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我真的是個有錢人 > 第二百一十八章 竹筍炒肉

  何遠挑了幾個賬號,翻看了一下。

  那頭像,一看就是從網上圖庫裏找的。

  這年頭的商家,一個比一個黑。

  什麼貨不對板,提着羊頭賣狗肉,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這賬號上看上去,一個個都是二十來歲,風情迷人的小妖精。指不定真叫來之後,都是什麼面目蒼老,瘦的脫相的三十來歲老大媽。

  確定是跟老家那種是一個路子之後,何遠就沒什麼興趣了。他將手機收起來,在那裏享受了一會兒海風,直到感覺這風越吹越冷,而且水汽混合着沙子,打在臉上,感覺被一層細沙給裹住了之後,何遠就決定回去了。

  路過泳池的時候,何遠看到有幾個人,正在泳池裏戲水。

  大冬天的,雖然是在三亞,氣溫要比老家好上不少,但這個時節有人“冬泳”,還是讓何遠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可惜現在天色已經晚了,雖然泳池周圍開着燈,但光線比較暗,何遠又戴着眼鏡,有些看不清。

  只是隱隱約約聽到聲音,那幾個身影,應該都是女生,而且猛地一看過去,她們都穿着比基尼,身材好像都還挺不錯的樣子。

  何遠回到房間的時候,田蕊和唐朵朵都已經換上睡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去,你們這是在幹嘛。”

  何遠走近的時候,看清她們臉上的樣子,被嚇了一跳。

  兩個女生臉上都敷着一層白色的面膜,這大晚上的看過去,跟見鬼了一樣。

  “今天累了一天,敷點面膜保養一下。”田蕊仰着頭,讓自己臉部充分吸收面膜的水分,對何遠大驚小怪的樣子,拋了一個白眼。

  “那你呢。”何遠看向朵朵。

  “田姐在敷,我也跟着敷一下。”唐朵朵也仰着頭,甕聲甕氣的說道。

  何遠看着這兩個女生神同步一般的動作,搖了搖頭。這兩人一大一小的,跟母女一樣,基本上你做什麼,另一個就跟着做什麼。

  這樣也好,何遠本來就想養個女兒,平時也把唐朵朵當女兒一樣打扮。什麼衣服啊,鞋子啊,都是何遠給她挑的。

  給她選擇好的學校,讓她結交值得交往的朋友,甚至何遠還向她傳授自己的經驗,教唐朵朵怎樣辨別渣男,教她防身術,免得她以後被人欺負。

  何遠覺得,他以後要是生女兒的話,要帶也就這樣了。

  至於生一個兒子……

  等年齡到了後,直接扔軍營吧。

  他老爹都是這麼一路苦過來的,沒道理這當兒子的,就能在一旁坐享其成。

  “對了,你們今晚啥時候休息?”何遠給自己接了一杯水,一邊喝着,一邊回到客廳。

  他現在有點後悔定這麼個酒店了,大是大,但周圍也太荒涼了,出去的話基本上都見不着什麼人。

  要是定在市區的話,這大晚上的,還可以去附近的商業中心溜達溜達,喫點宵夜,逛逛小店,體會體會這裏的風土人情。

  不過話說回來,要真是在市區的話,何遠也沒機會在沙灘上舒舒服服的躺半個小時了。

  光是來往的人羣,就能夠把何遠給煩的不要不要的,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現在還不困,過一會兒再說吧。對了,你要洗澡嗎?”田蕊問道。

  “還是去洗一下吧,剛剛去外面轉了一圈,感覺身上全都是沙子。”何遠想了想之後,回覆道。

  海風吹着感覺挺有詩意的,但特別的潮,而且風中帶着很多沙子,被水汽一打溼,直接就黏在了身上。

  這一點跟北京很像,北京的風裏也全都是沙子。

  不過北京的氣候比較幹,雖然有沙,但抖一抖也就沒事兒了。三亞這邊不行,溼氣比較重,沙子都直接黏在身上,何遠現在都不敢舔嘴脣,總覺得舔一下嘴脣,舌頭裏面全都是細沙。

  “行,那你去洗吧。”田蕊向何遠擺擺手,將何遠打發過去洗澡。

  何遠撇撇嘴,心裏有點怪怪的。

  明明跟田蕊在一起,也沒幾個月時間。

  按道理來說,他們現在應該正處在“乾柴烈火”,“新婚燕爾”,“激情燃燒”的階段。

  但就平常兩人這相處的方式,怎麼看怎麼都感覺像相處了十幾年的老夫老妻一樣。

  何遠找到自己的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了換洗的衣服,進衛生間的時候,忽然看到衛生間外面的浴缸。

  “小蕊。”何遠突然探出頭,朝田蕊喊了一身。

  “幹嘛?”田蕊在沙發上扭轉頭,白色面膜下,只有兩隻眼睛露出來,沽溜沽溜的轉向何遠。

  “你過來看看。”何遠朝田蕊招了招手。

  “什麼呀,有啥事兒直接說啊。”田蕊不知道何遠在賣什麼關子,但還是從沙發上撐起來,一邊在嘴裏嘟囔,一邊走了過來。

  等田蕊過來之後,何遠一把將她拉過來。

  他附身在田蕊耳邊,吐着氣道:“你泳衣帶了嗎?”

  何遠的手,環在田蕊腰上,指尖在她的馬甲線上遊蕩。

  田蕊身體特別敏感,一下子就癢了起來,再加上看到那浴缸,腦海裏浮現以前的畫面,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要死啦你!”田蕊狠狠錘了何遠一下,朝着他翻了個白眼。

  何遠喫痛之下,收回手,在那裏朝着田蕊壞笑。

  被田蕊調戲了那麼多次,他終於找到機會,扳回一城。

  當然,調戲女漢子一樣的女友,也是要準備好付出代價的。

  也幸好田蕊健身只是爲了減肥,要是找的是那種金剛芭比一樣的女友,人家撒個嬌,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就能把何遠給錘個半死。

  僅是這樣,何遠被田蕊錘的那一下,也有點隱隱作痛。

  這讓何遠越發覺得,自己應該健身了,不然等到真結婚了以後,他怕是隻能躺在牀上,被田蕊蹂躪了。

  錘完之後,田蕊低着頭,撩了一下頭髮。

  “帶……是帶了,不過之前是準備下海的時候穿的。現在換上,朵朵還在一邊,有點不太好吧?”田蕊聲音很小的說道。

  何遠一聽,心臟猛地一跳。

  “要不,晚上等朵朵睡着之後,你穿給我看?”

  他一邊說着,左手再次撫上田蕊的腰肢,感受着那細膩的腰身,何遠心口突然有點火熱。

  感受到何遠火熱的鼻息,田蕊耳朵都紅了。她猛地推了何遠一把,將他推進浴室之中,反手將玻璃門關上:“你趕緊兒洗澡吧,一身的沙子,弄的我難受死了。”

  何遠在浴室當中,聽到田蕊的聲音,微微一笑。

  感覺到田蕊踩着脫鞋,“嗒嗒嗒嗒”的離開浴室門口,何遠隨手將蓮蓬頭打開,開始脫衣服準備洗澡了。

  何遠這次洗的很仔細,因爲沙子都黏在身上,何遠花了好大一陣功夫,纔將那些沙子清理乾淨。

  不過身上還好弄,頭髮上就比較麻煩了。何遠連着洗了兩次頭,還是感覺頭上抓着有點澀澀的,好像被水攪拌的泥沙一樣。

  這讓何遠開始考慮,這幾天自己要不要下海。

  原本何遠準備了泳褲,打算挑一個時間,去海裏泡一下澡。

  作爲“大山裏的孩子”,何遠對海有一種沿海人無法想象的想往。

  人嘛,得不到的東西,總是最好的。事實上,要不是陰差陽錯的話,何遠當初都已經準備去上海了。

  沒有其他原因,就因爲相比北京的漫天風沙,何遠更喜歡沿海城市給人那種新潮的感覺。

  其實現在想想,何遠當初真應該去沿海。

  至少和內地的封建,守舊相比,沿海人更加大膽,也更加靠實力說話。

  反之,內地人對資歷,人脈關係,規則之類的東西,更加看重。

  洗完澡後,何遠換上浴袍,擦着頭髮從浴室裏出來。

  看了下時間,已經挺晚了,何遠跟兩女生說道:“快睡了吧,不然明天起不來,到時候都沒精力玩耍。”

  “好好好,看完這點就睡了。”兩女生朝何遠揮揮手,看都不看何遠一眼的說道。

  何遠朝電視上掃了一眼,發現是湖南衛視的一檔節目。

  這麼多年了,湖南衛視還是年輕人最愛的電視頻道……想當年,何遠都喜歡看福建衛視的娛樂資訊,中央6臺的電音平臺,還有好像是10臺的那個什麼《電影放映室》之類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何遠都沒見過有人提起這些頻道了。

  見兩個女生都不搭理他,何遠沒轍,只能去把頭髮吹乾,然後自個兒到房間牀上躺着了。

  他將手機插頭插上,一邊充着電,一邊在那裏刷2048。

  刷了好一會兒,何遠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逼到了死路。

  何遠皺了下眉頭,這手機用了一年多,屏幕靈敏度下降不少。

  明明自己沒有往那邊滑,結果數字還是跳過去了,把他設置好的“安全區”給全盤打亂。

  何遠試了幾次,還是調不過來,索性在那裏亂玩。玩着玩着,就把自己給玩死了。

  就當何遠準備開啓下一局的時候,田蕊偷偷摸摸的摸進房間,脫掉鞋子,上了牀。

  砰!

  田蕊一下子壓在了何遠身上,寬大的浴袍下,兩隻細長的小腿在那裏晃呀晃的。她就那麼趴在何遠身上,兩隻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何遠。

  何遠被田蕊這猛地一撲之下,差點胃酸都給撲了出來。

  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對田蕊說道:“怎麼,看完了?”

  “嗯。”田蕊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子,鑽進了被窩當中。

  她在被窩裏拱啊拱的,拱出一個小腦袋來,擠進了何遠的胳膊彎兒裏。

  此時她臉上的面膜已經清洗乾淨,露出一張不施粉黛,粉嫩白皙的小臉。

  何遠被田蕊盯的有點不舒服,收起手機,一隻手朝着田蕊伸了過去。

  田蕊配合的抬起頭,讓何遠將胳膊放過去,然後壓在何遠胳膊上。

  “沒啥,就想看看你。”田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枕着何遠的胳膊,像只小貓一樣的呢喃道。

  何遠感覺,田蕊在被子裏的嬌軀,捲成了一團。只是她身上還穿着睡袍,厚厚的,硌的人有些不太舒服。

  何遠將田蕊往自己那邊摟了一下,田蕊往何遠身前扭了扭,半個身子趴在何遠身上,小腦袋直接搭在了何遠胸口位置。

  “怎麼了,那麼沉默,感覺你有點不開心啊。”何遠輕聲道。

  “沒有啊,我挺開心的。”

  “開心的話,那你爲什麼這麼沉靜?”

  “沒什麼,我就想這麼抱着你,抱一下。”

  田蕊一邊說着,一邊將頭埋了下去。

  她的頭髮落下來,遮住了眼睛,何遠也看不清她是個什麼表情。

  何遠突然有點擔心起來,平時的田蕊,嘻嘻哈哈的,沒個正行。但她突然安靜下來的時候,何遠卻感到有點心慌,總覺得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兒,心裏不開心。

  “你要遇到什麼事兒,直接跟我說,咱們兩一起商量着解決。不要藏在心裏,憋着多難受。”何遠緊了緊摟着田蕊的臂膀。

  “沒,真沒有。”田蕊抬起頭,揉了揉有點紅腫的眼睛。

  “還說沒有,沒有你怎麼會哭。”何遠捧着田蕊的小臉,看着她紅腫的眼睛,有些心疼。

  田蕊晃了下小腦袋,晃開何遠的手,重新抱住了何遠。

  “沒有,真沒有,我這是開心的。”田蕊甕聲甕氣的說道。

  何遠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摟着田蕊,跟她貼在一起,感受着她的心跳。

  好一會兒,田蕊才鬆開何遠,揉着眼睛,不好意思道:“剛剛情緒有點失控,有點忍不住。”

  何遠下牀去,在桌子上拿了紙巾回來,給田蕊擦眼睛。

  “你看看你,都哭成小花貓了。”何遠一邊給她擦着眼淚,一邊打趣道。

  “不許笑話我!”田蕊嬌嗔道。

  何遠看着撒嬌的田蕊,在那裏有點發呆。

  平時見慣了她爽朗的一面,突然看見她撒嬌……感覺怪好看的。

  田蕊看見何遠半天不動,一把從他手裏搶過紙巾,一邊擦眼淚,一邊擦鼻子,然後隔着何遠的身子,將紙巾扔向垃圾桶……沒有扔進。

  擦完之後,田蕊直接又摟住了何遠,將何遠給壓在了牀上。

  何遠拉過枕頭,枕在身後,拍了拍像小貓一樣,慵懶的躺在他身上的田蕊。

  “好了,現在可以說說,剛剛是怎麼回事兒了?”

  “沒啥呀,就是感覺開心嘛。”

  “開心你就哭鼻子?”

  “人家忍不住嘛!”

  兩人打鬧一會兒之後,田蕊才安靜下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何遠胸口上畫着圈圈,幽幽道:“其實今天這種場景,我以前在腦海裏想過很多次。”

  “嗯?”

  “以前就在想,以後我要有男朋友的話,一定要和他全世界到處去旅遊。”

  “你要喜歡的話,回頭我們回去後,把護照辦了,然後就去國外旅遊。”何遠道。

  “其實旅不旅遊無所謂啦,我又不是衝着旅遊去的。”田蕊搖了搖頭,手指停了下來,將落下來的頭髮撩到耳後,“如果只是旅遊的話,這麼多年我一個人,早就去了。主要是,要跟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這纔是最重要的。”

  “那你現在應該感到開心纔對啊。”

  “是啊,很開心啊,所以我就忍不住了嘛。你個死人,我就抱抱你,看把你嚇得。”田蕊扭動了下身子,在何遠身上掐了一下,沒用勁兒。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何遠笑了笑。

  男人嘛,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了。

  不管她是因爲開心也好,難過也好。

  只要看到她哭,何遠心裏就開始慌了。

  “其實你那天跟我說的,說要出去旅遊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心裏還覺得會不會太快了。不過你語氣那麼肯定,我就想着先把東西發給你,就算這次去不了,下次也可以去……結果沒想到,你三兩下就把機票酒店訂好了,害得我和朵朵連忙開始收拾東西,累的我們氣都差點沒喘上來。”田蕊道。

  “那你喜歡嗎?”何遠問。

  “嗯……說實話,雖然有點突兀,但還是感覺挺喜歡的。”田蕊歪着頭想了想,半天給出這麼一個答案,“你這個人呀,平時挺嚴肅的,一點都不幽默,偶爾開個玩笑吧,都是那些羞羞的東西,搞的自己跟個老司機一樣,真要讓你動,你又沒那個膽子,你說說你,到底能幹個啥。”

  田蕊一邊埋怨,一邊伸出手指,在何遠腰間戳呀戳的。

  何遠被田蕊戳的受不了,一手抓住了田蕊的手指,沒好氣的說道:“那不是你自己叫疼的嗎。”

  “我叫疼你就不做啊,不知道女人說‘不要’就是‘還要’嗎。再說了,你就不能騙騙我,趁着我分心的時候,直接快刀斬亂麻,迅速解決了。”田蕊瞪了何遠一眼。

  得。

  自己一個大男人,居然在這種事兒上,被田蕊給教訓了。

  這女人呀,你騙她的時候,她說你騙她;你不騙她的時候,她又問你幹嘛不騙她;你要粗暴了,她說你不愛惜你;你要溫柔了,她又說你太娘,沒有男人味……

  總之,這種事兒上,錯的都是男人,她說你就聽着,千萬不要去跟她辯解,不然回頭你哄都哄不回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幾天你就好好玩玩吧。回頭你多積累一些假期,我們看看日子,去你想去的地方。”何遠一邊說着,一邊附在她耳邊,小聲道,“下次就咱兩人,不帶朵朵了。”

  田蕊被何遠的氣息衝的耳朵一紅,忍不住拍了何遠一下:“討厭……人家朵朵長得這麼漂亮,你放心將她一個人扔在家裏,萬一被別人欺負了怎麼辦?”

  “那有什麼被不被欺負的,我有安排。再說了,她跟在我們身邊,我們要做些什麼都不太方便。”何遠一邊說着,雙手透過睡衣的縫隙,伸進了田蕊的衣服裏。

  之前田蕊在家穿的睡衣,都是那種很厚實的小棉衣,晚上親熱的時候特別不方便。而且那個時候何遠剛經歷過田蕊家的那個事兒,一直剋制着自己,防備一不小心擦槍走火,然後被田蕊緊急叫停,搞得不上不下的,特別難受。

  但換成這種睡袍之後,何遠可操作的空間,就非常多了。

  這不,何遠的手劃過睡袍的邊緣,直接進入衣服裏,觸碰到田蕊那緊繃滑潤的肌膚。

  敏感的田蕊,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身子一下子緊繃起來,脖子上瞬間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何遠的手在……

  (以下省略五千字)

  好半天,何遠收回了手,將田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尤其是胸前的地方,將它合攏起來。

  田蕊臉上還掛着未曾退散的紅暈,看着何遠嬉皮笑臉的樣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使壞,朵朵還在旁邊了,萬一她突然進來怎麼辦。”

  “進來就進來唄,現在的小孩子,懂的東西可多了,你以爲人家不知道,其實人家比你還懂呢。”何遠滿不在乎的說道。

  之前何遠就知道,別看唐朵朵文文弱弱的,像個“音清,腰軟,易推倒”的小蘿莉,那開起車來,可比何遠猛多了。

  何遠多少還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年齡和身份,很多東西都是點到即止,讓別人去意會。但小姑娘嘛……那是一句比一句露骨,而且從她口中出來的梗,層出不窮,比如什麼“三裏屯露出”啊,“香港金融”啊,“喜來登600分”啊,何遠表示自己一個都不知道。

  再說了,何遠和唐朵朵,一直表現的很有默契。

  他不會到唐朵朵的屋子去,同樣,唐朵朵也不會到何遠屋子來。

  更何況,他現在跟田蕊在一起,單反稍微有點眼色的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闖進來……要是唐朵朵真的闖進來,何遠發誓,非要請她喫一頓“竹筍炒肉”的名菜。

  這個名菜可出名了,小時候何遠和他身邊的朋友,都沒少喫。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聽說現在老家已經不怎麼流行“竹筍炒肉”了,現在流行比較清淡一些菜系。

  但是沒關係,傳揚傳統文化,是何遠這輩年輕人應盡的職責。

  只是何遠這話剛落下,房門突然響起“咚咚咚”的聲音。

  兩個在牀上纏在一起的身子,突然僵住,彼此之間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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