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巴子和燕細萍辦完了那件事,康巴子就帶着燕細萍來到廚房。
廚房的用具,擺放得整整齊齊,天然氣、抽菸機,都是嶄新的。
燕細萍一看,不由欣喜萬分。
“康巴子,以前呢,你穿得破破爛爛的,跟要飯的差不多,如今住上了洋房,你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把我都羨慕死了。”
燕細萍說完,走過來打了康巴子一巴掌。
聽到燕細萍的表揚,康巴子不由得洋洋得意。
“那是,我康巴子以前,是喫了不少苦,不過現在,我也該享享福了,你知道嗎,這叫好人有好報,傻人有傻福。”康巴子說完,呵呵一笑。
“死鬼,看把你嘚瑟的。”燕細萍說完,伸出手來,戳了康巴子一下。
康巴子沒有理會燕細萍。
他走過來,對着燕細萍神氣十足地說道,“細萍,這些東西,全都是新的,你先試一試,看看是不是好用?”
聽了康巴子的話,燕細萍一會兒開開燃氣竈,一會兒用用抽油煙機。
這些東西都是新的,自然好用。
“嗯,不錯,挺好好用的。”燕細萍一邊用,一邊讚不絕口。
試完廚具,燕細萍就開始動手煮飯了。
燕細萍雖說不是廚師,但她絕對算得上是煮飯的好手。
她一邊忙活,一邊問康巴子,“康巴子,你叫我來,是不是讓我給你當老媽子,專門伺候你這狗東西?”
“細萍,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這個命。”康巴子一聽,一下子樂了。
“不是伺候你,那是伺候誰?”燕細萍趕緊問。
“別問這麼多,你趕緊把飯燒好,我都快餓死了。”康巴子不耐煩地看了看燕細萍。
這個康巴子,真把自己當大爺了,我問他兩句,他就不耐煩了。
她很想發火的,不過一想,康巴子如今得勢,是他自己的唯一依靠,咱們可不能得罪他。
想到這裏,燕細萍趕緊對着康巴子笑了笑,“康巴子,你現在是財神爺,我得把你伺候好了,要是把你得罪了,我可擔當不起。”
燕細萍說完,趕緊忙自己的去了。
看到燕細萍做飯去了,康巴子得意地回到臥室。
他往牀上一躺,打開電視,十分愜意的看起電視來。
“哎呀,真舒服。”康巴子喊了一句。
隨後,四仰八叉的躺在在牀上,一臉悠然自得的樣子。
這時,燕細萍走了進來。
看到康巴子如此優哉遊哉的躺在牀上,她不由一怒。
只見她走上前來,打了康巴子一下,“康巴子,你真行呀,我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你倒好,跟個大爺似的躺在這裏!”
誰知,這一巴掌,把康巴子惹惱了。
“怎麼了?燕細萍,你別不識好歹,你要嫌這裏太累了,你完全可以不幹嘛,你想回工地去,我絕不不攔。”康巴子說完,瞪了燕細萍一眼。
看到康巴子生氣了,燕細萍一下不言語了。
是呀,不就是做三頓飯嗎,比起工地的活,不要太輕鬆了。
想到這裏,燕細萍不再說什麼。
她趕緊走到廚房,洗碗刷鍋,炒菜做飯,忙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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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潤暉給許大巍買好了新車,自己開車走了。
此時的許大巍,心裏無比喜悅。
這個魯潤暉,真是夠哥們兒義氣,總經理讓自己當着,花園洋房給自己住着,現在又給自己買豪車。
哎呀,真是好事連連,好運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
許大巍開着新車四處晃悠,看看時間不早了,便往回趕。
他把車開回“欣鑫麗城”,將車停在樓下的車庫,鎖好車門,一臉喜悅的回到三樓。
許大巍趕走下樓梯,來到自己的房門前,他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他剛剛打開房門,一陣香氣撲面而來,廚房裏傳來了噼噼啪啪的聲響。
許大巍一驚,難道魯潤暉又到這裏來了!
這時燕細萍走出廚房,來到客廳。
看到許大巍站在這裏,把她嚇了一跳。
“這個人是誰?他怎麼跑進來了,難道是小偷!”
燕細萍背心一陣發涼,她不由大叫起來,“康巴子,不得了,家裏有小偷。”
“什麼,來了小偷?”康巴子一聽,提着木棍跑了出來。
康巴子一看,是許大巍回來了,立刻放下木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許總,你回來了?”康巴子對着許大巍嘿嘿一笑。
我靠!明明是自己的房子,反而被人家當成小偷,真是豈有此理。
許大巍一聽,不由勃然大怒。
只見他走過來,對着康巴子大聲怒吼起來,“康巴子,你這個狗東西,你搞什麼搞,這個女的是誰?”
誰知燕細萍並不買賬,
她一直以爲,康巴子纔是這裏的主人。
所以,她根本就沒把許大巍放在眼裏。
只見她走過來,對許大巍大聲說道,“你是誰呀?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幹嘛跑到這裏來哇哇大叫?”
“你管我是誰?”許大巍吼了一句。
“喲嗬,挺橫的嘛!你哪裏來的?居然跑到這裏來大喊大叫,走,走,我們這裏不歡迎你。”燕細萍說完,就去推許大巍,想把他趕出去。
這個燕細萍,真能惹事!
康巴子一看,趕緊拉住燕細萍。
“燕細萍,你要幹什麼?”康巴子氣呼呼的看着燕細萍。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把他趕出去!”燕細萍理直氣壯地的說道。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趕他走。”康巴子大聲喊了一句。
“我管他是誰呢。”燕細萍說完,又要去推許大巍。
“告訴你吧,他是許總。”康巴子對着燕細萍,大聲說道。
“許總?許總是什麼玩意!”燕細萍一聽,不由一愣。
“許總就是許總,他是這裏的主人。”康巴子大聲回了一句。
我暈,怎麼這麼複雜!
“康巴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說,你投靠了魯特助嗎?怎麼又跑出一個許總來?”燕細萍十分迷茫地看着康巴子。
“對呀,我本來是投靠了魯特助,可是後來呢,魯特助又讓來我跟許總住一塊,這不,我就成了許總的傭人,專門負責給他洗衣、做飯。”
康巴子趕緊說明了自己與許大巍的關係。
我靠,原來是這樣!
直到這時,燕細萍才明白,這個康巴子根本沒發財,他只不過是人家的保姆。
好呀,康巴子,你這個狗東西,居然敢騙我。
燕細萍一下火冒三丈。
“康巴子,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沒有發財就是沒有發財,幹嘛說自己發財了?居然跑到工地上來,忽悠我把工作辭了,不行,你得還我的工作!”
燕細萍說完,抓住康巴子的衣服,又抓有撓。
面對燕細萍的無禮取鬧,康巴子顯得十分地鎮定。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我讓你到這裏來,就是讓你給許總洗衣、做飯,不是挺好的嗎?”康巴子理直氣壯的看着燕細萍。
看到康巴子和燕細萍他們說個不停,居然把自己晾在一邊。
許大巍一看,一下怒了。
“康巴子,你怎麼進來的?”許大巍瞪了康巴子一眼。
“當然是開門進來的。”康巴子嘿嘿一笑。
“不對,你肯定是翻窗戶進來,康巴子,你就是小偷。”許大巍大聲一吼。
“翻窗戶進來?虧你想得出來,拜託,你這是三樓,難道我會飛檐走壁?”康巴子說完,哈哈大笑。
是呀,我這是高層小樓,康巴子怎麼可能翻得進來。
“難道你是開門進來的?”許大巍一驚。
“對呀。”康巴子一笑。
“你哪裏來的鑰匙?”許大巍一臉疑惑。
“是魯特助給我的。”康巴子洋洋得意的笑了笑。
啊,又是魯潤暉,許大巍一聽,立刻泄了氣,不敢追究鑰匙的事了。
許大巍看了看站在一邊的燕細萍,便對着康巴子說,“康巴子,這個女的是誰?”
“許總,她是我的馬子,叫燕細萍。”康巴子趕緊介紹。
“喲嗬,看不出來呀,這麼齷齷齪齪的康巴子,還能泡上馬子?”許大巍一臉的不屑一顧。
“許總,看你說的,只準你抱着漂亮的小妞,滿世界亂跑,就不讓我們泡個馬子,正兒八經地過日子?”
康巴子滿臉堆笑地看着許大巍。
“康巴子,你少給我貧嘴,我不管她是誰,你立刻讓她走人。”許大巍臉一沉,對着燕細萍下了逐客令。
想想燕細萍,居然敢把自己轟出出去,許大巍不由怒火燃燒。
康巴子一聽,一下慌了。
燕細萍已經辭職了,要是被許大巍趕出去,她只能流落街頭。
於是,康巴子趕緊走過來,對許大巍笑了笑,“許總,剛纔是燕細萍不對,她不該罵你,我跟你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原諒她好不好?”
“原諒她?她算什麼東西,她不是挺拽的嗎?有本事,就別住這裏。”許大巍一臉的鄙夷。
見許大巍堅持要趕燕細萍走,康巴子趕緊說道,“許總,你不是要人給你做飯嗎?我告訴你吧,燕細萍炒的菜,絕對超級好喫,你要是把她趕走了,你可就沒有飯喫了。”
誰知許大巍一聽,一臉的滿不在乎,“真是搞笑,我堂堂皇皇的總經理,還怕沒飯喫?沒人做飯,我天天下館子。”
奶奶的,這個許大巍,怎麼把話說得這麼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