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韻正興奮地緊緊抱着陳蔚的肩膀,覺得即將第三次起飛即將到來之際。
房間裏的燈突然間亮了。
沈韻頓時僵在了那裏,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一隻手還勾在陳蔚身上,表情動作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竟然是你!”陳蔚看着眼前這一幕,愕然驚呼一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沈韻瞬間失去了夜色的保護。
她茫然了一瞬,大腦彷彿有一瞬間的宕機,所有的思維都停止了運轉。
隨後,大腦便“嗡”的一聲,突然炸開了!
她完全沒想到,陳蔚會突然把燈打開。
看着陳蔚那難以置信的目光,韻一時間只覺得頭暈目眩。
她的眼神無比惶恐,好像只能瑟瑟發抖地等着陳蔚的審判。
可她那張清純無比的臉蛋上,此刻卻仍舊泛着醉人的緋紅,如同三月的桃花。
那不是因爲害羞,而是剛剛被激起的情浴還未褪去。
驚恐慌亂的眼神,配上這酡紅迷離的臉蛋,倒是有一種莫名韻味的反差感。
“沈韻,你這是什麼意思!?”陳蔚眉頭緊皺,語氣裏滿是失望。
房間裏的時間,彷彿停滯了。
兩秒鐘後,沈韻彷彿才終於回收了一些意識。
惶恐之下,她手忙腳亂地抓起被子,朝自己身上蓋過去,好不容易才遮住身體。
然後她極其緊張不安地縮在牀頭,眼神驚慌而又飄忽,根本不敢去看陳蔚。
她這驚恐又可憐的模樣,看起來反倒像是被陳蔚給欺負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這個無辜少女,被陳蔚這流氓堵在角落瑟瑟發抖。
陳蔚看到她這蓋住被子的反應,心裏只覺得好笑。
主動跑來被睡過那麼多次了,沒見你害羞過,反而只覺得你骨子裏挺騷的。
那股主動的勁兒,那些大膽的動作,可一點都不像害羞的樣子。
現在倒是突然知道不好意思了是吧?
不過話說回來,陳蔚倒還真沒怎麼好好看過她的身子。
因爲幾乎每次都是黑燈瞎火的,只知道她皮膚確實不錯,確實沒有機會仔細去欣賞她……………
“我......我剛纔......剛纔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走錯房間了......”
沈韻情急之下,只能找了個十分蹩腳的理由。
“走錯房間?”陳蔚眉頭緊皺,顯然不信:“你的房間肯定開着燈,我的房間黑燈瞎火,你這都能走錯嗎?”
“我……………我……………”沈韻張了張嘴,急的她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汗。
“就算走錯房間了!”陳蔚打斷了她的話,繼續逼問:“你躺到牀上後還有一個旁人,難道你沒發現嗎?還是說你本來就是故意的!”
面對陳蔚的質問,沈韻緊緊咬着紅脣,低着頭縮在被窩裏,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縱然她平時伶牙俐齒,但是此時此刻,她也不可能編得出像樣的藉口了。
任何理由,在眼前這一幕面前,似乎都顯得蒼白可笑。
“我真不敢相信。”陳蔚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平時你這麼乖巧單純,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千秋嗎?對得起溫玉嗎?”
“我…………………………對不起,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了......嗚嗚......”
沈韻覺得只能先道歉認錯了。
她嗚咽着抹着眼睛,眼眶裏已經嘩啦啦掉出了眼淚。
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真叫人有我見猶憐的感覺。
但陳蔚知道,這女生可不能可憐。
也許,哭也是她逃避責任的一個小策略。
“你趕緊穿上衣服出去,咱們明天再把事情好好說清楚!”陳蔚彷彿很生氣,直接驅趕道。
說完,陳蔚便轉開了腦袋。
他沒去看沈韻,給沈韻留出穿衣的空間,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的紳士模樣。
沈韻手上還在抹着眼淚,指縫間淚水漣漣,心裏也在極力思索着,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現在肯定不能讓宋千秋溫玉知道自己勾引陳蔚,絕對不能!
否則就徹底無法收場了,自己維持了這麼久的人設也被毀了,一切都會變成笑話。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儘量避免這件事被宋千秋和溫玉知道。
有一瞬間,沈韻甚至想直接大喊大叫,把宋千秋溫玉引來,然後說是陳蔚強迫自己......
先把水潑到陳蔚頭上再說,反正這種事,女生天然佔理。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沈韻否決了。
因爲是她自己主動跑來陳蔚的房間......如果說是陳蔚強迫她,似乎有點站不住腳。
這種情況下,宋千秋和溫玉大概率會相信陳蔚的說法。
既然這個辦法行不通。
那眼下就只有一個辦法了......主動放低姿態,先請求獲得陳蔚的原諒。
無論如何,先讓陳蔚別告訴宋千秋二人,只要他不說,自己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沈韻拿起了衣服,猶豫了一番後,她沒有立即穿衣。
她不僅沒穿衣,反而把被子輕輕掀開了,不再遮擋了。
陳蔚一回頭,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他愣了一下,隨後便皺起眉頭,一臉嫌棄:“你趕緊把衣服穿好聽到沒有?”
沈韻卻只當做沒聽到陳蔚的話,她揚起水汪汪的眸子,面色微微含羞。
顯然,此時的她雖然緊張惶恐,但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羞意。
雖然和陳蔚已經玩過幾次了,但是就這樣坦蕩的讓他看着,還是頭一回。
“陳蔚……………”沈韻輕輕咬着嘴脣,小心翼翼地請求道:“你可以......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千秋和玉玉嗎?”
陳蔚覺得,這小妮子是想玩美人計了啊!
“可以。”陳蔚的表情雖然依然不太好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沈韻見狀,心底終於暗自鬆了口氣,懸着的心也落下來一半。
陳蔚這樣的態度,好歹是可以慢慢溝通的。
看來自己的美人計,果然是有用的。
不料,陳蔚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我可以不說,你自己去和她們解釋爲什麼跑來對我做這種事吧!”
“…………”沈韻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這......難道我去說就沒事了嗎?
這根本不是誰去說的問題!
重點是根本不可以讓她們倆知道這件事呀!
“爲什麼一定要告訴她們呢......明明......”沈韻小聲嘟囔着,聲音裏帶着委屈和不甘:“明明你也得了便宜的......”
她說得很輕,但還是被陳蔚聽見了。
“你說什麼?什麼叫我得了你便宜?明明是你大半夜偷偷跑我這裏佔我的便宜!”
陳蔚的語氣立刻嚴肅了幾分,目光也銳利起來:“再說了,男女平等你不知道嗎?憑什麼這種事就是男生佔便宜?”
“我......我沒那意思,對不起......你別生氣......”沈韻只能連忙道歉,聲音又軟了幾分。
她心裏越想越委屈了。
明明自己的初次都給他了,這可是女生最珍貴的東西。
雖然一開始沒想過給出去,那隻是個意外......但終究是被他拿走了。
可是自己現在卻落得個這種下場,還要被他指着鼻子教訓。
憑什麼呀?
沈韻只覺得心裏苦的很,但是又無法辯解。
“讓你自己去說,你還不樂意是吧!既然這樣,我去說也行。”陳蔚說道,作勢就要起身。
“不要不要………………”沈韻慌忙拉住了他的手腕,小聲苦苦請求:“要不......這件事就當成我們的祕密,不要告訴她們了好嗎......就我們兩個人知道,誰都不說……..……”
“不行!”陳蔚堅決地搖了搖頭,一副坦蕩的君子形象:“這種事情,我不可以欺騙她們!”
“陳蔚......我真的求求你了。”
沈韻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只能抹着眼淚可憐地哀求:“如果讓她們知道了這件事,我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了......真的求你了......”
“既然知道後果很嚴重,你還敢這麼做!?”
“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沈韻繼續梨花帶雨地苦苦哀求:“只要你願意幫我保守這個祕密,以後......”
她咬着嘴脣頓了一下,終於還是鼓起勇氣給出了承諾:“以後......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陳蔚心念一動,便明白沈韻是什麼意思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繼續緊鎖眉頭,故意假裝不懂。
“就是…….……”沈韻腦袋埋得更深了,臉蛋上逐漸褪去的紅暈,又淺淺浮現出來:“今後......不管你想怎麼玩,我一定都聽你的話......怎樣都行………………”
陳蔚心底不由得暗笑,這丫頭還真是豁出去了。
什麼都聽我的......這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倒是有種別樣的意味。
平日裏那個裝清純,裝害羞的沈韻,此刻正跪在面前,說着一些讓旁人都想象不到的話。
這小妮子,是想做自己的星怒了嗎......
像韻這種表面乖巧善良,實則心機的反差婊,就該狠狠地調校!狠狠地噔啊!
但陳蔚面上卻是一副嫌棄的樣子:“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簡直是胡鬧!”
“我是認真的......只希望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祕密,否則我真的完了呀......求求你了陳蔚………………”
她一邊說着,一邊又委屈可憐地擦起了眼淚。
就在這時。
“咚咚......”
敲門聲忽然傳來,隨即是宋千秋的聲音:“陳蔚?”
沈韻聽到她的聲音,神經瞬間繃緊了,呼吸都停了半拍。
極度的緊張惶恐,讓她的心臟彷彿都微微顫抖起來。
如果陳蔚讓宋千秋進來,向她坦白今天的事情,自己今天就完了!
沈韻馬上在牀上跪在陳蔚面前,仰着頭,可憐兮兮地小聲祈求:“求求你先不要讓她進來,真的求你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主動拉着陳蔚的手,就朝她身上擱。
那副急切又卑微的模樣,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陳蔚,我還是想來這裏陪你睡......”門外又傳來了宋千秋撒嬌的聲音:“開門讓我進去嘛!我都從門縫看到你房間裏有燈光,知道你肯定還沒睡的…………………
陳蔚轉頭看了沈韻一眼。
沈韻眼眶裏含着淚,睫毛溼漉漉的,小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祈求。
這無比可憐的樣子,就算陳蔚知道她有心機,都有點不忍心了。
只能說,沈韻天生弱小無辜的氣質,就是容易讓人放下戒心。
“我都快困死了,明天再玩,你趕緊去休息吧!”陳蔚對着房門的方向,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他並沒有讓宋千秋進來。
當然,並不是因爲覺得沈韻可憐。
而是陳蔚本來就沒想現在讓宋千秋知道這件事。
現在捅開這事兒,除了讓沈韻難堪一些,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好處。
有些事情,握在手裏纔是籌碼,不急着抖出去,作用往往會更大。
“好吧......”外面傳來宋千秋有點無奈的聲音:“那你好好休息吧!”
沈韻豎起耳朵聽着,直到確定宋千秋不會進來了,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輕輕拍了拍胸口,安撫自己狂跳的心臟。
望向陳蔚的眼神裏,也禁不住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感激。
“謝謝你……………我……...我肯定說話算話,肯定會的。”
沈韻繼續乖巧地跪着,只是稍稍挪了挪,調整了一下跪着的方向。
然後紅着臉,將正對着屁股後面的位置,留給了陳蔚。
這個姿態和這個方向,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現在想玩嗎?”沈韻臉頰熱熱的,慢慢發出了小小的聲音。
陳蔚低頭看了一眼,不由得暗自哼笑,真是個小反差。
“沒興趣了,你趕緊回隔壁睡覺去!”陳蔚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哦……………”沈韻聞言,知道陳蔚不想玩了,只能點點頭。
她心裏反而有點失落了,只能慢慢從牀上爬起來。
沈韻拿起衣服開始往身上穿,不時悄悄瞥一眼陳蔚,像是在等他改變主意。
但陳蔚已經躺進了被窩裏,不再理她。
“你......確定可以幫我保守這個祕密的......對嗎?”沈韻小心翼翼地又確認了一下。
“你如果還在這裏囉嗦,我就改變主意了。”陳蔚淡淡地道。
“知道了知道了......”沈韻當即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
穿好衣服後,沈韻又深深地看了陳蔚一眼,最後欲言又止,只能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離開了。
雖然韻也不確定陳蔚是否真的會保守祕密。
但是眼下沒有任何別的辦法,她只能選擇相信陳蔚。
房門輕輕關上後。
陳蔚緩緩睜開了眼睛。
其實他想先等幾天,先觀察一下沈韻。
今天這個情境之下,沈韻沒法編故事,因爲是她主動跑來自己臥室的。
但是幾天之後,脫離了這個事發的環境,所有的證據都沒了。
沈韻就有機會爲她打造一個“受害者”的身份了。
她可以在宋千秋和溫玉面前,把髒水都潑到自己身上,反手污衊自己。
比如說是自己主動撩撥她的,甚至說自己強迫她的......然後梨花帶雨地對宋千秋哭訴一番。
到時候,自己反倒成了壞人。
陳蔚現在就想看看,沈韻會不會這麼做。
看看這女生的底線到了什麼地步,然後決定今後對她的態度。
如果沈韻守口如瓶,不再提這件事,那自然也好,說明她還有那麼一絲底線。
至少她自己做的事,自己也認了,不去隨意污衊他人。
倘若韻真的這麼做了......
陳蔚也不擔心,因爲他手上還有證據。
當初他醉酒那次,沈韻以爲四下無人,偷偷和他發生了口角。
但是這一幕,被林逾靜悄悄錄了下來。
這段視頻,現在還在陳蔚手裏呢!
如果沈韻敢和宋千秋說,是自己主動泡她強迫她的。
到時候就把這段視頻呼她臉上!
讓她看看,到底是誰主動的。
將這件事梳理了一番後,陳蔚閉上眼睛,安心地睡了。
怎麼玩都可以是吧......想想似乎也挺有趣。
他心裏有底,手裏有牌,睡得自然踏實。
與之相對的。
隔壁的沈韻始終提心吊膽,靜不下心來。
她躺在牀上,翻來覆去,閉上眼睛就是剛纔的畫面。
這一晚,輾轉反側的她,顯然不可能睡好了。
翌日清晨。
沈韻起牀後,提心吊膽地穿好衣服,然後就一直呆在臥室裏,都不敢直接出去。
她的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聽着外面的動靜。
生怕陳蔚把昨晚的事告訴宋千秋和溫玉,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起初,客廳裏只有宋千秋和溫玉的聲音,兩人似乎是在準備早餐。
過了一會兒,陳蔚的聲音也加入了進來,聽不清陳蔚具體說了什麼,但語調很平靜。
又過了十分鐘。
直到聽見宋千秋和溫玉依舊傳來了清脆的笑聲,沈韻的心才稍稍安了一些。
畢竟,如果她們知道了昨晚的事,肯定不會這麼開心。
看來陳蔚應該是會遵守承諾了。
沈韻輕輕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
“韻韻,趕緊起牀了!太陽都曬小屁股啦!”門外傳來了溫玉的笑聲,帶着一貫的調侃。
“知道啦!”沈韻應了一聲。
她深吸一口氣,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眼袋有點腫,臉色也不太好,但也沒辦法了。
沈韻打開房門,邁着小步子走出了臥室。
“趕緊去洗漱一下,來喫早餐吧!”溫玉笑着招呼道。
“嗯。”沈韻看到陳蔚後,瞬間心慌了一下,眼神躲閃着快步去了衛生間。
門關上,她靠在門板上,捂着胸口深呼吸。
喫早餐的時候。
宋千秋歪着腦袋看了看韻,笑道:“韻韻,怎麼感覺你眼袋有點腫呀?”
“哦……………”沈韻心虛地笑了笑:“昨晚做了個噩夢,弄得我都沒怎麼睡好………………”
“什麼噩夢呀?”溫玉好奇地問。
“記不太清了......就記得很嚇人。”沈韻搖搖頭,低下頭喝粥。
其實她心裏覺得,昨晚發生的事情,比任何噩夢都可怕。
“那你中午就好好補個午覺吧!”溫玉笑道。
“嗯。”沈韻點着頭,悄悄用餘光瞄了陳蔚一眼。
陳蔚只是在安靜地喫東西,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沈韻心裏稍微踏實了一點。
“誒……………”宋千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亮了起來:“浙大昨晚有個挺大的八卦,你們知道嗎?”
“什麼大八卦?”陳蔚好奇道。
“嘿嘿......他們學生會主席出軌,被她女朋友了,都發到學校論壇上了,那個帖子寫的可精彩了,待會兒你可以去看看。”
陳蔚不由得愣了一下。
傅碩和葉恬?
如果這事兒是真的,陳蔚大概也知道怎麼回事。
很可能是葉恬最近一直不肯和碩睡覺,碩急的出軌找別的女生了。
畢竟以他學生會主席的身份,他想出軌,肯定有一些女生願意的。
只是被葉恬逮到了,直接就給他了,一點情面都不留。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陳蔚覺得自己其實也有一些責任,因爲是自己不讓葉恬和傅碩玩的……………
肯定把碩急的不輕。
不過這個葉恬也真是個極品,她自己早就讓傅碩腦袋上綠油油的了。
但還是能理直氣壯地碩出軌,她自己倒成了受害者,像是個純潔的白蓮花一樣。
不過無論他們怎麼撕,陳蔚也懶得去過問,當個樂子看得了。
喫過早餐後。
幾人陸續離開了公寓。
宋千秋騎一輛車。
溫玉和沈韻同騎一輛單車,她們倆是同班同學。
陳蔚也騎上了電動車。
去學校上課,也沒必要開轎車,小電車更方便,停哪兒都省事。
沈韻坐在單車後面,眼神有些飄忽,心頭也思緒萬千。
自己的這個把柄,一直握在陳蔚手裏,就像個定時詐彈一樣。
沈韻心裏自然也覺得有點不安。
萬一陳蔚哪天突然給捅出去了呢?
沈韻的眼神凝重了一些,秀眉微微蹙起。
如果這樣的話......自己要不要先下手爲強,編一個新故事,把自己描述成受害者呢?
反正過幾天之後,兩人睡覺這件事是誰主動的,也就沒有任何證據了。
自己可以說,是陳蔚主動的,是他撩撥強迫自己......
反正自己是女生,天生佔理,只要哭一哭,裝一裝可憐,宋千秋和溫玉很可能會相信自己。
畢竟,誰會相信那個一直以來乖巧單純,和陌生人說句話都會臉紅的自己,會主動去勾引人呢?
沈韻深吸一口氣,要不要掙扎着搏一下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