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兩場?”
“你不看好秦劍?”
秦然搖搖頭:“姐,貝克斯和黑歇七,我更看好黑歇七一點,很多人也都是這樣的看法,而戰流銘和秦劍之間,則戰流銘更強一點,如若戰流銘輸給貝克斯,秦劍心理上就會受到很大的打擊,本來實力上就要稍遜一點,心理上再出現問題,那十有九會輸。”
“師兄,你覺得戰流銘能贏嗎?”青妍好像生怕秦然反悔似的,一口一個師兄的叫起來。
“戰流銘,說不好,兩個人都有保留,看着。”
擂臺上一身黃袍的戰流銘跟一身白衣的貝克斯相對而立。
貝斯克使用的兵器是比較傳統的希羅盧帝國的雙手大劍,重寬長遠勝一般三尺青鋒。
戰流銘的武器則是短戟,一手握着一柄短戟的他一改往日的平和靜淡,眉宇間煞氣湧湧,雙眼裏若有電芒流轉。
二人對峙擂臺上,卻都是一動不動,不管一旁洞懸湖畔的觀戰者們如何的喧鬧,他們都置若罔聞,只是互相死死的盯着對方,一言不發。
有眼力強的人,方纔能看到兩人的後背衣裳居然在這樣的對視中已經浸透了。
“呵呵,戰流銘挺聰明的,居然想到這一招。”秦然看了一會兒便大概明白了戰流銘的計劃。
青妍若有所思,鳳桐則是不大明白:“不就是對峙嗎?有什麼特殊?”
“姐,你的修爲還不到,封號戰將跟紫金戰將最大的區別在哪裏?就是對識的運用或者說對精神力的運用,封號戰將可查微而知其中妙,往往對封號以下的戰將可以有神來之筆,讓封號以下的戰將難以招架,就好像那日你與青妍對戰,每每劍法滯澀因何?因爲青妍的劍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打斷你運行的節奏和關鍵點,讓你難受,一難受一被打斷,你的整個劍法就都亂了一大半,自然不可能贏的了,除非是以力破巧。戰流銘是深知這一點的,他現在所做的就是在填平自己這個巔峯紫金戰將跟貝斯克這個下位封號戰將間最大的差距之所在。一旦貝斯克精神力消耗過大,那麼單純拼戰鬥技巧,戰流銘的勝算就將大增。”
“不明白,既然是對峙那麼雙方都有消耗,戰流銘怎麼可能消耗得過貝斯克?而且戰流銘不是封號戰將怎麼會有識可以跟貝克斯對峙呢?”
“我明白了。”青妍輕呼一聲:“戰流銘果然很聰明,他自然是沒有識可以跟貝斯克對耗,但是他運用祕法同樣可以達到識的效果,只是如此便要消耗他的修爲,但是消耗修爲就好似肚子餓,只要有的喫就能飽,可是精神力流逝卻是好比要睡覺,一覺睡下去沒有幾個時辰是恢復不了的,所以戰流銘在對耗中就佔據了優勢。”
“原來如此,這是一個陽謀,貝斯克進退兩難,若先動手,便先露破綻,必備戰流銘抓住,搶了先手,若是不動,便要消耗精神力,同樣會讓自己的優勢縮減,而貝斯克更不敢放鬆識,輕鬆對持戰流銘,畢竟二人論戰鬥力應該是同一水平線,若是一下放鬆,導致對方的破綻先手變成偷襲成效,那就更加得不償失了,如此一來,果真是進退維谷小然,你若處於貝斯克的位置你會如何?”
“我會出手,以命搏命。貝斯克太謹慎了,希羅盧帝國的修煉方式對**的錘鍊很看重,比較起來他的身體強度要更大於戰流銘,戰流銘能抓住其破綻動手,可是他絕對不會有對破綻動手的同時,還會順利迴歸防禦自己的能力,這樣一來若戰流銘膽怯,便會先手變後手,若是以命搏命戰流銘依然會劣勢,貝斯克繼承了希羅盧貴族一貫的特點,高傲的內心深處其實隱藏的多是貪婪和怯懦,他一開始不敢動手,現在便越發不敢動手,往後逼得沒辦法了再動手,也絕對不是以命搏命而是會僥倖戰流銘抓不住破綻,如果戰流銘一旦抓住破綻,那麼便大勢已定。謀而後動、不戰而屈人之兵,五皇子境界頗高啊,若非是一些特別的緣故,此子估計會很被皇帝看重。可惜了。”
青妍被秦然的一句可惜了弄得一愣,然而翻了個白眼:“可惜?我看你是心有餘悸,若是五皇子一早被皇帝陛下看重,那還有師兄你什麼事?”
秦然內斂的笑了笑,卻並沒有反駁什麼,只是指了指湖心擂臺:“瞧,貝克斯出手了。”
轉目望去,果然看到貝斯克終於是忍不住出手了,他暴吼一聲大劍橫劈而過,此子戰鬥經驗還是很豐富的,溜出的破綻不再周身在頭頂,若戰流銘想要抓住破綻,就必然要躍起進攻,空中無處借力,可最好消弱破綻帶來的影響,伺機而反攻。
而戰流銘則是眼中兇光一閃,迎着橫砍過來的大劍就撞了過去。
秦然眼皮一挑:“好一個戰流銘,居然如此豁得出去,貝斯克危險了。”
“澎!”
一聲讓人心中發顫的悶響,貝斯克的大劍狠狠的斬在了五皇子的腹部,五皇子用一柄短戟格住,但是巨大的衝擊力,還讓他整個下身都揚起看似要倒飛而出,如此重創更是讓他口中暴噴夾雜着內臟的鮮血。
可若看的仔細,一招得手的貝斯克非但沒有任何喜悅,反而滿眼的驚懼,戰流銘一手丟開短戟,死死的抱着貝斯克的大劍,控制着自己飄起來的上身不移位,另一隻短戟高高揚起,又快又狠的朝貝斯克的腦袋上斬去。
因爲大劍被制,貝斯克勉強舉起手臂抵擋,然而手臂怎能抵擋得住戰戟上鋒利的月牙刃?一刃被斬斷的一隻胳膊,讓他如受傷的野獸一般狂吼起來。
而驟然,他的嘶吼卻戛然而止了,因爲戰流銘以一種幾乎扭斷腰的動作,向上甩起自己的身體,後腳跟再次狠狠的朝貝斯克的腦袋上狠狠的砸落。
而貝斯克感應到手裏的大劍被放開,下意識的就朝戰流銘翻轉過來的後背上砍去。
“砰!”
血肉橫飛、骨骼碎裂,戰流銘痛得震天吼,然而他卻接着這股力量,全部加諸在了腳後跟上,他的鞋後跟上更是閃耀出一抹圖窮匕見的冷芒,然後生生的插入了貝斯克的腦袋裏。
貝斯克瞳孔收縮、放大、渙散死亡!
戰流銘摔倒在地,嘶吼、掙扎、起身,然後一邊吐血一邊揮舞着拳頭,口中有些囫圇的暴吼:“謀犯我古戰帝國天威者,死。”
洞懸湖畔,絕大多數觀戰者不明白戰流銘的意思,但是不妨礙他們爲戰流銘血xing、勇猛而暴烈的戰鬥竭斯底裏的歡呼。
“五皇子、五皇子五皇子”
戰家五子今日,讓洞懸湖和didu的天空充滿了他的氣息和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