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遊戲競技 > 綜武:夫人請我當魁首 > 第139章 《夫人扶我青雲志》

“皇弟,你怎麼看?”

段正明抬眼看向段正淳,你和徐青崖嘀咕一路,他和你說了什麼?

段正淳老臉一紅,不想說,但高升泰語氣嚴肅,段正明目光灼灼,只能老老實實把徐青崖的話複述一遍。

“漢使說,天命賊子不足爲懼,鬧不出什麼大亂子,理由是......”

段正淳吞吞吐吐,後面的話,段正淳着實說不出,太特麼丟人了!

“理由是什麼?快說!”

段正明一把抓住段正淳,事關大理江山社稷,有什麼話說不出口?

你走遍天下泡妞的時候,那些肉麻至極的情話,是怎麼說出來的?

“首先,我保證說的是真話!

其次,你們不許笑話我!

最後,事情不要傳出去!”

段正淳示意起居郎出去,這些話不能記錄,一個字也不可以泄露。

段正明和高升泰面色嚴肅,等着聽段正淳的高談闊論,段正淳咬咬牙,鼓起勇氣說道:“漢使說,我是天命教賊子的剋星,她們都被我剋制!”

“嘩啦!”

高升泰一屁股坐碎了椅子,摔了個四腳朝天,段正明差點咬斷舌頭,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把自己憋死。

你說的是人話嗎?

我咋不知道有這回事?

天命教剋星?

吹牛也不是這麼吹的!

段正淳一手給段正明推宮過血,一手扶起高升泰,高升泰在大理的地位比段正明更高,堪稱“真皇帝”。

歷史上,高升泰發動宮變,奪走段正明的皇位,當了幾年皇帝,發現當皇帝太過憋屈,遠不如權臣舒服,乾脆留下遺囑,把皇位還給大理段氏。

繼任的皇帝是誰呢?

答曰:段正淳!

段氏繼續做皇帝,高氏繼續做把持朝政的權臣,雙方心照不宣,好似從未發生過宮變,一派和諧的景象。

別的地方爭皇位,要麼勾心鬥角互相傾軋,要麼殺的血流成河,骨肉相殘之事多不勝數,唯獨在大理,當皇帝成了辛苦活,還不如做和尚舒服。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段延慶聲名狼藉,身有殘疾,段正明或許真的願意讓他做幾天皇帝,過過癮頭。

最多三天,段延慶必然跑路。

聽到“陰謀顛覆大理”,高升泰誤以爲天命教針對的是自己,如果只是針對段氏,這有什麼意義?沒了段正明還有段正淳,沒了段正淳還有段譽,如果段譽也被算計,就從天龍寺找幾個老和尚還俗,倒要看看天命教神乎其神的

美人計,能不能勾引八旬老和尚!

高升泰眉頭緊鎖,沉聲道:“天命教擅長美人計,鎮南王比較......比較愛花惜花,或許會從這方面下手,徐青崖的意思,大概是鎮南王......經歷的美人多不勝數,不在乎天命天女!”

段正明幽怨的看着段正淳!

朕要你這弟弟有何用!

泡妞!泡妞!就他媽知道泡妞!

你倒是多生幾個兒子啊?

沒兒子,生幾個郡主也行!

把郡主塞到徐青崖牀上,直接把漢使拉攏過來,有漢使相助,哪用得着這麼麻煩?不需要你的時候,你主動過來添亂,需要你的時候,你最擅長的那方面能力,偏偏全都派不上用場!

你還不如段譽有用呢!

段譽還知道與徐青崖結拜!

段正淳被看的老臉通紅,心說這事不怪我啊!當初你們讓我聯姻,讓我娶刀白鳳,我認了,結果呢?刀白鳳的部落崇尚一夫一妻,我有啥辦法?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頂牛。

高升泰覺得非常疲憊。

突然覺得,當權臣也不舒服!

高升泰道:“陛下,王爺,咱們分析的再多,也沒什麼意義,需要探探徐青崖的口風,如果是來查案的,咱們配合着查案,如果是來遊玩的,讓譽兒陪他遊玩,大理到處都是美景。”

段正淳笑道:“這麼多年,兒終於長大了,做了件靠譜的事,他與徐青崖相交莫逆,徐青崖或許有算計,但肯定不會坑害譽兒,至於天命教、四大惡人之類的,交給天龍寺對付!”

段正明點點頭:“皇弟......還是我親自去!你不適合去天龍寺!”

天龍寺不是寺廟,是家廟,甚至可以說是段家宗廟,爭鬥失敗的皇子、年老體衰的皇帝,都會去天龍寺出家,裏面的段家宗親至少有六七十個。

據說,約莫十年前,段正淳被桃花運反噬,無數美人找上門來,段正淳無計可施,想去天龍寺出家避禍,剛到天龍寺門口,就被亂棍打了出去。

三位“皇叔”拿着大木棍子從天龍寺門口打到山腳,直到確認段正淳熄了出家的念頭,才氣呼呼的回去,天龍寺封閉半年,連皇帝都禁止進入。

不過,禍兮福所伏,經過這麼一趟激烈鬧騰,段正淳的情人們擔心段正淳出家爲僧,各自向後退了一步。

從此之後,除了皇家祭祀,段正淳禁止靠近天龍寺方圓十里,高升泰一是爲了避嫌,二是擔心被囚禁,從來不去天龍寺,只能讓段正明親自去。

段正明覺得心好累,好想出家,與做皇帝相比,還是當和尚舒服。

高升泰回家睡大覺。

段正淳返回王府招待徐青崖。

徐青崖在“喫飯談話”的造詣比武功更勝一籌,這是遼東人的天賦,一盤鹹菜兩壺酒,三個爺們吹一宿!

三五句話的功夫,就讓刀白鳳放下戒備心,就連木婉清都言笑晏晏,鍾靈崇拜的看着徐青崖,她在家裏時,何曾見過這般人物,還是出來好玩!

“白鳳,你來嚐嚐這個!”

徐青崖給花白鳳夾了塊蘑菇。

刀白鳳聞言一驚,暗罵徐青崖實在太無禮了,你和段譽是好友,怎能隨口呼喚我的名字?這是什麼意思?

抬頭看去,卻見徐青崖根本沒有看向她,而是在給紅顏知己夾菜。

曾幾何時,淳哥也是這麼......

刀白鳳浮想聯翩,又晃晃腦袋,把雜念排出去,問道:“賢侄,你這位紅顏知己名叫白鳳?她姓什麼?”

徐青崖道:“姓花!花白鳳!江南花家旁系,家裏是賣藥材的!”

刀白鳳柔聲道:“這也算緣分,我的名字也是‘白鳳’,不過,我們擺夷人沒有中原人這麼文雅,我姓刀,充滿凌厲氣息,沒有花夫人婉約!”

聽到這話,悶頭狂喫狂喫狂喫的木婉清陡然抬起頭:“刀白鳳?你真的是刀白鳳?擺夷族人,刀白鳳?”

刀白鳳問道:“姑娘有疑惑?”

刀白鳳正在給段譽夾菜,恰好露出自己手腕,手腕上有一塊胎記。

“師恩深重,師命難違!”

話音未落,木婉清抬起手腕,射出三枚弩箭,變故實在太快,刀白鳳已然躲閃不及,徐青崖彈指擲出竹筷,打落木婉清的弩箭,殷素素揮手一抓,鷹爪抓向木婉清手腕,花白鳳從另外一側發動進攻,彈指成刀,刺向脈門。

殷素素比木婉清強出數籌,花白鳳更是超出木婉清不知多少級別,雙方有天塹鴻溝般的差距,以二敵一,木婉清躲閃不及,雙手同時被人抓住。

程靈素一把抱住鍾靈。

既是保護鍾靈的安全,也免得鍾靈亂插手,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恰在此時,段正淳回府,本想喫一頓熱騰騰的晚飯,沒想到自家媳婦兒被刺殺,被兒子帶回來的美人刺殺,被當着漢使的面刺殺,大理的臉面,鎮南王的威儀,可謂是丟的一乾二淨。

鍾靈問道:“木姐姐,她是段大哥的母親,你爲什麼要刺殺她?”

木婉清冷哼道:“我剛剛說過,這是師父的命令,師命難違,就算天王老子在此,姑奶奶也是三發弩箭!

我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你們愛怎麼辦就怎麼辦,隨你們處置!”

刀白鳳問道:“姑娘,你剛剛說是師命難違,我想請問姑娘,你的師父是什麼人,爲何要刺殺刀白鳳?”

木婉清頗爲光棍的說道:“我師父自稱幽谷客,她說有兩個壞女人,害了她一生幸福,讓我殺掉她們!”

刀白鳳冷笑:“其中一個是擺夷女子刀白鳳,另一個是什麼人?是不是名叫甘寶寶?她怎麼不親自來?”

木婉清搖搖頭:“俏藥叉”甘寶寶是我師叔,她叫人送信給我師父,說是找到另一個女子的蹤跡……………”

刀白鳳面色越發陰冷:“另一個女人姓李,嫁到蘇州王家,對不對?秦紅棉和甘寶寶,真是好姐妹啊!”

刀白鳳冷冷的看着段正淳。

段正淳面色愁苦的想撞牆。

徐青崖興致勃勃的看戲。

《呂氏春秋》記載:世上最精彩絕倫的場景,就是兩個女人打架,比這更精彩的場景,是一羣女人打架。

徐青崖伸手一掏,從鍾靈隨身攜帶的百寶囊中掏出一包瓜子,給身邊的人都分了一把,大家一起嗑瓜子。

鍾靈的瓜子是甘寶寶用炒制的,並非常見的桂花、玫瑰、五香味,而是帶有微微的苦味,入口辛澀,但略加回味便能感覺到回甘,舌底生津,長期食用能清心明目,是用蛇膽炒制的。

徐青崖很喜歡這種味道,讓程靈素分析配方,回京後炒制幾十斤。

殷素素好奇問道:“靈兒,我記得你娘名叫甘寶寶,是不是......”

這話好似火上澆油,刀白鳳差點暈過去,勉強站穩身子,吐了口氣,冷冰冰的說道:“望你好好管教譽兒,咱們此生此世,沒有相見的必要。”

說着,刀白鳳轉身就要離開。

以段正淳的“情聖”段位,竟不知如何是好,呆立原地,手足無措,程靈素最是靈透,快速分析出事情經過,似笑非笑的看着徐青崖,好像在說:風流要有限度,否則難免遇到麻煩!

徐青崖暗暗思忖,秦紅棉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大度”的,雖然她讓木婉清刺殺刀白鳳和李青蘿,但她在某些方面確實很大度,理論來說,背刺她最狠最毒辣的刀子,來自師妹甘寶寶!

根據木婉清和鍾靈的年齡推斷,段正淳先與秦紅棉有情愫,隨後在秦紅棉懷孕期間,近水樓臺先得月,兔子狂喫窩邊草,勾搭上小姨子甘寶寶。

甘寶寶哪能擋住段正淳的魅力?

在這其中,還夾雜着阮星竹,根據阿朱的年齡推斷,段正淳的腳力比老酒更勝一籌,就像是開了傳送陣。

阮星竹畢竟是外人,不必多言,甘寶寶作爲師妹,從某些方面而言,刺出了最狠的一刀,此後,主動把李青蘿的消息告知秦紅棉,也是借刀殺人,想利用秦紅棉母女,除掉競爭對手。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而言,姐妹共侍並不算稀奇,莫說是同門姐妹,親姐妹也不是沒有,很多都是佳話。

如果秦紅棉本就有此想法,倒也談不上背刺,不過,同門師姐妹,十多年來互相提防,顯然不是很融洽。

至於秦紅棉的名號“幽谷客”以及木婉清的名字,也是有講究的,木婉清爲何姓木?“木”是怎麼來的?

當初段正淳與秦紅棉調情時,給她說過很多詩詞歌賦,其中有一篇讓秦紅棉記憶深刻,那就是《佳人》。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自雲良家子,零落依草木。

夫婿輕薄兒,新人美如玉。

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

新人美如玉......但見新人笑......

秦紅棉自稱是“幽谷客”,給女兒取名爲“木婉清”,顯然是在抱怨段正淳見異思遷,是負心薄倖之輩。

段正淳想到此處,心如刀絞。

還是那句話,段正淳不能簡簡單單隻用“渣男”二字概括,他有渣男,癡情二象性,是“衝動型癡情”。

只要美人在身邊,他立刻就能回憶十多年前的點點滴滴,對美人傾注自己全部情感,什麼官職,爵位,乃至於身家性命,段正淳也是不屑一顧。

如果美人不在身邊,無論當初愛的多麼山盟海誓,都能忘個精光。

每一段愛戀都像一罈美酒,窖藏在段正淳內心深處,不去觸碰,那就是一罈清水,無色無味,稍稍觸碰,酒香散溢出來,山呼海嘯,沖垮理智。

段正淳的理智被沖垮了。

一會兒想到與秦紅棉的愛戀。

一會兒想到與甘寶寶的刺激。

徐青崖等人被拋在一旁。

段譽滿臉尷尬,目瞪口呆,段正淳英明神武的形象碎成了餃子餡。

空氣很安靜。

只有咔嚓咔嚓嗑瓜子的聲音!

木婉清最先回過神來,奮力掙脫殷素素和花白鳳,怒喝道:“我的武功比你們差遠了,也沒你們有權有勢,你想對我做什麼直接來吧!何必搞這麼多有的沒的!給姑奶奶來個痛快!”

段正淳尷尬的說道:“徐賢,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譽兒,你陪徐賢去賞月,我有一些……………私事!”

徐青崖笑道:“早就聽聞大理風花雪月四景,雖然看不到洱海月,在庭院看看明月,也是絕好的事情。”

衆人呼啦呼啦的離開。

就連鍾靈都被徐青崖帶走。

房間裏只剩段正淳和木婉清。

木婉清下意識抓緊面紗。

由於徐青崖意外出現,木婉清至今沒摘下面紗,就連喫飯時,也只是撩開一個角,不讓人看到自己的臉。

——他不會想看我的臉吧!

段正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今年十八歲,是九月間的生日。”

木婉清道:“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的事?你認識我師父?”

段正淳長嘆口氣:“你姓木,零落依草木的木,我對不起你師父,你師父不是你師父,她是你的母親!”

“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你應該相信!”

“我憑什麼相信?”

“就憑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啊?”

木婉清驚駭的連連後退。

鎮南王府,後花園。

段譽問道:“徐大哥,我家裏是怎麼回事,我腦子有些迷糊了!”

徐青崖道:“事情很簡單,木姑孃的母親秦紅棉,鍾靈的母親甘寶寶,都與段叔叔有些情愫,段叔叔年輕時走遍大江南北,留下了無數情愫!”

段譽滿臉殘念,事實上,在段譽十九歲的經歷中,一直覺得,父親母親一生一世一雙人,覺得段正淳是癡情不悔的癡情人,沒想到竟然會是......

鍾靈好奇的問道:“徐大哥,按照你的意思,木姐姐是段叔叔的女兒?我娘是怎麼回事?我是不是......”

程靈素輕笑:“是與不是,都是當年的事情,咱們何必要在意?只是要警告某些人,要牢記前車之鑑。”

殷素素道:“什麼前車之鑑?有什麼值得記住的?真要打起來,咱們幾個各有優劣,但無論怎麼排序,全都打不過劉清辭,咱們內鬥的結果就是把好處留給劉清辭,我纔不做傻事!”

程靈素聞言有些無語。

劉清辭的弓箭太過開掛。

程靈素有把握對付所有人,唯獨對付不了劉清辭,你對她用謀略,劉清辭是一根筋,認定了就絕不撒手,你對她用機關,劉清辭拈弓搭箭,輕鬆摧毀一切機關,遠攻近戰,都是滿級。

秦南琴快速換了個話題:“說這些做什麼?咱們是來遊山玩水的,不是管家務事的!咱們家的家務事,自然是讓老爺做主,咱們都聽老爺的!”

徐青崖道:“諸位娘子,爲夫是愛花之人,你可見到愛花之人,家裏只種一株花的麼?家裏惟有一株花的,那斷然必非愛花之人,我自信文武雙全,但想成凌雲之志,需要夫人相助。

夫人扶我青雲志!

你們都是我展翅高飛的翅膀!

每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愛花之人,必然護花,我會把你們保護在身邊,真心實意的呵護。

倘若我有半點虛情假意,以諸位夫人的靈慧,難道看不出來嗎?”

徐青崖深情款款的看着衆女。

段譽:這纔是真正的風流種子!

鍾靈:咔嚓~咔嚓~咔嚓~~

徐大哥說的什麼東西?

我怎麼一個字也聽不懂?

還是嗑瓜子更有趣一些!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