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遊戲競技 > 綜武:夫人請我當魁首 > 第107章 楊豔!青崖!南琴!

“啊~~真舒服~~”

徐青崖躺在浴室的大水池裏面,攤開手腳,全身放鬆,任憑水流沖刷自己的身體,帶走熬夜加班的疲憊。

當年,東方侯爺被先帝那個老混蛋搶走王妃,心心念念想報復,用自暴自棄,貪圖享樂的方式韜光養晦。

雖說沒能瞞過先帝,先帝一直知道東方侯爺的心思,但該有的賞賜,半點都不能少,侯府修的富麗堂皇。

亭臺樓閣,假山遊廊,無不精細雅緻到了極致,內部更是暗藏乾坤,單單一座浴室,便花費了六七萬兩。

花家的能工巧匠鋪設管道,利用各種迴旋結構,人工製造“溫泉池”,水池裏面的溫水竟然是“活水”。

浴室內還有獨特的控溫裝置,能及時排出水汽,保證溫度舒適,只要炭火充足,與真正的溫泉一般無二。

浴池是用漢白玉石製作的,點綴着鵝卵石,還有方便落座的座椅,背後擺放着小型座椅,方便丫鬟擦背。

徐青崖四仰八叉的躺着,楊豔和秦南琴一左一右,給徐青崖擦背。

“豔兒,你這擦背的技術,難道也是新學的?真是回味無窮啊!”

“我......我看了幾本書………………”

“看書?什麼書?”

“就是......就是......”

“給我看看唄!”

“你還真是不知收斂呢!辛辛苦苦一個多月,還有心思想這些?”

“這叫‘水生木’,只要我泡在水池子裏面,精力就源源不絕!”

徐青崖伸手一樓,把楊豔和秦南琴抱在懷中,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楊豔和徐青崖有肌膚之親,一個多月沒見面,自是多有想念,秦南琴作爲楊豔的侍女,不能說是早有準備,準確的說,應該叫做——迫不及待!

看着徐青崖英挺明朗的面容、紮實完美的體格,感受着徐青崖從內而外散發出的濃厚男子氣息,只覺得徐青崖無論內在外在,都讓她深深癡迷。

“老爺~~”

相比楊豔的溫婉,自幼捕蛇爲生的秦南琴,有種深藏骨子裏的野性,在不經意間找回“抓蛇”的老本行。

徐青崖懷抱佳人,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身體本能,“乙木心法”與“弱水三千”完美無瑕的交融,自然而然進入渾然忘我、天人合一的境界。

恍恍惚惚間,徐青崖覺得自己是恣意馳騁的駿馬,奔騰在高山峻嶺、險峯峽谷之間,頭頂白雲朵朵,身邊飄蕩着溪流,每個細胞都在散發野性,猶如烽火狼煙,連月亮都被遮掩過去。

楊豔和秦南琴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覺得自己像個雪人,寒冷風霜使自己堅硬無比,但春天來了,和煦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讓自己緩慢而持久的融化,頭、身子,然後是四肢,最後是心臟,自己完完全全變成一灘水,

軟的沒有一點形狀,蒸騰成了雲朵。

翌日清晨。

徐青崖睜開眼睛,楊豔和秦南琴一左一右躺在兩側,面帶紅暈,感受到徐青崖醒來,秦南琴本想起身,奈何昨夜太過辛苦,哪兒還有半分力氣?

“南琴,不要急着起牀,我不是那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廢柴,我是在山裏長大的,習慣自己去洗漱。”

“老爺,您現在不是江湖俠客,而是朝廷的靖安侯,堂堂侯爺,若是事事都自己來,夫人會被人笑話的。

夫人尚且會被笑話,我們這些做丫鬟的,更是連留下的意義都沒有,不如發賣嶺南,一起去嶺南賣糖水!

我聽人說過,嶺南那邊兒被髮賣了無數豪傑,能湊齊十個幫派!”

秦南琴白了徐青崖一眼,心說你事事親力親爲,要我有什麼用?只有讓你習慣被人伺候,習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才能走到哪都帶着我!

這是秦南琴從書上看到的,她在做夢的時候加入一個勢力,名曰“全世界的丫鬟聯合起來成爲一家人”,並贈送由雙兒、左詩、梅竹編纂祕籍:

——《燙家宮鬥篇·侍女頑強生存必須的兩百個本事》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自家主子習慣被人伺候,變成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廢柴,永遠離不開她們。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徐青崖以前事事親力親爲,如今有侍女伺候,享受過幾次之後,懶筋會越長越長,最終習慣侍女的伺候。

不過,今天不行!

秦南琴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幸虧徐青崖是辛苦加班一個月,不是養精蓄銳一個月,否則,她們怕是隻能連夜去找幾個好姐妹幫忙了!

楊豔柔聲道:“夫君,魔教教主並未離開京城,我追殺轉輪王的時候,他突然現身,傳授我一門輕功身法,疑似是魔教教主嫡傳的輕功,這會不會有什麼問題?玉羅剎有什麼算計?”

秦南琴白了楊豔一眼,自家小姐是真的不會調情,這個時候,就算沒力氣做早操,說點情話也是可以的,說什麼魔教教主?傳授輕功又能怎樣?

魔教教主玉羅剎,站在武道頂峯的人物,魔道第一高手,注意,不是魔教第一高手,也不是魔門第一高手,而是魔道第一高手,是所有邪魔外道旁門左道的魁首,這種人物,絕大多數腦子不正常,或多或少有點兒小毛病。

這不是罵人,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實話實說,萬魔源流、萬魔無極的無上大宗師,若是事事循規蹈矩,纔是真的不正常,說明這貨走火入魔了。

白道高手也不例外。

當世絕巔,哪有什麼正常人?

張三丰在武當後山研究龜息功,據說只要練成,能如同動物冬眠一樣,連續閉關半年,少喫好幾百頓飯。

掃地僧沉迷掃地無法自拔,所有人都知道少林有位無上大宗師,但沒人知道他是誰,就連方丈也不知道。

黃裳根本不想練武,他的人生理念是著書立說,想做翰林院大學士,目前正在收集古籍,鑽研三國曆史。

關七,誰也不知道他在哪,正常的時候瘋瘋癲癲,瘋瘋癲癲的時候,顯得比誰都正常,關七說出來的話,除了徐青崖之外,大概沒人可以理解。

葵花老太監,目前在天牢最底層研究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妙諦,爭取讓修爲更進一步,去找黃裳報仇。

鷹緣,密宗第一高人,十八歲瀕臨破碎虛空的絕世奇才,一腳踏入天門後主動退了回來,隨後忘記武功。

有記載的,沒幾個正常人。

沒記載的,同樣沒啥正常人。

連記載都沒有,說明更不正常。

傳授武功有什麼要緊?

黃裳十年前就把《九陰真經》扔到江湖上,讓江湖高手搶奪,看到順眼的江湖晚輩,隨手傳授幾門絕學。

在秦南琴看來,玉羅剎這種級別的高手,根本不是楊豔、徐青崖的水平能夠考慮的,沒必要爲此費心勞力,應該讓黃裳去花費心思,反正黃裳整天無所事事,找人打架還能鬆鬆筋骨。

徐青崖也是這種想法。

天塌下來,個兒高的頂着!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也輪不到我去頂着,不如舒服的享受當下。

楊豔嬌嗔:“你這沒良心的!我擔心玉羅剎算計你,問了他幾個問題,你還不領情?你知不知道,這傢伙的壓迫感有多強?我把他問煩了......”

“問煩了?之後呢?”

“玉羅剎對我說,再敢問他亂七八糟的問題,就給我喫十斤豬肥膘,十斤羊尾巴油,如果我繼續嘴硬,就把這些肥油做成豬油拌飯,加一斤白糖,一股腦倒入嘴巴,把我給噁心死!”

“嘶~~”

徐青崖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魔教教主。

連整人都是這麼有創意。

徐青崖問道:“豔兒,你問了他什麼問題,讓玉羅剎這麼生氣?”

楊豔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討到“開口費”後,楊豔輕輕蛄蛹了兩下,換個更舒服的姿勢,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問玉羅剎,徐青崖是不是玉羅剎的親兒子......嘿嘿!”

“玉羅剎怎麼說?”

“玉羅剎說,絕對不可能,你既不是他的親兒子,更不可能是乾兒子,如果你敢跪在地上拜乾爹,他就把你亂棍打出去,我覺得他的表演痕跡,稍稍有幾分嚴重,他肯定有所保留。”

“我想到一種可能!”

徐青崖嘴角抽搐,心說如果放心大膽的猜,還真有幾個靠譜猜測。

“什麼可能?”

“你們說,玉羅剎不是我爹,有沒有可能是我爺爺,或者姥爺?”

“不可能,年齡對不上!”

“那我就說個更離經叛道的,玉羅剎不是我爹,很可能是我媽!”

“滾犢子!”

楊豔勃然大怒,一腳把徐青崖從牀上踢了下去,你說的是人話嗎?

——被玉羅剎聽到,我剛剛說的那點美食,會變成你的一日三餐!

有魔教教主摻和,回籠覺肯定是睡不成了,徐青崖淡定的起牀,剛離開臥室,就接到一個晴天霹靂————劉清辭殿前失儀,被罰在家禁閉三天!

根據米蒼穹傳來的消息,劉清辭被禁閉的主要原因是——徐青崖和劉清辭偷喫烤鴨,沒給劉定寰留一隻!

徐青崖:堂堂皇帝,爲了一隻烤鴨禁閉王爺?你沒喫過烤鴨啊!不對!好像真沒喫過!御膳房那些鴨子,飼養的比較瘦,適合做醬板鴨牛肉乾!

做烤鴨,肉絲能塞滿牙縫。

這裏就有人好奇了,做醬板鴨可以理解,做“牛肉乾”是什麼鬼?

鴨肉的纖維和牛肉非常相似,用牛油浸泡鴨肉,就能帶有牛肉味道,製作成牛肉乾,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現在這個時代,有關鴨子的產業還不是很發達,沒有那麼多鴨肉。

到了千年之後,鴨子出欄,最先被服裝廠拔掉鴨毛,製作羽絨服,然後是製作滷味的店鋪,買鴨鴨舌鴨腸鴨頭鴨脖,最不值錢的就是鴨肉。

鴨肉大批過剩,有的製作街頭那種二十幾塊一隻的便宜烤鴨,有的送到食品加工廠,泡羊油的是假羊肉,泡牛油的是假牛肉,市面上隨處可見。

做烤鴨的鴨子,都是養鴨場專門飼養的填鴨,油脂比較豐厚,烤出來之後外皮是酥的,鴨肉是肥嫩嫩的。

劉定寰作爲皇帝,哪怕庫房空的要抓耗子開葷,但少不了她的美食,天南海北的名菜,劉定寰全都喫過。

唯獨沒喫過美味的烤鴨。

最關鍵的是——沒人解說!

徐青崖揉揉下巴,心說這事兒都是米蒼穹的責任,如果不是這個大嘴巴向皇帝告密,皇帝哪會知道這些?

徐青崖無奈,本着雨露均霑、一碗水端平的原則,喫完早飯,去御膳房挑選食材,給劉定寰做了一隻烤鴨,不能直接片好,要當着她的面兒切。

一邊片烤鴨,一邊做解說,然後把烤鴨卷好,小心喂到女皇嘴邊。

劉定寰輕笑:“愛卿,今日早朝有人蔘奏你魅惑君王,有妹喜、妲己、褒姒之資,不知愛卿有何看法?”

徐青崖翻個白眼,心說若不是擔心你使小性子,我還在睡回籠覺!

徐青崖趕忙說道:“陛下,九尾狐是好是壞,不在於狐狸本身,而在於君王是否賢明,遇到夏桀、殷紂、周幽王那種君主,便是兇煞滅國之兆。

但是,倘若遇到大禹、周文王以及陛下這種皇帝,便是當世祥瑞。

是吉是兇,完全由陛下掌控。

陛下手握四極,腳踏乾坤,臣是祥瑞還是妖人,全看陛下如何任命,陛下讓臣賑濟災民,成果有目共睹。

那些參奏臣魅惑君王的人,不過是沒事找事罷了,陛下何必搭理?

臣自認——問心無愧!”

徐青崖理直氣壯的看着劉定寰。

手中拿着卷好的烤鴨。

劉定寰嘴巴喫了一圈黑,順手拿起荷葉餅擦嘴,笑臉盈盈:“徐愛卿真是能言善辯,不過,以徐愛卿之能,確實是國之祥瑞,乃是百姓之福!”

徐青崖小心翼翼求情:“陛下,清辭就是嘴饞,偷喫了幾口......”

劉定寰擺了擺手:“徐愛卿,你以爲朕是使小性子,故意關禁閉?清辭是王爺,是一字齊肩王,看似從來不理朝政,實際上威望很高,尤其是在軍中的威望,你現在明白了嗎?”

“呃......不明白!”

“如果朕不關她禁閉,就會有人蔘奏清辭圖謀不軌,給朕下毒!”

“不至於吧?”

“朝中這些御史言官,大部分是從先帝時期留下來的,這些人,幹實事的本事半生不熟,無事生非,顛倒黑白的本事,被他們用的爐火純青。”

“爲何不把他們罷官?”

“他們終歸還是有點本事的,給朕挑挑錯誤,免得朕肆意妄爲。”

“今年是不是有恩科?”

“徐愛卿,靈透!”

劉定寰沒廢掉那些御史,不是抓不到他們的小辮子,而是手底下的人才班底不夠,一次科舉能招攬幾個人才?這些進士又有多少是朝臣的門生?

先來一次金科,再來一次恩科,讓諸葛正我做主考官,一來是封住御史言官的嘴巴,二來挑選合適人才。

把這些人才送出州府歷練,在外歷練兩三年,根據政績逐步提拔,一點點取代舊臣,免得引發朝局動盪。

“陛下不覺得累嗎?”

“徐愛卿想取而代之?”

“絕對不想,我怕累死!最多兩個月就會自暴自棄,沉迷酒色,如果臣做了皇帝,每天都要挑選秀女!”

周圍沒有別的人,徐青崖說話不免放肆一些,劉定寰並不在意,輕輕白了徐青崖一眼,暗罵:“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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