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遊戲競技 > 綜武:夫人請我當魁首 > 第261章 蕭峯:這是我撿的熊孩子,蕭翎!

棋仙派總舵燃燒起熊熊烈火。

這座充滿貪婪、暴虐、陰謀、仇殺的豪宅,只剩下幾塊破磚爛瓦。

十五年前,溫老大帶領殺手夏家一百八十三口,十五年後,夏雪宜斬殺溫家五老,火燒棋仙派總舵。

一飲一啄,自有天定。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陸小鳳嘆道:“真是可惜,在石樑這片寶地,若是鑽研圍棋、修道,該是多麼風雅的事,偏要做強盜。

何犀月感嘆:“可惜了,夏雪宜被溫老大重創,命不久矣,師姑沿街乞討十五年,終歸沒能等到答案。”

殷素素問道:“犀月,何紅藥應該是你家的叛徒吧?聽你的語氣,你似乎不怎麼在意,甚至有些支持!”

何犀月長嘆口氣:“徐夫人,你覺得把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的手砍下來裝上鐵鉤的門派,這個大美人對這家宗派有多少忠誠?江湖傳聞,金蛇劍是五毒教最強神兵,實際上,五毒教最大的倚仗是蠍子一脈,從未改變過。”

陸小鳳問道:“這是爲何?”

何犀月掰着手指頭計算:“莽牯朱蛤和萬毒金蟾是毒中之王,但這兩種奇珍異獸太過難找,就算找到,也是立刻煉製靈藥,哪有人會拿去拍賣?

退一萬步說,就算僥倖得到一隻牯朱蛤或者萬毒金蟾,教內長老也未必會同意煉蠱,蠱成功率太低,最方便的使用方法,是生吞或者泡酒。

金蠶、冰蠶也是如此。

這是對外出售的情報。

實際情況比這簡單的多。

苗疆沒有那麼多陰謀詭計,我們讀的書少,腦子不夠活泛,我們只知道一個基本道理——最強的做掌門。

毒術、蠱術的剋星,不是中原武林常說的百毒不侵之軀,也不是異種毒蟲毒獸毒花毒草,而是護體罡氣。

武者撐起護體罡氣,毒毒霧毒蟲毒獸都會被隔絕在外,如果他們不顧一切的衝向釋放劇毒的苗疆祭司,或許不能逃出去,但肯定能以命換命。

苗疆武道在以硬碰硬方面,比中原差了很多,能撐起護體罡氣的武者,在正面對決的情況下,勝過七八成五仙教長老、苗疆祭司,只不過,苗疆的毒蠱太厲害,沒有人願意得罪我們。

五仙教五脈傳承,唯一能剋制護體罡氣的就是蠍子一脈,蠍子一脈最強蠱蟲紫玉琵琶蠍的‘倒馬毒樁,能一擊擊破護體罡氣,給人致命損傷。

就連少林那些練過金燦燦的護體神功的禿驢,也擋不住倒馬毒樁。

我記得中原武林最能打的和尚叫什麼達摩,蠍子一脈的鐵鉤曾擊破達摩的護體罡氣,讓他手指疼痛三天。

阿爹說過,有記載以來,唯一一個能擋住鐵鉤的人,是我家夫君。

只有他的手指能接住鐵鉤。

蠍子尾後針,難敵繞指柔。

這是上天賜予的緣分。”

殷素素明白了何犀月的話。

無論哪一脈的教主,都要修行蠍子一脈的武功,就算沒有砍手,但必須精熟武技,遇到強敵的時候,必須換上這枚最強兵刃,與強敵以命搏命。

何月不想做教主。

何紅藥同樣不想做教主。

五仙教有很多人才,讓藍鳳凰、金花夫人等天才弟子去做教主吧!

何犀月突然說道:“苗女多情,時常被中原武林的敗類始亂終棄,有幾個人品極爲低劣,夫君,咱們去把那些人料理了吧!我傳信給阿爹,就說去幫姑姑們報仇,短時間不回去啦!”

殷素素豎起大拇指:“說得對,陸小鳳最適合做這種事,中原武林最不缺的就是僞君子,最近兩年,江洋大盜死了一批又一批,被揭破真面目的僞君子卻非常少,他們過得太過安逸,也該給他們找點事,讓他們遭報應!”

陸小鳳道:“犀月,你記得那些敗類的身份嗎?或者身份特徵!”

何犀月揉揉後腦勺:“我記得有段正淳、溫良恭、鮮于通,阿爹說,最可恨的是鮮于通,不僅拋棄了姑姑,還盜走金蠶蠱,讓姑姑羞憤自盡。”

殷素素模仿徐青崖的姿勢,輕輕揉了揉下巴:“如果我沒記錯,當初南峯的繼承人是鮮于通的師兄,但鮮于通娶了師父的女兒,得到師父支持,師兄疾病暴斃,這才成爲峯主,如果你想調查鮮于通,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陸小鳳捋捋鬍子:“弟妹,不是我不相信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殷素素亮出利爪:“我爹是鷹爪手的大行家,天下所有練鷹爪的,我爹都有瞭解,華山南峯主修拳腳,七十二路鷹蛇生死搏,我爹多有誇讚!”

陸小鳳道:“好吧!我去查查鮮于通的事,弟妹,和我說說徐青崖有什麼安排?他不會也想去華山吧?”

殷素素道:“郎君過段時間要去西域找師姑,找回來最好,找不回來就去找西域高手打架,西域遍地黃沙,無需壓抑氣機,能肆無忌憚出手!”

陸小鳳捋捋小鬍子:“看來西域武林即將遭遇浩劫,阿彌陀佛!”

何犀月怒道:“夫君,難道你想去做禿驢?這是禿驢的口號!我們和吐蕃做生意時,聽到過這些口號!”

陸小鳳:我特麼還能說啥?

翌日清晨,衆人各自離開。

徐青崖和殷素素去往京城。

陸小鳳和何犀月去往華山。

何紅藥失魂落魄的返回五仙教。

棋仙派從世上消失,溫夫人帶着溫老大的女兒溫青青隱居,持續十五年的恩怨情仇,在烈火中煙消雲散。

根據計劃,從海外返回後,應該帶着石之軒的屍骨去鳳凰山,但是,鳳凰山這個名字太過普遍,華夏大地有好幾十座鳳凰山,從遼東到廣東,幾乎所有州府都有鳳凰山,有的州府不只有一座鳳凰山,需要回京城查找資料。

江湖史話中,有關石之軒的資料多是與陰癸派、慈航靜齋、四大聖僧的恩怨情仇,與碧秀心的感情,大多側重於石青璇,對隱居地沒什麼記載。

以楊豔的博聞強記,也需要查閱相關資料,才能找到對應的方位。

剛從海外回來,徐青崖不可能立刻趕赴西域,先回京城休養幾天。

四隻白猿在御花園安家。

劉定寰單獨劃分一片區域,從御花園分割出一片“御獸園”,劉定寰發動宮變時,打碎無數宮殿,國庫空虛,沒錢修繕,只是清理掉廢墟,移植一些珍奇花木,皇宮最不缺的就是空地,白猿是祥瑞,修個大園子非常正常。

給劉定寰準備貢品的封疆大吏、邊遠小國,知道今年應該送什麼。

御獸園不能只有四隻靈獸。

至少送來幾隻猩猩做玩伴!

如果有條件,可以送來白鹿、靈龜等靈獸,或者送來幾隻仙鶴,猿猴當然可以送,但儘量不要送來白猿。

免得一家四口打起來!

御獸園沒有海島寬敞,也沒有高大茂密的森林,但每天好喫好喝,還有專門的太監宮女伺候白猿洗澡,短短兩三天時間,白猿便適應皇宮生活。

徐青崖到達御獸園的時候,四隻白猿好似大老爺一般,仰躺在一座奇峯嶙峋的假山上面,悠閒地啃南瓜。

在海外島嶼的時候,它們雖然從未捱過餓,但哪有這般愜意生活?

“饅頭,湯圓,花捲,燒麥,你們真是愜意啊,還記不記得我?”

徐青崖對着白猿招了招手。

饅頭先是一愣,轉而一驚,從假山上跳下來,揉了揉腦袋,大眼睛看着換上官服的徐青崖,尖叫兩聲,把腦袋伸了過來,等着徐青崖給它梳毛。

“皇宮的生活怎麼樣?”

“嗷~嗚嗚嗚~嗷嗷~”

湯圓蹦蹦跳跳的敲打胸口,展示肥碩了一圈兒的胸大肌,不愧是天生地養的異種白猿,適應力堪稱滿級。

花捲和燒麥年歲比較小,有些委屈的看着徐青崖,指了指院牆,徐青崖揉揉它們的腦袋,笑道:“我帶你們去山裏面玩幾圈,玩夠了再回來!”

安撫好四隻白猿,徐青崖沒有去御書房找劉定寰,而是去了翰林院,想找幾個老學究,請他們研究地圖。

幫忙分辨出是哪座鳳凰山!

按理說,翰林院最不歡迎的就是徐青崖這種殺人盈野的莽夫,但是,這些鬍子花白的老學究,對徐青崖不僅沒有絲毫鄙夷,反而頗有幾分讚許。

倒不是因爲徐青崖的權勢,翰林院這些老學究都是屬石頭的,而且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就算天王老子來拜見他們,他們不想見就不見,這些人專心治學,對權勢沒什麼在乎。

老學究歡迎徐青崖,一是徐青崖隔三差五剿滅一些武林世家,這些傳承悠久的大勢力,藏着很多孤本書籍乃至先秦竹簡,對老學究們意義極大。

二來,徐青崖擅長繪畫,琴棋書畫四門技藝,前三門只有秀才水平,最後一門登峯造極,徐青崖的畫是自成一派的絕藝,至今還沒人能夠模仿。

最後,徐青崖擅長作“快詩”,可以說徐青崖的詩詞文採不足,但詩詞格律闆闆正正,速度奇快無比,看到題目脫口而出,老學們不得不服。

翰林院內,幾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子拿着幾片竹簡念唸叨叨,徐青崖提着書籍走進來,笑道:“諸位先生,晚輩偶然得到一些先秦古籍,似乎是詩經,晚輩才疏學淺,看不懂,想請諸位先生指點一二,不知哪位精通詞賦?”

這些書籍是鳳來儀蒐集的。

鳳來儀平生最得意的就是文採。

高立、宮一刀,看到敵人都是先試探後開打,唯獨鳳來儀,喜歡出個題目考驗對方,如果對方能給出符合心意的答案,鳳來儀不僅不會爲難他,反而會給予賞賜,如果答不出來,那就別怪鳳來儀心狠————我給過你機會了!

鳳來儀的風評並不是很好,甚至比高立和宮一刀更惡劣一些,只因她出的題目多是晦澀難懂、佶屈聱牙、賣弄學問的先秦詩文,十年寒窗的秀才也未必能答出來,更何況是武林人士?

被高立、宮一刀打死,屬於武道爭鋒技不如人,被鳳來儀打死,屬於智慧武功雙重羞辱,死的最是憋屈。

鳳來儀蒐集的古籍竹簡,對武林人士而言擦屁股都嫌硬,對於翰林院這些鬍子花白的老學究而言,每片竹簡都值得潛心鑽研,做夢都要抱着睡!

聽到徐青崖的話,兩個老學究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參見安侯!我們兩個專門校對《詩經》、《春秋》,對於先秦古籍,頗有三五分成就。”

徐青崖把書卷遞了過去:“自古紅粉贈佳人,寶劍贈英雄,這些古籍交給兩位先生,才能煥發出光彩,或許再過兩三年,能寫在蒙童課本上。”

“侯爺說笑了,哪傢俬塾用詩經給學生開蒙?這未免誤人子弟!”

“我就是!”

“所以說是誤人子弟,侯爺若是走科舉之路,或許能高中狀元!”

“李老此言差矣,學生覺得,如果我參加科舉,我應該是探花。”

“對對對!說得對!老夫做過七次主考官,見過不知多少考生,唯有小李探花能與侯爺媲美,可惜啊!”

說到此處,“李老”長嘆口氣。

他和李尋歡沒有親屬關係,但他非常欣賞李尋歡的人品才華,可惜,先帝倒行逆施,李尋歡怒而辭官,由於辭官的人才太多,導致朝堂空虛,讓遇仙幫賊子越發猖狂,越發橫行無忌。

寒暄幾句,徐青崖問道:“學生想找一個名叫‘鳳凰山’的地方,這是某位縱橫家先賢的隱居地,或許存留縱橫家的典籍,請諸位先生指點。”

石之軒是“魔門邪王”。

但是,裴矩是縱橫家傳人。

不是蓋聶,衛莊那種只會打架的悶葫蘆、裝逼怪,裴矩是貨真價實的縱橫家傳人,分裂突厥,保衛邊境,爲中原立下大功,是成就最高的身份。

裴矩是真實身份。

石之軒和大德纔是馬甲。

石之軒沒想到,世上竟然有好幾十座鳳凰山,沒留下太多線索,徐青崖和楊豔只能慢慢找尋,現在才三月,不着急去西域,徐青崖去了趟藥王谷,把程靈素接了回來,剛到家,發現蕭峯竟然在侯府,身邊帶着一個小孩子。

“大哥,最近怎麼樣?”

“時移世易,一言難盡啊!”

蕭峯長嘆口氣。

丐幫大會結束後,蕭峯把喬三槐夫婦送去江陵,江陵繁華富庶,沒什麼武林高手,最大的地頭蛇太極門與徐青崖相交莫逆,很快安頓好養父母。

又過不久,少林傳出消息,約定在九月初九重陽節,解決所有恩怨,蕭峯無所事事,想出門閒逛,意外遇到老爹蕭遠山,蕭遠山本想坑兒子,奈何蕭峯提前接走養父母,此前與蕭遠山打過一次照面,早有準備,交手數招,用

擒龍手抓下蕭遠山包裹頭臉的面罩。

兩人容貌近乎一模一樣。

無需多言,直接認出身份。

蕭遠山留下幾卷祕籍,自己找地方閉關潛修,蕭峯在江湖遊蕩,意外遇到一個天賦異稟,身患絕症的孩子,蕭峯覺得可惜,帶他找程靈素求醫。

事實上,這孩子的身材容貌、武道特性,與蕭峯可謂截然不同,蕭峯是人高馬大的壯漢,這孩子瘦瘦小小,氣質頗爲柔弱,身體發育有些遲緩。

就算治好絕症,正常發育,他的身高也不會很高,氣力不會很足,用不了降龍十八掌這種硬碰硬的功夫,更適合輕巧武技,比如——打狗棒法。

蕭峯嘆道:“二弟,聽說有位弟妹是毒手藥王的親傳弟子,勞煩弟妹給孩子看看病,他患有三陰絕脈,若是不能打通經脈,最多活到二十歲。”

徐青崖揉揉孩子的小腦袋:“你叫什麼名字?看你這小大人的模樣,似乎什麼都不怕,膽子真不小啊!”

孩子梗着脖子說道:“哼!我纔不會怕你呢!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能不能打通絕脈,我纔不會在乎。”

徐青崖笑道:“知道嗎!小孩子最可愛的狀態,就是裝大人的時候!怎麼有這麼多絕脈?大哥,巧了,我剛剛把靈素從藥王谷帶回來,靈素在藥王谷給一個九陰絕脈診病,對於治療絕脈非常有經驗,最擅長治療小孩子!”

徐青崖讓人把程靈素找來。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蕭翎!”

“蕭翎?好名字!”

徐青崖心中一驚,心說蕭峯算是否極泰來了,原劇情中,這段時間是他最憋屈的時光,經過徐青崖拉扯,蕭峯不僅不憋屈,還撿到了“主角”。

蕭翎不是普通的主角,而是走到哪都能撿到奇遇的主角,是英俊瀟灑的奶油小正太,無數御姐主動貼上來,蕭翎在這方面,比徐子陵更勝一籌。

蕭峯誤會了徐青崖的表情,心說我剛剛改姓蕭,蕭翎不是我兒子。

徐青崖讀懂蕭峯的表情,笑呵呵的解釋道:“大哥,我沒誤會,看氣質就能看出來,大哥是威武壯漢,應手持銅琵琶、鐵板,唱大江東去,蕭翎是文弱書生,執紅牙板,歌曉風殘月,若說拜師學藝,咱們倆都不合適!”

蕭峯笑道:“誰合適?”

徐青崖道:“四弟的嶽父!”

蕭翎不服氣的說道:“那位老先生有什麼本事?他憑什麼教我?想讓我拜師學藝,讓我看看他的本事!”

徐青崖稱讚道:“蕭翎,這位先生名叫黃藥師,學究天人,天文地理、琴棋書畫、醫卜星相、陰陽五行、奇門遁甲等等科目,無不精通,還有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這些武功都是他根據自身條件自創的,可謂天縱奇才!”

蕭翎問道:“你如何?”

徐青崖握緊拳頭:“我在武功和繪畫方面比他強,別的比不過。”

蕭翎道:“沒什麼了不起!”

徐青崖打趣:“蕭翎,你們倆的脾氣很相似,你越是做出這般姿態,你和他越是相似,簡直一模一樣。

蕭翎氣呼呼的別過腦袋。

"

這個時期的蕭翎,完全是仗着三陰絕脈恣意妄爲,很多時候,他自己也知道沒道理,但就是要擡槓,一個從小就知道自己活不到二十歲的人,能維持表面的禮貌,已經算是心性沉穩!

徐青崖問道:“大哥,我左擁右抱妻妾成羣,三弟有三宮六院,四弟有紅顏知己,唯獨大哥還是單身,大哥行走江湖這麼久,可曾有過愛戀?”

蕭峯聞言有些臉紅。

蕭翎趕忙說道:“有!蕭大叔身邊有個美人,應該就是蕭大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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