,至少還有一線生機被江要以祕法封存着,但這祕密江叮囑過不可外傳。
他只能端起面前海碗般的茶缸,仰頭灌了一大口,藉着吞嚥的動作,將湧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放下茶缸,他才甕聲甕氣道:“世事無常,誰能料定?”
這話說得含糊,既像是承認韓山已逝,又留了一絲餘地。
葉清敏銳地捕捉到閻大寶那一閃而過的異樣,但他只當是閻大寶與韓山交情深厚,悲痛難以自抑。
她轉而提起另一人,語氣驟然轉冷:“雷洛那廝!平日道貌岸然,恬爲除妖盟旗使,以斬妖除魔爲己任。”
“關鍵時刻,竟比兔子溜得還快!簡直是我輩練氣境之恥!”
林鎮嶽冷哼一聲,眼中鄙夷之色更濃:“此人,當誅!”
他話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顯然對雷洛的行徑深惡痛絕。
閻大寶重重一拍大腿,震得茶幾上的杯盞叮噹亂響:“呸!那龜孫子!什麼狗屁掌旗使!貪生怕死的狗東西!老子要是當時在場,拼着這條命不要,也得追上去砍他三刀!”
他罵得唾沫橫飛,胸膛起伏。
葉清和林鎮嶽見他反應激烈,感同身受,偏廳內的氣氛因同仇敵愾而稍顯激昂。
罵過之後,卻是更深沉的靜默。
最終,葉清緩緩開口,將話題引向了那個如今清江城無人能繞開的名字:“清江城此番能存續,百萬生靈得免於難,首功......在江。”
提到江晏,林鎮嶽臉上的戾氣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凝重,其中夾雜着驚歎,探究,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冀。
“是啊,”他緩緩道,“射出那一箭......還能安然無恙,此等人物,聞所未聞。”
“此子......不可限量。”
葉清接過話頭,眼神變得深遠:“何止不可限量。”
“縱觀我清江流域、梁州府,乃至整個大周王朝,千年以來,年輕一輩中,可有第二人能與之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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