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擰了一下山槐的耳朵。
“哎喲,疼。”山槐立刻叫了起來。
“哼,你還知道疼呀?”麗麗瞪了山槐一眼。
“看你說的,我又不是傻子,怎麼不知道疼?”山槐嘿嘿一笑。
看到山槐還在笑,麗麗一下冒火了。
“你不是傻子?誰是傻子!我問你,你不傻,爲啥讓人一計悶棒,打倒在地,跟個死狗一樣,被人拖到這裏來。”麗麗氣呼呼的看着山槐。
誰知,山槐一聽,不以爲然。
“這能怪我嗎?小柱他背後下毒手,讓我防不勝防嘛,有本事,他當面來,看我不弄死他。”提起小柱,山槐恨得癢癢的。
喲嗬,都這個時候,他還記得打架。
“山槐啊山槐,你被人打得半死,你還要打呀!”麗麗氣憤的掐了山槐一把。
“打,當然要打,幹嘛不打,如果不打回來,我豈不是虧死了。”提起打架,山槐來勁了。
看到山槐還想打架,小柱坐不住了。
“山槐,還沒打夠是吧?行,你想打架,我小柱奉陪到底!”小柱也不甘示弱。
“行,就這麼說定,等我好了,咱們回去接着再打。”山槐越說越興奮。
看到山槐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
麗麗氣得跳起了,“山槐,讓你別打架,你怎麼就是不聽?”
“我幹嘛要聽,只要小柱在這裏,我就得打,生命不息,戰鬥不止嘛,我必須和小柱血戰到底。”山槐喋喋不休的說道。
“哼,你還戰鬥?一天到晚,盡在搞戰鬥,依我看,鬥死你得了。”麗麗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看來,小柱不能待在這裏,他在這裏,一定會刺激山槐的,這對山槐的恢復,不是好事。
想到這裏,喜子站起來,對着山槐說,“山槐,你好好養病,我們走了。”
山槐沒有說話,白了喜子一眼。
和山槐道完別,喜子走過來,推了小柱一把,“走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我怎麼丟人現眼了?二妮被開除,山槐高興得放鞭炮,我這是替二妮伸張正義,打死他活該!”小柱說完狠狠地盯着山槐。
“滾,廢話這麼多。”喜子怒氣衝衝地把小柱推出病房。
喜子、小柱剛走,麗麗就回來了。
發現小柱、喜子都不在,麗麗走過來,推了推山槐,“山槐,喜子怎麼沒有在這裏,他們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別問我。”山槐氣呼呼的說道。
“喲嗬,你還來氣了,我伺候你喫,伺候你喝,我都沒發脾氣,你發什麼脾氣?”麗麗大聲吼了一句。
山槐一聽,也冒火了。
“哼,我被小柱打得這麼慘,你還要來欺負我,我問你,咱們還是不是兩口子?”山槐轉過身去,不理麗麗。
“什麼兩口子不兩口子的?要我說啊,你被小柱打了,真是活該,山槐啊山槐,不是我說你,二妮開除,你就捂住嘴巴,偷偷樂兩天也就算了,你看你,又是打滾,又是放鞭炮,看把你嘚瑟的。”麗麗看了看山槐。
哪知,山槐一聽,不高興了。
“幹嘛要偷偷樂,二妮被開除,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我不光放鞭炮,等我好了,我還得請一個舞獅隊,載歌載舞,搞他個三天三夜,不歡不散!”山槐說着說着,眼睛直髮亮光。
我就不明白,山槐怎麼這麼恨二妮。
“山槐,我問你,二妮是跟你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非要搞得深仇大恨的,你才心滿意足?”麗麗盯着山槐的臉,目光不肯移開。
“我不管,反正啊,我這心裏的高興,不表達出來,我就會憋瘋。”山槐說得振振有詞。
麗麗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想瘋,這還不容易,幹嘛要憋着呀?依我看,你根本就不用憋,現在就已經瘋了。”麗麗用手戳了山槐一下。
“真是搞笑,我瘋什麼瘋,告訴你吧,大爺我好得很!我現在是喫嘛嘛香,幹啥啥爽。”山槐說完,對着麗麗冷冷一笑。
看到山槐如此頑劣,麗麗真是無奈,
“一天到晚,顛三倒四的,沒事瞎折騰,自己的小命都差點搭上了!二妮被開除,管你屁事,看把你高興的,居然買鞭炮來慶祝,這下爽了吧,被人打躺在地,像個死狗一樣,搞他個三天三夜不能動彈!”
麗麗說完,氣鼓鼓地拎着暖水**,跑到外面打開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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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給燕細萍發工資,沒有請示魯潤暉,讓許大巍逮了個正着,許大巍抓住時機,步步逼近,迫使魯潤暉開除了二妮。
開除了二妮,因爲無人管賬,魯潤暉又把飯店的財政大權,交給許大巍。
現在的許大巍,如日中天,在“潤喜美食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甚是風光。
自從二妮被開除後,許大巍變得異常的勤勉,他每天都來飯店,不停地轉悠。
這天,許大巍來到飯店,發現飯店的門緊關着。
“嗯?不對呀,現在是營業時間,幹嘛要關着門呢?再說,我也沒有讓他們停業整頓呀?”許大巍站在門口嘀咕了一句。
他伸出手來,對着大門,使勁的拍打起來,“喜子,開門呀。”
坐在宿舍的娟妹,聽到敲門聲,趕緊跑出來,把門打開。
門剛一打開,許大巍就罵起來,“搞什麼搞?娟妹,我問你,你們關門幹什麼?難道不營業了!”
聽到罵聲,娟妹一臉的委屈,“又不是我關的,幹嘛罵我呀?”
“那我問你,是誰讓你關的?”許大巍瞪了娟妹一眼。
“還能有誰?是喜子唄。”娟妹回答道。
聽了娟妹的話,許大巍勃然大怒。
“哼,這個喜子,真是越來越得意了,居然敢關店門,你是不是不想幹了,你可別忘了,二妮都被我趕走了,難道你還想步她的後塵!”許大巍大聲罵道。
許大巍轉過身,對着娟妹喊了一聲,“娟妹,去把喜子叫出來,我有話要問他。”
喜子沒在店裏,我怎麼去叫嘛。
“喜子,他……”娟妹站在那裏,不肯進去。
見娟妹猶猶豫豫的,許大巍一下冒火了,“嗯?怎麼了,這麼說,難道喜子在幹見不得人的事?”
許大巍說完,就要往裏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