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露回了院子,回屋子的路上碰見巧燕與巧家。
“春雨,你去哪了?”巧燕看見她了,首先打了個招呼。
何雨露笑着走過去,輕聲說:“巧燕姐姐、巧家姐姐。我就是出去走走,喫了些東西,肚子有些不舒服。”
花糖把她門弄壞了的事情可不能說出來,到時候被譚嬤嬤知道了,花糖肯定是要受罰的。
魯莽行事,不妥。
“春雨,你說這次小姐去國子監,怎麼沒帶你啊?”巧家素來不是個喜歡說太多話的人,這次卻不等巧燕說話,就先開口了。
這小姐鋪子交由何雨露打理的事情,院子裏的婢女,其實都是不知道的。即便是知道,也只能暗暗猜測。
何雨露淡淡一笑,輕聲說:“那國子監對我這樣坐不住的人,實在太難受了。小姐見我不是個聽話的,就不讓我去了唄。”
巧家聽了,眸色一沉,沒有再說話了。
“你這是還小,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呢。”巧燕見巧家沒有再說話,笑着說了一句,算是緩和了場面。
她還小嗎?
何雨露眯了眯眼睛,認真的點點頭:“我就回去了。只怕現在花糖那小丫頭在屋裏等着我呢。還是在府裏好,還有這麼多姐妹陪着我。”
“回去吧。你們別聊太晚,早些休息。”巧燕笑着點頭,見何雨露遠去,才把笑容斂起。
巧家被巧燕盯得渾身不自在,哼了一身。
巧燕搖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巧家,冷冷的說:“你還不高興了。一步錯步步錯,等到春芽、春雨再大些,小姐就再也不會看到你的好了。小姐爲什麼不帶你去國子監,還不是因爲你做事不好?”
巧家有些委屈的看着巧燕,沒有吭聲。
“哎,若我還是二等,也不會如現在這般處處都被譚嬤嬤跟巧雀壓制着了。”巧燕嘆了口氣,回了她的屋子。
巧家見巧燕走了,心裏有些不甘心,還有委屈。
她雖不是一等婢女,可跟着小姐的時間,比春芽她們可長多了。而且巧衣那人潑辣,有時候說話也不好聽。
爲何小姐不帶她去國子監呢?小姐也很少單獨與她說些什麼。
她與巧燕交好,心裏本就難過,還有些委屈。
可巧燕卻覺得她是咎由自取,還一臉都是她的問題一樣。
“你若是二等,就會被小姐帶在身邊了嗎?呵,現在是一等了,你我便不一樣了嗎?自持身份,又爭不過巧雀,你也不怎麼樣啊,巧燕……”巧家冷笑一聲,平日無什表情的臉上,竟然帶着滿滿的嘲諷。
何雨露往屋子走,路上想着剛剛巧燕與巧家兩人。
在她還是三等的時候,巧燕與巧家就是住在一個屋子的,當值也是一起,關係自然好些。
何雨露那時候是巧雀帶着做事,所以與巧雀的關係不錯,連帶着與同屋的巧衣關係也好。而後升爲了二等,住在一起,更是與巧衣關係好了。
而巧燕與巧家,對何雨露而言,並無太多接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