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說,山槐以後有了困難,如果有求於二妮,二妮會幫助山槐的。
山槐一想,覺得麗麗說得沒錯,上次二妮回來,她不但沒有罵自己,還給自己帶了禮物,如此看來,這個二妮還真的變了,變得我山槐都看不懂了。
見麗麗這麼說,山槐半信半疑地說了一句,“麗麗,你說的是真的嗎?二妮她不會記住我的仇?”
“二妮記不記仇,咱們現在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麗麗笑嘻嘻的對着山槐說道。
“試一試,怎麼試?”山槐一愣。
“這還不簡單,咱們現在去看她,如果她熱情接待咱們,這說明她不記咱們的仇,如果她對咱們愛答不理的,這說明她記上咱們的仇了。”麗麗說完,美眉一揚。
麗麗的辦法真是太絕妙了,山槐一聽喜不自禁,“哎呀,這個辦法太好了,我怎麼沒想到啊,老婆,還是你聰明,這麼絕妙的辦法,只有你纔想得出來。”
面對山槐的誇讚,麗麗不由飄飄然,“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麗麗雖說比不上諸葛亮的能掐會算,但我麗麗絕對比你山槐要聰明得多。”
若要比爲人處世,山槐自然是比不過麗麗的。
聽了麗麗的話,山槐甘拜下風,“是啊,我的老婆是出了名的聰明賢惠,我山槐就是一個大老粗,我哪敢跟我的老婆比呀。”
山槐和麗麗不停的說着話,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飯店的大門口。
看到有客人來了,服務員曹語娟笑盈盈的走過來,對着麗麗彬彬有禮的問了一聲,“小姐,請問你們是來喫飯的嗎?”
麗麗對着曹語娟輕輕一笑,“對不起,我們不是來喫飯的,我們是來找人的。”
什麼玩意兒?找人的!
曹語娟一聽,一下把臉陰沉下來,“搞沒搞錯,我們這裏是飯店,是喫飯的地方,你沒事上這裏來找什麼人呀?”
看到曹語娟生氣了,麗麗趕緊賠着笑臉,“這位小姐,你別生氣呀,我真是來找人的,麻煩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不好!看把你能的,我們這裏又不是會客廳,你上這來找什麼人嘛!”曹語娟說完就把麗麗往外推。
站在一邊的山槐,看到曹語娟如此的無禮,他一下火冒三丈,“我說你這小姑娘,你喫槍藥了,我不能好好的說話,你幹嘛要推人啊?”
明明這裏是自己上班的地方,他們不過是外面來的陌生人,憑什麼在這裏對着自己大呼小叫的?
看到山槐對着自己叫嚷嚷的,曹語娟便放開麗麗,轉而把目光落在山槐的身上。
“你是哪裏來的?你要搞清楚,這裏是星級大酒店,不是買菜的菜市場,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大喊大叫呢?”曹語娟對着山槐大聲吼起來。
山槐本來就有氣,看到曹語娟居然敢無端指責自己,他一下跳起來,“星級酒店就了不起啊,星級酒店你就可以欺負人啊,姥姥,告訴你吧,我山槐可不是好欺負的,你想欺負我,你還嫩着呢!”
正當他們炒炒鬧鬧的時候,洪燒粉帶着小花、龐琴來到飯廳打掃打掃清潔。
聽到吵鬧聲,洪燒粉走過來對着曹語娟問道,“曹語娟,你在吵什麼?”
“唉,說起來真是道血黴了,今天喫飯的人沒幾個,可是來找人的卻真不少,這不,你看這裏又來了兩個人,他們也是來找人的。”曹語娟說完氣呼呼的看着洪燒粉。
“曹語娟,你別生氣,讓我來問問,他們到底是來找誰的。”洪燒粉對着曹語娟安慰了一句。
洪燒粉和曹語娟說完了話,來到麗麗的跟前,“請問這位小姐,你是來找人的嗎?”
“是的。”麗麗回了一聲。
“哦,原來果真是來找人的,那好,我問你,你是來找誰的啊?”洪燒粉聽說麗麗是來找人的,便趕緊追問道。
“我是來找你們副總的,麻煩你給我們叫一聲。”麗麗笑呵呵的看了看洪燒粉。
“找我們副總?”洪燒粉冷冷一下。
因爲洪燒粉心裏懷恨二妮,她從來都不管二妮叫副總,她對着二妮一直是直呼其名,所以當麗麗說,是來找他們的副總,洪燒粉一時竟然想不起來他們的副總就是二妮。
“找我們副總?我們副總是誰呀?”洪燒粉對曹語娟嘀咕了一句。
“洪燒粉,看你糊塗的,我們的副總還能是誰呀,當然是二妮。”曹語娟趕緊提醒。
哼,這個二妮就是自己的敵人,我怎麼可以讓他們進來呢?
聽說麗麗是來找二妮的,洪燒粉一聽不由怒火燒胸,“二妮算什麼東西,她也配當副總,告訴你們吧,你們想見她門都沒有,你們回去吧。”
洪燒粉說完,直接把麗麗推出了飯廳的門口。
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人推搡着,山槐自然不願意。
山槐一下跑到洪燒粉面前,大聲喊起來,“你是誰呀,我們來找二妮,你幹嘛不讓我們見她?”
看到山槐是一個外來的陌生人,洪燒粉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我是誰?你管的着嗎,告訴你吧,我們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你們就別再這裏囉囉嗦嗦的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免得影響我們做生意。”
洪燒粉說完,她走過來推了山槐一把。
“什麼,你說你們這裏沒有二妮?”站在一邊的麗麗一聽,一下跳起來了。
“對,我們這裏沒有叫二妮的人。”洪燒粉回答的十分肯定。
聽了洪燒粉的話,麗麗不由輕輕的嘀咕起來,“怎麼肯能呢,二妮明明跟我說的,她就是在這麼上班嘛。”
看到麗麗半信半疑的樣子,洪燒粉決定來一個裝瘋賣傻,“或許是你聽錯了,我們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要不你上別處找找吧。”
聽說二妮不在這裏,山槐開始埋怨麗麗,“麗麗,你是不是真的搞錯了,說不準二妮真的沒有在這裏。”
“怎麼可能,我記得清清楚楚的,二妮她一定是在這裏上班。”麗麗的回答不容置疑。
“照你這麼說,二妮在這裏上班,可是這裏的人怎麼都說沒有二妮這個人?”山槐迷惑的看着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