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菲跟着洪燒粉,來到女生宿舍。
看到二妮,走過來就是一巴掌,打得二妮身子一歪。
“總經理,平白無故的,你爲什麼要打我?”二妮捂住臉,十分驚訝的看着吳雪菲。
“平白無故?難道我發羊癲瘋,自從你二妮來了,這裏就沒安寧過,一個小小的清潔工,憑什麼要住單間?居然把董事長搬來,爲你撐腰,搞沒搞錯!”吳雪菲氣呼呼的看着二妮。
喲嗬,這個吳雪菲,憑什麼這麼拽?沒有我爹地拿錢,你開什麼飯店?
想到這裏,陳笑諾一下衝去,一把抓住吳雪菲,“吳雪菲,你給我搞清楚,本千金在這裏,你也敢張牙舞爪。”
吳雪菲的精力,全部關注在二妮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陳笑諾。
當陳笑諾一下衝出來,把她嚇了一大跳。
“笑諾,你怎麼會在這裏?”吳雪菲一驚。
“笑諾?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叫我?”陳笑諾瞪了吳雪菲一眼。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沒有資格?”吳雪菲一臉奇怪。
見吳雪菲裝糊塗,陳笑諾更生氣了,“你可別忘了,我是大小姐,你只不是一個傭人的孩子,也敢對我直呼其名?”
這個陳笑諾,真是豈有此理,平時欺負我爹媽,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跑到我的飯店來,還要跟我耍大小姐脾氣。
吳雪菲一聽,不由火冒三丈,“狗屁個大小姐,陳笑諾,你給我看好了,這是我吳雪菲開的飯店,你膽敢在這裏飛揚跋扈,立馬給我滾蛋。”
“你開的飯店?我呸!你可別忘了,這飯店,我爹地可是投入了大量資金,若要論起來,我陳笑諾纔是這飯店的主人!”陳笑諾說完,一臉得意。
是呀,當年開飯店,資金緊缺,沒有陳啓煥的幫助,根本玩不轉。
不過,陳啓煥是陳啓煥,你陳笑諾有什麼資格搶功勞。
想到這裏,吳雪菲大聲吼道,“陳笑諾,你別得意,這錢,不是你出的,你沒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
看着陳笑諾、吳雪菲打得死去活來的,張汝桐一下發火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
聽到張汝桐的喊聲,二人趕緊閉上嘴。
“我們是來解決二妮問題的,結果,你們還幹上,真是搞笑。”張汝桐吼了一句。
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二妮的身上。
“這有什麼好解決的?二妮,她就一個清潔工,她當然要住集體宿舍,洪燒粉,她是組長,她住在單間,我看不過分。”吳雪菲看了看二妮,大聲說道。
哎呀,太好了,自己仍然住單間,洪燒粉一聽,感到得熱淚盈眶,她不停地向吳雪菲鞠躬,“謝謝,謝謝總經理。”
這麼安排,陳笑諾自然不同意。
“搞沒搞錯,人家二妮,以前是經理,跑到你這裏來,卻當清潔工使,明明是一隻鳳凰,愣是讓你,當成一隻菜鳥給打發了。”
“不行,你們這樣對待二妮,我第一個不同意。”陳笑諾說完,氣呼呼的看着吳雪菲。
喲嗬,這個二妮,能耐真是不小啊,桀驁不馴的陳笑諾,居然也爲她說話。
吳雪菲不明白,陳笑諾爲什麼會幫二妮說話,“陳笑諾,你要搞清楚,二妮是我的員工,你憑什麼在這裏指手畫腳?”
“你們欺人太甚,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難道不行啊!”陳笑諾說得振振有詞。
“我暈,陳笑諾,你管得也太寬了吧,好了,什麼也別說了,二妮的事,就這麼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吳雪菲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張汝桐雖說是董事長,他有其名無其實,根本不起作用。
陳笑諾,她就是一個外人,更是沒有發言權。
看到吳雪菲走遠了,張汝桐對着二妮抱歉地說道,“二妮,委屈你了。”
“沒事,挺好的,跟小花住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我覺得很快樂。”二妮對着張汝桐笑了笑。
陳笑諾走過來,對着張汝桐罵道,“張汝桐,難道你真的打算讓二妮當一輩子清潔工?”
“目前,只能這樣,以後有機會,我再爭取。”張汝桐尷尬的笑了笑。
“張汝桐啊張汝桐,你就是一個廢物,虧你還是個董事長,一點話都說不上。”陳笑諾氣得打了張汝桐一巴掌。
陳笑諾走過來,對二妮安慰道,“二妮別急啊,我陳笑諾說話算話,我一定想辦法,讓你當上大堂經理。”
“陳大千金,你就別瞎折騰了,我幹清潔工,挺好的。”二妮對着陳笑諾嘻嘻一笑。
陳笑諾和二妮告別後,開着車回公司。
回到辦公室,想想今天的事,心裏就堵得慌。
不行,得儘快幫助二妮,如果吳雪菲把二妮炒掉,二妮走投無路,她只得回到魯潤暉身邊,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陳笑諾的思考。
她抬頭一看,董事長的助理姚少瀾。
“陳副總,恭喜你。”姚少瀾對着陳笑諾笑了笑。
“不過年,不過節的,你恭喜我什麼?”陳笑諾看了她一眼。
“雖然是不過年不過節的,但是我還是要恭喜,恭喜你當副總了。”姚少瀾嘻嘻一笑。
我當是什麼大事。
“哼,我當副總,理所當然,有什麼好恭喜的。”陳笑諾白了姚少瀾一眼。
看到陳笑諾不高興,姚少瀾不敢多說,把手裏文件遞給她,“陳副總,這裏有一份文件,請你簽收。”
“好,我知道了。”陳笑諾接過文件,往桌上一扔。
姚少瀾站在那裏,等着陳笑諾簽字。
看到姚少瀾不走,陳笑諾只得拿起來,瞄了一下,“什麼破文件,還得讓我簽收?”
她,拿起來一看,文件赫然寫着,“關於陳笑諾、吳卓然人事任命書。”
我靠,搞沒搞錯,我堂堂皇皇的一個副總,跟吳卓然這個垃圾搞在一起,這也太搞笑了。
陳笑諾抬起頭來,瞪了姚少瀾一眼,“姚少瀾,我問你,這個文件是誰寫的?”
“回陳副總的話,這個文件是我寫。”姚少瀾笑了笑。
“我暈,你這水平也太低了吧。”陳笑諾罵了一句。
見陳笑諾這麼說自己,姚少瀾的臉一下紅了,“怎麼了,陳副總,這什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