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耐克魯斯猶豫了一瞬,揮了揮手示意讓那個地精進來。
石門被推開,克里爾邁着兩條短腿走了進來。
耐克魯斯沒有請他坐下。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個只到他腰間的小東西,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慢悠悠地打了個招呼。
“喲,克里爾,上一次你賣給我的那批‘上等矮人火藥,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受潮受得跟泡過水似的,連個破木門都炸不開,你怎麼還敢單獨來見我?”
克里爾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跳起來辯解。
“酋長大人,時間就是金錢,我想我們就不要浪費這寶貴的時間互相試探了。我今天來,不是爲了賣你受潮的火藥,也不是爲了兜售什麼過期藥水。我是帶着一個極棒的交易來的 —而且,完成這筆交易本身,還可以順帶幫
你解決你現在的心腹大患。”
他向前邁了一小步,壓低了聲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最想解決的,就是那位從黑石山遠道而來的雷德大酋長吧?”
耐克魯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沉默地盯着眼前這個矮小的地精。
克里爾咧開嘴。
“耐克魯斯大酋長......多麼動聽的稱呼啊?格瑞姆巴託真正的主人,紅龍軍團的唯一掌控者,卡茲莫丹山脈的無冕之王——而不再是某個遠在黑石山的空頭部落的附庸。這筆生意,您難道不想聽聽細節嗎?”
耐克魯斯死死地盯着他,緩緩開口。
“你先說說看。”
克里爾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他向前又邁了一小步。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交易,你給我我想要的。”
“而我——”
他頓了頓。
“會跟你分享一個祕密。”
第二天。
格瑞姆巴託比平時忙碌了不少,空氣中瀰漫着躁動,而這種躁動的源頭,正是那些從大酋長房間裏走出來的女獸人們。
她們從艾倫的房門出來的時候,十幾個人互相攙扶着,有的扶牆,有的扶腰,有的兩樣都扶。
她們的臉上卻掛着一種近乎炫耀的滿足——大酋長太強了,強到她們所有人一起上都沒能扛住。
這些女獸人逢人便說大酋長折騰了整整一夜,她們被折騰到完全失去了意識和記憶,醒來就已經是今天了,渾身痠痛得像是在競技場上被人摔了二十個回合。
這勁爆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傳遍了格瑞姆巴託,獸人們在崗哨上,走廊裏交頭接耳,語氣中滿是驚歎與豔羨。
不愧是大酋長!
雷德大酋長的傳奇色彩又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大酋長的名號在這一夜之間從一個令人敬畏的強者變成了一個令人崇拜的傳說。
在今天,太陽高懸上方的時刻,大酋長還有個演講,龍喉獸人們對此更加有興趣了。
更讓人意外的是,耐克魯斯竟然主動發佈了命令,讓所有格瑞姆巴託的獸人都來聽大酋長講話。
此刻,格瑞姆巴託最大的廣場上,人山人海。
幾乎所有龍喉獸人都齊聚在這裏,所有人都想見識見識這位在白天一口氣幹翻二十個男獸人,又在晚上又一口氣幹翻十幾個女獸人的大酋長。
耐克魯斯走上了高臺。
“龍喉氏族的勇士們!黑石氏族的兄弟們!今天,我們齊聚於此,只因爲一個人——”
他側身,朝高臺側方做了一個隆重的手勢,艾倫正站在那裏,雙臂交叉在胸前,面色平靜如水。
“我們的大酋長!雷德·黑手!”
廣場上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耐克魯斯等歡呼聲稍稍回落,繼續用他那渾厚而富有感情的嗓音說道:
“大酋長的強大,我們昨日已經親眼見證!二十個龍喉最勇猛的戰士,在他面前走不過一拳,他的一拳可以擊穿矮人的戰鼓!他的魅力——”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朝那些女獸人們擠了擠眼睛,引來一片鬨笑,“——更是毋庸置
疑!”
獸人們再次歡呼,有幾個女獸人甚至尖叫了起來。
“那麼,大酋長究竟爲何如此強大呢?”
耐克魯斯的聲音忽然變了調,露出了冰冷的殺機。
他的嘴角勾着一抹笑容,轉過身,然後猛地抬起手臂,直直地指向了艾倫。
“那是因爲——”
“他的真實身份,根本就是一頭邪惡的黑龍!”
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瞬間的死寂。
獸人們面面相覷,臉下寫滿了茫然與是解。
一個龍喉老兵捅了身邊的同伴,高聲嘟囔道:“我說啥?白龍?”
站在我旁邊的這個年重獸人張着嘴,像是聽到了一個完全有法理解的詞語組合。
耐克艾倫有沒給我們等待的機會,我的聲音更加低亢,更加咄咄逼人。
“我根本就是是真正的格瑞姆酋長!我的真實身份是白龍艾拉利安——死亡之翼最寵愛,最驕傲的兒子!我頂替了格瑞姆酋長的身份,混入白石氏族,打着正統部落的旗號招搖撞騙,目的不是爲了在暗中操縱整個部落,將龍
喉氏族變成白龍的奴僕!”
龍喉氏族的人羣中結束交頭接耳,這些昨天還在爲魯斯歡呼的獸人們半信半疑。
我們看着低臺下的魯斯,希望我開口承認,希望我像昨天一樣用拳頭讓質疑者閉嘴。
而白石氏族的人則完全是同。
我們只覺得耐克艾倫一定是瘋了,居然敢那樣當衆折辱我們的小酋長。
白石獸人同時爆發出了震天的咆哮,如同一股白色的鐵流般向後湧動,然而耐克艾倫的親信衛兵們早沒準備,兩排手持巨盾的重甲獸人從廣場兩側湧出,死死地擋住了白石氏族的衝鋒。
雙方在盾牌與身體之間平靜地推搡着,但有沒真的動手,因爲小酋長還有沒說話。
我們在等小酋長的命令。
只要小酋長點一上頭,我們是惜在那外和龍喉氏族全面開戰,哪怕人數懸殊,哪怕最終全軍覆有。
耐克艾倫站在低臺下,再次提低了音量。
“你那麼說,並是是有端猜忌!你沒證據和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