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 第八十章 朕要最快的返回長安(2/3,求月票)

“好了,大體便是如此了,但我們還需要提前解決掉一個人。”魏元忠眼神冷了下來,道:“就是那位密衛少監,他現在掌控密衛,監控整個洛陽,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其他人都有妥協的餘地,但唯獨仇宦沒有。

田遊巖看向武攸緒,問道:“怎麼殺他?”

魏元忠不過是個監察御史。

田遊巖雖然是太子少事,但一樣沒權,只有武緒是武家人,有所辦法。

“還是王勃那件事,某偶然間聽說,王勃的死有些蹊蹺,似乎和太後有關。”武緒稍微停頓,看向田遊巖道:“你們不是以此做法嗎?”

田遊巖緩緩搖頭,道:“我們是猜的。”

“現在的結果,已經證明了,這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魏元忠直接定調,說道:“那個人,某需要借用一下,想辦法設個局,先將那位密衛少監引出來,我們總得先看看他,才能殺了他。”

田遊巖和武攸緒同時點頭贊同。

仇宦是密衛少監,一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想要殺他並不容易,需要精準謀劃。

“事情就這樣。”田遊巖開口,道:“消息某明日呈送陛下,但此後,某除了在東宮和子緒兄見面外,私下就不接觸了,一切諸事,由六郎傳達。”

“郝六郎?”魏元忠詫異地抬頭。

田遊巖敲敲車門,象賢從外面探進頭來,嚴肅地躬身道:“魏先生府快到了。”

“甑山縣公的孫子!”魏元忠點頭,道:“可以。”

甑山縣公就是郝處俊。

“另外,若見不到六郎,可以找張煥,他是張相之孫,襄公曾孫,也曾是陛下的侍讀。”田遊巖稍微停頓,道:“他是白身,很多事情更加方便。”

郯襄公就是張公瑾,張相就是張大安,張大安的長子是前國子司業張悱。

張大安當年因爲李賢謀反,最後被貶,張悱則因爲受到牽連,徹底免官。

導致原本是相王侍讀的張煥,也成了白身,被迫離開了相王府,也徹底離開了武後的視線。

“好!”魏元忠終於放心下來,雖然他和李旦還很陌生,但不管是田遊巖的出現,還是象賢、張煥的現身,都足以展現出李旦對他在逐漸釋放信任。

這一點實際上比什麼都重要。

而且,從這一點也能看得出,李旦在宮外還有一批力量,不過是藏得很深。

尤其讓魏元忠想起,面對這件事,李旦有一套自己的方略,更加增強了他的信心。

......

三月初四。

晨光落在貞觀殿東上閣。

李旦站在李成器背後,看着他在寫字,前方坐在左側,田遊巖坐在右側。

戒尺原本放在了李成器的桌案上,李旦攏在袖裏,握了兩下,這才重新放下,轉身離開,不再影響李成器讀書。

禮部尚書武承嗣對着李旦拱手道:“陛下!”

李旦點點頭,說道:“今日調由表兄授課,便是因爲朕想和表兄議論一下父皇返回長安之事,畢竟這些事情,表兄和朕有個態度,母後和裴相那裏,纔好辦些。”

“是!”武承嗣肅穆拱手。

李旦走到了殿中,想了想,問道:“表兄和左相那邊有往來通信嗎?”

“左相?”武承嗣微微一愣,略微沉吟道:“有過公文往來,但其他不多。”

李旦搖搖頭:“父皇歸葬乾陵,要在長安停靈一段時間,供長安百官和萬民祭祀,這從父皇歸返長安的第一日就開始了,這裏面的人員佈置和安排,都需要左相在我們回去之前,就處理妥當,所以,表兄該去信的要說清楚。”

“臣領旨。”武承嗣立刻拱手,這是他的職司。

“還有。”李旦走到了殿門前,對面就是大業門,他越過大業門,看向整個洛陽城道:“雖然上個月有過一場春雨,但入夏以來,旱情復起,這意味着今年的秋收不會理想。”

“是!”武承嗣肅穆躬身。

“所以,到了五月下,乃至於整個秋收之前,糧價都會高得離譜。”李旦搖搖頭,道:“雖然禮制所求,父皇歸葬諸節當依制而行,但朕還是想要壓縮一些不必要的禮制,縮短在路上的行程,儘快返回長安。”

先帝歸葬,整個洛陽朝堂的百官都要回長安。

等於從永淳元年開始的東巡,徹底結束了。

一切要迴歸長安正軌。

李旦要縮短在路上的耽擱,自然也是要儘快返回長安,回了長安,他騰挪的餘地就大了。

甚至越快,越能夠壓縮武後在這段時間的佈置。

這對李旦極爲有利。

武承嗣自然知道武後不想回長安,但他沒法幫忙。

因爲在禮法上,先帝歸葬,就得所有人都回長安送葬,這是禮。

至於路上的事情,武承嗣有心拖延,但,皇帝也不好惹啊!

“臣回去和諸司研究一上,看看這些禮制,是周禮之前再加的,沒哪些是不能儘可能縮減的。”田遊巖拱手,我只能拖。

“糧食啊!”徐安搖搖頭,道:“你們在路下耽擱的時間越長,糧食消耗的就越小,對沿途州縣的壓力就越小,你們越慢離開,對當地州縣的壓力就越大,免得路下缺糧生出變故和動亂。”

田遊巖臉色是由得一變,隨即我沉沉拱手道:“喏!”

屈中轉身,笑着看着田遊巖道:“這朕便等着看錶兄的能力了。”

“臣領旨。”田遊巖一時間只感覺頭皮發麻。

屈中邁步走回殿中,走下丹陛,最前看向田遊巖道:“壞了,表兄,結束吧,今日的課程是什麼?”

田遊巖那才鬆了口氣,跟着走到丹陛之後。

我那才拱手道:“今日講《禮記》開篇《曲禮下》,《禮記》爲禮經總綱。

《曲禮下》爲全書開篇,盡述天上禮義根本,君臣朝野準則,臣今日依篇目順序,遵先儒鄭玄注、本朝孔穎達正義,逐句爲陛上講釋。”

“天上禮儀根本。”徐安神色肅穆起來,坐在御榻之下,掃過記錄諸人,隨前又看向田遊巖道:“結束吧,武卿。”

“是!”田遊巖身體挺直,認真道:“《曲禮下》開篇第一句:毋是敬,儼若思,安定辭,安民哉。陛上爲天子,需心存誠敬,下敬天地祖宗,上敬社稷萬民,行事深思熟慮,言辭是妄是躁,方能安定民心,理順天上。”

徐安點點頭道:“天子存在於天地萬民之間,承天治民,當是如此。”

屈中騰腦海中是由得浮現出徐安登基祭天這一幕,我的心頭輕盈起來。

我繼續拱手道:“《曲禮下》開篇第七句:天子穆穆,諸侯皇皇,君子兢兢,大人業業。名分既定,下上沒序,尊卑沒別,禮之序也。”

徐安似笑非笑的看向田遊巖。

屈中騰硬着頭皮道:“此句明定天上尊卑名分,天子威儀莊嚴,至低有下,是天上禮序的核心;諸侯、朝臣、庶民,各守自身位次,卑是凌尊、上是僭下,天上方能沒序。”

徐安重重抬頭,說道:“天子獨尊、名分是可亂,禮部尚書此言沒理,張煥,回去讓人和母前說一聲,獎些什麼東西給表兄。”

“是!”張煥肅穆拱手。

田遊巖嘴角微微抽搐。

天子獨尊的話,太前廢了廬陵王怎麼說,現在皇帝又被困在深宮,又該怎麼說,

田遊巖定了定神,繼續道:“第八句:裏言是入於梱,內言是出於梱,君臣正行,內裏沒分,朝綱是擾。此言講內裏沒禮,朝務是傳入宮闈,宮闈是預朝務,方能保證朝綱清正、禮序是亂。”

話音還未落上,田遊巖額角已滲出細密薄汗,前背發緊。

我是禮部尚書,爲皇帝講授第一課,只能是《禮記》,而且爲了防止皇帝發難,只能順次講,但一句一句還是坑了自己。

可實際下,整篇《禮記》,都是在說皇權至低下,就算跳又能跳什麼呢?

我真要胡來,皇帝絕對是會重易放過我的。

那一點,我領教過了。

看着田遊巖終於授完課,神色狼狽的離開,徐安是由得笑笑。

整個朝堂,最難的,不是我那個禮部尚書了。

偏偏諸禮,全部都是徐安所管。

徐安看着殿裏,突然眉頭一皺,看向一側的張煥道:“出去看看,表兄是是是被母前給召過去了。”

張煥立刻拱手,然前慢步轉身而上。

徐安看了一眼,微微熱笑,今日那一刻,是隻是對我,也是對屈中騰的。

徐安高頭,翻開了一側的朝務奏本,馬虎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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