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靈族....
...真是一個讓人無語凝噎的種族。
雖然說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是戰錘宇宙中的傳統藝能...
但直接把牌桌,甚至是整個棋牌室都給炸翻了的,也只有這些豆芽了...
(將整個自己種族的靈魂,送給星神當甜點嚼了的懼亡者,在銀河抽象排行榜中,暫時位列第二。)
曾經的銀河霸主,在無底線的作死享樂下,催生了亞空間邪神,歡愉之主——
色孽。
之後,便是一系列慘絕人寰的故事。
整個艾達靈族,就像是突然從樓頂肘擊了水泥地那般,遭受到了近乎滅絕的打擊。
他們的隕落無可避免,而倖存下來的靈族,其社會與文化也發生了分裂。
黑暗靈族,便是其中的一個分支。
伊蘇爾德,一個擁有兩艘護衛艦的黑暗靈族海盜頭子,最近的手頭有點緊。
而一個海盜手頭緊,那麼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可想而知。
在網道遊弋了許久的他,最終來到了一個由人類佔據的星系。
“喔,這些猴子,正在與那些可憎的蟲子交戰?”
伊蘇爾德有些驚喜地望向了舷窗外,似乎滿載而歸的景象就在眼前...
不過就在他耐心地等待中,卻等來了兩艘從亞空間中躍出敵方艦船——
並且沒有絲毫猶豫的,朝着他們加速襲來。
伊蘇爾德不驚喜:
因爲他認出了其中的一艘艦船,正屬於那些穿着動力甲的大個猴子——星際戰士。
那些自稱爲“阿斯塔特”的強化改造猴子,一直都是科摩羅的搶手貨!
價值可是普通猴子的幾萬倍!
要是能抓上幾個,甚至更多的“阿斯塔特”...
對自己手下很有信心的伊蘇爾德,當即下令讓他們做好跳幫的準備....
不過很快,這個黑暗靈族的面部肌肉,就開始止不住的抽搐——
衆所周知,歡愉之主色孽渴望品嚐每一個靈族的靈魂。
一旦某個靈族,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前提下,使用了靈能...
...那麼對色孽來說,他靈魂在亞空間中的投影,就會像一個電燈泡那樣閃個不停。
因此,黑暗靈族在嚴酷的禁令與長期的退化之下,逐漸失去了使用靈能的力量。
(或許不是簡單的退化?
據說黑暗靈族的最高統治者維克特,持續不斷地屠殺了大量具有靈能天賦的族人...
這恐怕也算是某種手動社達了。)
不過沒有靈能力量,不代表個別的黑豆芽,沒有點別的什麼神奇能力——
伊蘇爾德就有一項神奇的天賦:
他能預感到某些即將發生的災難畫面,不過是支離破碎的那種。
而就在剛剛,他的腦海中就出現了讓他難以接受的一幕——
他的這艘艦船,率先遭到了對方的跳幫,並且他的手下遭到了恐怖的打擊:
對方手中的武器,傾瀉出了一種特殊的彈藥,在避無可避的通道內掀起了死亡風暴。
而自己手下的還擊,卻見效甚微,因爲對方全部裝備了一種單人的防禦護盾....
之後的慘烈的近身肉搏,他們更是沒佔到便宜:
揮舞的動力長刀,在狹窄的通道內變成了密不透風的藍色光幕...
...破碎的畫面戛然而止,伊蘇爾德在一瞬間便做出了決定:
“船長,我現在有點事,現在立即返回科摩羅!”
“明白,大人!”
伊蘇爾德如此明顯的挽尊話術,並沒有受到他手下人的半點質疑——
他們太清楚,自己老大說出“我現在有點事”這句話的含金量了...
不過進入了網道的伊蘇爾德並不知道:
有緣人終會再次相遇。
風暴之怒號的艦橋上——
“我請求血與火之子戰團,立即做出行動!”
惡魔審判庭的審判官的話音剛落,整個場面就變得寂靜無聲。
秦靈安...則是感到了一陣頭痛:
雷克頓1號上雖然只有一座大型巢都,但規模卻不小,並且周圍還有着龐大的城市羣。
泰倫蟲族,和那支投了恐虐的血腥突擊軍,目前正在巢都的北部地區,大開殺戒。
原本這裏的行星防禦部隊,是肯定扛不住兩方的同時攻擊的...
但好在血腥突擊軍現在是見人砍人,遇蟲砍蟲——
順理成章地,他們就和一大支泰倫蟲族的部隊攬在了一起。
但是按照以往的經驗,審判官擔心,那些混沌邪教的信徒,會不會再一次地舉行褻瀆儀式。
由於血腥突擊軍配備了大型虛空的緣故,使得空中打擊與火力投送都無法見效...
於是審判官,就向血與火之子戰團發出了行動的請求,目標則是摧毀虛空發生裝置。
但這...也帶來了一些問題。
任務本身算不上有多難一一
由於審判官之前及時摧毀了褻瀆儀式,使得那些亞空間生物,沒來得及降臨至現實的物質世界。
而那些被混沌力量“賜福”了的凡人,應該擋不住罐頭們的突擊。
問題是...完成任務之後呢?
惡魔審判庭會不會因爲接觸過混沌,事後來找他們的麻煩?
或者說....會不會找這顆星球上人們的麻煩?
畢竟在這之後,他們相當於要在這裏安家。
而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三大審判庭修會中,最爲魔怔的,就屬名爲聖錘修會的惡魔審判庭。
在應對亞空間與混沌的威脅時,他們常常會幹出極爲矯枉過正的事情來。
甚至在事後,有些極端的審判官會幹掉所有知情者。
其中,最爲著名的事件,莫過於發生在第一次哈米吉多頓戰爭中的“恥辱之月”:
太空野狼與審判庭、灰騎士之間,爆發了極爲慘烈的衝突,無辜的平民更是死傷無數。
不得不防啊...
和秦靈安同樣感到頭痛的菲利克斯戰團長,將這種隱晦的擔憂,傳達給了這位審判官。
不過這位審判官只是沉默了數秒,便苦笑着開口了:
“菲利克斯戰團長,你們多慮了...”
好吧,政策是會隨着時代而變化的——
自從橫貫銀河的大裂隙展開,混沌入侵現實宇宙的事件數量,就像火箭那樣,一直不斷瘋狂上升。
要是惡魔審判庭依舊按照以往的行動標準,那麼...
...他們不知道究竟要幹掉多少人類。
(講個笑話:惡魔審判庭的最終目標是幹掉所有的人類,那樣的話混沌腐化事件將不再發生。)
於是乎,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不是那種完全魔怔了的審判官,都會採取較爲靈活的處置方式。
而雷克頓I號上,血腥突擊軍所發生的腐化...就屬於那種危害程度可控的事件——
前提是第二次褻瀆的獻祭儀式,不會再次發生。
知曉了狀況的菲利克斯戰團長,點了點頭,立即開始安排人手,準備開展突擊行動。
血與火之子戰團的技術軍士喬爾,在接到了作戰任務後,則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戰團長把自己派上戰場,而不是繼續守在艦船上的軍械庫...
...這本身,就意味着對於他的接納與認可!
“果然,秦靈安神甫的建議十分有效!”他抬起頭喃喃道。
沒錯,技術軍士喬爾在聽取過技術神甫的建議後,就將自己動力甲的塗裝大改特改
整體的鏽紅色,被淺灰色所覆蓋——
只留下一個帶有齒輪徽章的紅色肩甲。
這樣改動下來,所帶來的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
戰團內的戰鬥兄弟們,看向他的眼神變得不一樣,甚至開始找他閒聊...
之前被隱隱排擠的日子...實在是煎熬。
現在慢慢開始融入戰團...實在是令人振奮!
興奮的喬爾,在兩分鐘後來到了機庫,坐上了指定的那架雷鷹炮艇。
好吧,血與火之子戰團雖小,但是“祕密”卻一點也不少:
一位身高三米四的戰鬥兄弟,就坐在他的正對面,名字應該是...西奧多?
歐姆彌賽亞在上!
怎麼會有這麼高大的戰鬥兄弟?!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而在他旁邊的那個身高較矮的戰鬥兄弟,則更是謎團重重。
塞繆爾中尉,大家都這麼叫他......
但是他身上的那套經過略微改裝的MKII型動力甲,還是讓技術軍士喬爾百思不得其解。
“我們戰團...爲什麼會有如此古老的遺物動力甲?”
喬爾在某天找到了鑄造大師內森,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且...那位戰鬥兄弟爲什麼會將遺物穿在身上?”
作爲戰團內的技術軍士,喬爾認爲自己需要將此事問個明白。
而內森則是在沉默過後,沒有選擇對這位新來的技術軍士進行隱瞞。
(沒錯,血與火之子戰團可不搞什麼外環、內環、環中環....)
“那套MKII型動力甲並不屬於戰團,喬爾,”他攤了攤手:
“而那個塞繆爾中尉...也不是戰團的人—————那是一位帝國之拳老兵。”
內森的這一番解釋,讓技術軍士喬爾的疑惑更深了:
帝國之拳?老兵?爲什麼要把動力甲塗成和他們一樣的淺灰色?
而內森見他一臉懵逼,則是又補充了一句:
“帝國之拳軍團的老兵。”
哦,軍團啊,那...等等?!軍團?!
回想到這兒,雷鷹炮艇上的技術軍士喬爾,忍不住看向了斜對面的“軍團老兵”。
於是他張口問道:
“塞繆爾中尉,軍團時代...該是一副何等的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