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齊老將軍勃然色變。
而秦然的臉色也同時劇變,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樣視死如歸的人,那個下位白銀戰將分明就是要以自己的生命爲代價重創查克拉,爲己方的中位白銀戰將創造勝機。
查克拉擁有魔紋祕器只是在攻擊力上得到了長足的提升,而起防守的能力依舊一如從前而已,如此一來其危也。
“困之魔紋。”
查克拉反應不可謂不快,竟然在自己腦袋上釋放了一個困之魔紋,拼着自己受點輕傷也要讓對方致命一擊遲緩一下。
他的算計成功了,敵方的下位白銀戰將果然身形一頓,給了查克拉一點可乘之機。
“噗嗤!”
但這一點可乘之機也僅僅讓查克拉避開了致命的心臟,對方的劍還是穿透了查克拉的胸膛,洞穿了他的左肺。
“啊”
痛吼一聲,查克拉揮起一劍見這名視死如歸的下位白銀戰將的腦袋全然砍了下來。
人頭落地,可其死去的臉上卻帶着一抹欣慰而猙獰的笑意。他沒想象過能就這樣殺死查克拉,但重創足以,自己的兄弟必能替自己報仇。
不管的他的想法是否能得到肯定的結果,但起碼一點剛纔因爲查克拉勇猛一擊而略有膽怯的敵方中位白銀戰將因爲自己兄弟的死,而徹底的怒了,現在的他再也沒有膽怯,有的只是爲自己兄弟報仇的怒焰。
“查克拉死吧”
抓起斧頭,帶着轟隆隆威勢,兜頭便朝臉色發白、步履微虛、呼吸急促的查克拉砍來。
“想殺我?妄想而已。元秦再興,主公萬歲。”
查克拉暴吼一聲絲毫不讓迎面而上。
“鏗鏗鏗”
硬碰硬的較量中,查克拉一碰一口血。
然敵方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詭之魔紋如附骨之疽,雖白銀戰將有流轉不息的氣勁護體,但是架不住人家的頻頻刺穿呀,於是他的身體上一朵朵血花便綻放了開來。
速之魔紋。
查克拉攻擊速度陡然爆發,徑直提升了一個檔次。
敵方白銀戰將一臉驚怒,只能倉惶招架。
困之魔紋。
緩速查克拉要讓對方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一起死吧,查克拉一起死吧。”自己招架無力,眼見就要被查克拉斃於劍下,敵方白銀戰將也動用了最後的底牌:“死亡狂化。”
“我果然沒猜錯,你是黑格家的人。死亡狂化最後的手段終於逼出來了。”
面對突然爆發強大起來的對手,查克拉不驚反喜,一邊再次釋放出困之魔紋,一邊疾速後退,似乎打定主意要生生耗死對方。
死亡狂化,顧名思義,狂化後戰鬥力暴增,然後狂化結束就是死亡。
“想要耗死我?天真。”
狂化中的黑格家白銀戰將一路狂奔跟上,困之魔紋對他的束縛在這個瞬間減小到了最低的限度,但是即便是最低限度也依然是有阻礙的。
不可避免的,查克拉還是與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雖然這個距離在狂化後的地反個白銀戰將看來似乎微不足道,似乎幾個眨眼就能追上,但是
查克拉的真正目的並非是要真個耗死他,而是拉開距離後釋放出真正的殺招。
“查克拉將軍贏了”看到這一幕,一度以爲查克拉將軍會因爲他的錯誤判斷和過度自信而魂斷沙場的秦然,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對於查克拉最後的殺招,秦然一清二楚,那就是他巧妙彌補上的第四個魔紋幕之魔紋。其實說來也並不算太巧妙,不過是單獨將幕之魔紋鐫刻在了一把短劍上交給查克拉罷了。
從表面上看擁有單獨鐫刻有幕之魔紋的短劍加上鐫刻又三個魔紋的長劍與擁有一把鐫刻又全部四個魔紋的長劍沒有什麼分別,然實際上其中的差距確實極大。
首先是激活的問題,同一把武器上鐫刻有四個魔紋時,第一次激活第一個魔紋後,其他的魔紋都不需要激活緩衝即可釋放,而查克拉現在想要釋放幕之魔紋則需要三秒鐘左右的激活時間。高手過招分秒必爭,這其中盡顯差距。
其次當一把武器鐫刻有四個魔紋時,四個魔紋可以相互影響,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使用者釋放單獨每一個魔紋時所需消耗的能量。具體來說就是要單獨釋放短劍的幕之魔紋,以查克拉的修爲和目前的狀態而言只有一次機會,一次不成必備反戮。而其武器若四個魔紋齊備,則其現下釋放幕之魔紋時所需要消耗的內氣會少很多,大概能多釋放一次,如此一來機會就會更大一些或者戰勝對手就會來的輕鬆很多。在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很可能是生與死的區別。
不過不管怎樣,當查克拉抓住機會成功正面對黑格家的白銀戰將釋放出幕之魔紋後,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即宣告結束了。
黑格家的中位白銀戰將最終被劍幕捅出了十數個透明窟窿後倒在了血泊裏。
查克拉勝了,或者應該說是魔紋勝了。
在這場角鬥中魔紋祕器不止將查克拉的戰鬥力提升了一個檔次,可以這樣說擁有魔紋祕器,查克拉便從一個普通的中位白銀戰將變成了同階無敵甚至有可能越級殺敵的超級中位白銀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