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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義對小姐是疼愛的,跪祠堂是保護。
老夫人罰大小姐禁足,也是保護。
徐氏來探望,只是假惺惺的做給霍明義看的。
“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不重要了。小姐,你到底該怎麼辦呢?”何雨露喃喃自語,她雖不相信白姨娘如此受寵,卻願意相信小姐的生母在霍大人心裏的分量。
也許,正是這分量的輕重,讓徐氏不會斥責女兒的所作所爲。
何雨露趴在桌上,思緒已飄到天邊……
徐氏吩咐香茹拿了些糕點,又帶了幾瓶膏藥,帶着香茹的娘周媽媽、香芹去霍芷儀那裏。
“夫人,依奴婢看,您還應帶些活血化瘀的藥,帶上兩種。上等的和下等的,想來二小姐會看明白的。”周媽媽檢查了下香茹準備的東西,與徐氏說道。
徐氏細細想來,笑着拍拍周媽媽的手:“還是你想的周到。紫靈那個丫頭啊,寵不得,可也不能遠了咱們。這次她被楓兒打了,你私下去給她些補貼。”
周媽媽笑着說:“夫人說的極是。”
香芹在一旁,偷偷看了周媽媽一眼,低着頭沒有說話。
一主二僕便往霍芷儀那裏去。
周媽媽乃是徐氏的陪房,徐氏做閨女的時候,便是她身邊的一等婢女。現下管着徐氏房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在尚書府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不過這周媽媽卻也是個妙人,並不污了什麼,兢兢業業的,處處爲徐氏着想。
也正是因爲這樣,徐氏就越發信任周媽媽。
“去告訴你們小姐,夫人來了。”到了院門口,周媽媽先前一步,告訴守着院門的小丫頭花糖,讓她進去通報一聲。
花糖機靈的狠,朝徐氏行禮後,便飛快的進了外屋,告訴了巧燕。
巧燕早就做好了準備,進去裏面稟明瞭譚嬤嬤。
“奴婢見過夫人。”巧燕趕到外屋,徐氏便恰好進來了,連忙行禮。
徐氏頷首,看也不看便往裏面走,自有周媽媽打簾子。
巧燕心裏嘆了口氣,去了茶水間準備茶水。
“母親。”霍芷儀從牀上起來,穿着雪白的中衣,朝徐氏行禮,沒有半分的餘力,完完全全的實禮。譚嬤嬤扶着搖搖晃晃的小姐,紫菱在一旁屈膝。
徐氏臉色便黑了一些,盯着霍芷儀一會兒,才笑道:“儀兒快起來,躺在牀上去。你爹竟罰你個小姑娘在祠堂跪了一晚,你一個人,沒有害怕吧。”
紫菱微微垂着頭,與譚嬤嬤一起幫小姐上牀。之後紫菱便退後,站在了裏屋的邊際,等着巧燕送來的茶。
“多謝母親關心,我沒事。”霍芷儀言簡意賅,場面頓時有些尬尷。
不過徐氏是何等人,睜着眼也能說瞎話:“儀兒畢竟年紀小,我特地帶了幾種你喜歡的糕點,你喫些。還有些藥,你跪了一夜,膝蓋還是要好好護理的。不然,落下病根可就糟了。”
說着,香芹很有眼力的把東西擺在了桌上,而糕點被紫菱拿了出去。巧燕進來奉了茶,朝徐氏一拜,便出去了。紫菱把糕點裝盤,一一擺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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