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很麻煩嗎?”何雨露微微蹙眉,她能夠給韓晉寫什麼東西呢?
梁十搖搖頭,連聲說:“不麻煩,不麻煩的。反正京都的消息也是要每日往外傳的,不過是順便罷了。我也要像主子稟告的,順便而已。”
說着,還把筆墨都往何雨露身邊推了一推,若是她不寫,梁十就要一直站在那兒盯着她一樣。
何雨露思杵片刻,提筆開始給韓晉寫信。
總不能真的跟方纔說的一樣,寫那些話。
娟秀的字體,在紙上書寫,那裏面,含着她對韓晉的一些謝意,還有一些祝福。
桃片糕,還有門鎖的事情,她都沒有親口說聲謝謝的,不過是些小事,何雨露還是都寫了下來。
“寫好了,現在就給你嗎?”何雨露放下筆,回頭看了眼滿臉喜氣的梁十。
這丫頭有什麼好高興的?
何雨露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不解歸不解,她還是把信紙摺好,遞給了梁十。
梁十欣喜的接過,生怕何雨露反悔拿回去一樣小心的放在身上。
見何雨露一臉奇怪的看着她,梁十慌忙鄭重其事的說:“我保證不會偷看的。那個鋪子的事情,到時候我會去外面找你的,沒關係。我這就回去了。”
“去吧。”何雨露啞然失笑,她寫的又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梁十看了就看了,無妨的。
若是那鋪子真的開了,恐怕真如梁十所說,要借了韓晉的勢。
這樣的話,對韓晉,何雨露不自覺的就弱了些。
“去把四小姐叫過來。”秦姨娘讓人把報信的梨花送出去後,就吩咐人去把霍芷露叫到她的屋子裏去。
不過一會兒,霍芷露便帶着秋意來了秦姨孃的屋子。
“姨娘,你叫我來,是怎麼了?”霍芷露給秦姨娘請安後,坐到她的旁邊,有些不解的問。
秦姨娘沒有說話,而是揮了下手,示意婢女門都下去。
秋意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隨着大流都出去了。
“四小姐,你如今也不小了,姨娘希望你好啊。”秦姨娘疼愛的撫摸着霍芷露的鬢角。
霍芷露聽到這話,眸子就暗了一下,她現今快十一歲了,什麼都知道了。
“現在大小姐跟二小姐都不在,姨娘想爲你好好籌劃籌劃。”秦姨娘直截了當的與女兒把話說了出來,絲毫不怕她不懂一般。
庶女就是霍芷露身上的一把枷鎖。
出門會客,她只能與其他府裏的庶女說話談笑。
二姐姐明明也是庶女,可偏偏與京都的其他庶女都不一樣,反而與嫺靜郡主,國子監的嫡長女交好。
這讓她如何不嫉妒,不羨慕。
可嫉妒羨慕都沒有法子,她那個二姐姐對待姐妹素來冷淡,她根本沒有能沾上一分半點的光。
“姨娘,我想嫁入高門。”霍芷露微微一笑,看着秦姨娘,鄭重無比。
秦姨娘得了梨花的消息,知道霍芷儀這是與徐氏不對付呢。想着徐氏肯定這段時間都不舒坦,便決定給徐氏使些絆子,趁着府裏的其餘兩位小姐不在,求老夫人給四小姐一門好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