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暴發戶逛青樓
望月樓大堂。
刀疤和猴子站在門口,看着眼前金碧輝煌的樓閣,同時嚥了口唾沫。
兩人今日特意打扮過。
畢竟昨天剛得了一萬兩鉅款,可不能露了窮相。
刀疤穿了身嶄新的綢緞長袍,墨綠色的料子上繡着大團的金色牡丹,腰上繫着一條鑲玉的腰帶,腰帶上還掛着個沉甸甸的錦囊,走起路來叮噹作響。
猴子也不遑多讓,一身寶藍色勁裝,領口袖口都滾着銀邊,脖子上掛着條小指粗的金鍊子,在燈下閃閃發光。
兩人往那兒一站,渾身上下就寫着四個字:
人傻錢多。
“猴子,木蘭打聽的那個花魁叫什麼來着?”刀疤問。
猴子想了想:“好像叫什麼香來着!”
刀疤皺眉,看向猴子,一臉嫌棄:“你這什麼破記性,一個花魁的名字都記不住!”
猴子撇撇嘴:“你不是也沒記住,還說我!”
刀疤冷哼一聲:“蘿蔔很有可能就交給那花魁了!要是……”
劉媽媽正在大堂裏招呼客人,一抬眼看見這二位,眼睛瞬間就亮了。
昨天那一萬兩,她可是記憶猶新。
“喲,二位爺來了!”她扭着腰迎上去,臉上笑出了一朵花,“快裏邊請!今兒個想找哪位姑娘作陪?”
刀疤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暴發戶的派頭:“那個……把你們這兒最好的姑娘都叫來!爺不差錢!”
他說話時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圍幾桌客人都側目看過來。
猴子也配合着拍了拍腰間的錢袋,裏面傳來銀錠碰撞的脆響:“對!把好酒好菜都端上來!”
劉媽媽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嘞!二位爺樓上雅間請!”
她一邊引着兩人往樓上走,一邊偷偷朝旁邊的小廝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吩咐:“去,告訴後廚,把最貴的酒菜都備上。再叫春桃、秋菊那幾個機靈點的過來伺候。今日說什麼也得讓這兩位……把昨天那一萬兩吐出來。”
小廝會意,一溜煙跑了。
刀疤和猴子被引到二樓一間寬敞的雅間裏。
剛落座,四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就魚貫而入,又是倒酒又是夾菜,殷勤得不得了。
兩人哪見過這陣仗,一時間手忙腳亂,差點露了餡。
“二位爺,”一個叫春桃的姑娘端着酒杯湊到刀疤身邊,聲音甜得發膩,“奴家敬您一杯~”
刀疤和猴子被四個姑娘簇擁着灌了好幾輪酒,臉都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等姑娘們稍微消停些,刀疤才裝作醉眼朦朧地抓住春桃的手,大着舌頭問:
“那個……聽說你們望月樓,有個叫什麼香的花魁,很……很有名?”
春桃眼波流轉,笑着抽回手:“爺說的是蓮香姑娘吧?”
“對對對!蓮香!”刀疤一拍大腿,力道大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跳,“她在哪兒呢?叫……叫來陪爺喝兩杯!”
春桃掩嘴輕笑:“這可不行。蓮香姑娘最近正忙着調教一個新收的徒弟呢,媽媽說了,誰也不許打擾。”
刀疤和猴子飛快地交換了個眼神。
調教徒弟?
該不會……
“刀疤哥,”猴子湊過來,壓低聲音,“蘿蔔……應該還安全着吧?”
“看樣子錯不了。”刀疤也小聲回道,“但得想法子確認確認。”
他眼珠一轉,重新看向春桃,故意把聲音拔高了幾度:“花魁不出來接客,卻躲在房裏調教徒弟?你們這望月樓還真是有意思!”
猴子立刻會意,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張千兩銀票,“啪”地拍在桌上。
那銀票嶄新嶄新的,在燭光下泛着
“今兒爺就要蓮香陪着!”猴子扯着嗓子嚷嚷,“一千兩!就陪我們喝頓酒,聊聊天!怎麼着,你們望月樓還有錢不掙的道理?”
春桃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一千兩!
就爲了喝頓酒?
她嚥了口唾沫,臉上堆起更甜的笑:“爺,您稍等,我……我這就去問問媽媽!”
說完,她提着裙子就跑出了雅間。
樓下,劉媽媽正在櫃檯前撥算盤,聽見樓梯上急促的腳步聲,抬頭就見春桃氣喘吁吁地跑下來。
“媽、媽媽!”春桃扶着櫃檯,上氣不接下氣,“樓……樓上那兩位爺,說要蓮香作陪!出一千兩!”
“一千兩?!”劉媽媽手裏的算盤珠子“嘩啦”一聲全亂了。
她愣了兩秒,眼睛“噌”地亮起來。
一千兩啊!
就爲喝頓酒?
這錢不賺,她豈不是傻子?
“你等着!”劉媽媽丟下算盤,提起裙襬就往樓上跑,“我去找蓮香!”
蓮香的房間裏,琴聲悠揚。
君傲坐在琴案前,指尖在弦上滑動,彈的是一曲《陽關三疊》。
蓮香站在他身後,微微頷首,眼中滿是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