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一條清幽寧靜的小路上,這裏兩邊都是黃果樹,樹後面都是一排排整齊帶點年代的老是樓房,看到這裏嶄襲留劍眉擰了擰,他找了個位置把車子停了下來,他下車看了看四周,這裏除了有點破舊,但整體看來還算乾淨。
這時嶄襲留回過頭問她道:“你們住哪棟。”
“就是前面這一棟七樓,”墨兮兮回答他道:
不等她說完嶄襲留已經往前走了,時不時還回頭看看她跟上了沒有,有時沒跟上還吹蹙着叫她快點跟上。看到這樣的他墨兮兮直接對他的背影翻了白眼說:“搞得自己像主人一樣,像回他家一樣。”
墨兮兮自己本來就喝了酒,只是自己沒喝醉而已,但現在扶着喝醉的顧憐實在有點喫不消,這一路在嶄襲留的催促下累的半死。
她瞪着走在前面英姿颯爽的男人恨的牙癢癢,在心裏說道:這個可惡的臭男人也不知道幫幫自己。“哼,”墨兮兮在心裏冷哼了一聲,虧自己剛剛還因爲他關心自己,對他情不自禁,還主動抱了他,居然還對他心動,我呸,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剛剛是腦子進水或者就是被敲壞了。
她在後面看着前面筆直修長的雙腿,線條很是均勻,夜空中的月色把他修長的身材拉得老長了,墨兮兮此刻卻難得一見沒有犯花癡,她真是越看越氣,但還是沒說什麼,小心翼翼地扶着顧憐來到電梯旁,嶄襲留比她先到,所以他已經按好了電梯等着她扶着顧憐過來。
還好顧憐這時安靜了下來,靜靜的靠在了墨兮兮的肩膀上,墨兮兮累的半死才把她扶進電梯裏,她一進來就靠在電梯的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她真是心累,身體也累。
突然這時一雙修長纖細的手把她散落在額頭上的碎髮,往她耳後壓了壓。嶄襲留的手指輕輕一掃觸碰到墨兮兮的耳朵讓她全身緊繃,一股酥酥麻麻的異樣在她身體裏蔓延開來。
墨兮兮被他這一舉動弄得臉紅耳熱,本來尷尬的氣氛隨着“叮,叮,”的響聲給打破。
嶄襲留看到這樣害羞的她,莫名的覺得心裏特別高興。
他出了電梯門口,看了看左右的房門開口問她道:“你家住哪邊。”
墨兮兮指了一下左邊聽完嶄襲留跨步來到她指的房門口對她說:“開門。”
墨兮兮聽他用這樣急切的口吻跟她說話,她在心裏輕虛了氣,想着剛剛在電梯裏的尷尬,臉又不自覺地出現一抹梅淡紅。
她扶着顧憐來到門口把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後再從包裏拿出鑰匙開門,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這鑰匙老是對不到鑰匙孔裏。墨兮兮本來不怎麼紅的臉突然被這樣一弄紅了個徹底。
而旁邊某個高冷的男人並沒有要幫她的意思,墨兮兮看前面的男人快氣出內傷來。
他就不能幫幫自己嗎?這樣站在旁邊冷眼觀事,他好意思嗎?
墨兮兮扶了扶身上的顧憐,然後再繼續開門,終於在反反覆覆幾次下來,門終於被她打開,門被打開那一刻,墨兮兮大喘了口氣。
她扶着顧憐來到玄關處,剛好抹黑把她扶在玄關處的卡通凳上。她起身正準備想對站在燈旁的嶄襲留說:叫他把燈開一下。
正當她張嘴說話的時候,“唔…”脣瓣瞬間被人傾奪,墨兮兮頓時懵了,也沒來急推開他。她全身僵着,抵着他的墨襲留微微鬆開她的脣瓣,男人的氣息瞬間噴灑在她的臉上,磁性又帶着性感的聲音對她說道:“寶貝,放輕鬆,張嘴。”
墨兮兮在聽了他那嘶啞帶着暗沉的嗓音後鬼死神般的微微鬆開抿着的脣瓣,她還莫名其妙的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一下,她突然覺得好像味道還不錯。
墨兮兮的這一舉動,本讓吻着他嶄襲留頓了頓,反應過來嶄襲留反被動換主動,用力的加深了這個吻,墨兮兮經過他這幾天訓練換氣好了很多,但時間長了還是會嚶嚶幾聲,墨兮兮被他吻得全身癱軟,像是化成一攤水任由着他此刻的行爲,完全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喝醉酒的顧憐。
嶄襲留對於這樣光吻她根本滿足不了他身上冒出來的那股熱流,可能是感覺到懷裏女人的嬌順,手開始不老實的伸進她的上衣裏....
突然這時燈亮了……
可能是剛剛嶄襲留抬手幅度太大,不小心碰到了開關,燈突然亮起。因爲兩人在黑暗中呆的時間有點長,突然的強光讓兩人同時眯了眯雙眼,然後再慢慢睜開眼睛。
兩人同時睜眼,四目相對,因爲兩人剛剛太過於激烈,此時兩人衣衫襤褸,嶄襲留的的襯衫領口已經微微散開漏出那麥芽色的胸肌,還有藏在襯衫裏那若隱若現的人紋線條很是性感,雖然現在他的樣子有些狼狽,但絲毫不影響他身上散發出來帥氣的男人氣息。
在嶄襲留眼裏墨兮兮也好不到哪裏去,她的上衣釦子剛剛都快被自己拉扯光了,現在也只是勉強的掛在她身上,還有她那遮不住若隱若現白白花花的春光,在看到她那微腫紅透的櫻桃小嘴的時候,頓時讓嶄襲留的某處一緊,深不見底的眼眸暗了暗。
“咳咳,”他輕咳兩聲,問墨兮兮道:“那個,你家衛生間在哪。”
“那個……那個就在你後面。”墨兮兮結巴的回答他。
聽到回答的嶄襲留快步往身後的衛生間走去,一進門,啪嗒一下就關了上門,他打開洗手檯的水龍頭,急切的用手把水往自己臉上撒去,冰涼的水灑在他的臉上,隨着冰涼的感覺讓他那燥熱的心緩解了不少,他纔開始整理起狼狽不堪的自己。
墨兮兮趁嶄襲留進洗手間時間,她也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物,等她整理好。這纔想起被自己剛剛扶着放在凳子上的顧憐,看到她墨兮兮突然很內疚。彎腰把她扶起來往她的房間走去。
嶄襲留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她,不過看到西面房間的燈亮着,大概知道她去照顧自己好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