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人都是經過路口的時候進行盤查,沒有想到他還沒有靠近,就被官兵給盯上了。

  瑜凌然老老實實的走過去,“什麼事情?”

  這時一個爲首的官兵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把畫像拿過來比對比對。”立刻就有一個兵卒拿着一副畫像走了過來。爲首的官兵一看,“不是,不是,,只有這眼睛有幾分相似。”

  瑜凌然撇過頭去,一看那畫像,畫像裏的人他太熟悉了,居然是完顏東離,完顏東離不是關在刑部大牢裏嗎?官兵怎麼現在滿大街的找人?莫非他逃出來了?

  “這位公子,你好像對這畫像很感興趣,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這個人吶?”爲首的官兵用精明的眸子一掃瑜凌然的臉龐,瑜凌然的心頓時一哆嗦,隨後趕緊回答說:“我聽見官爺你說畫像裏的人眼睛和我相似,所以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不過,我看這人長的還蠻英俊的,這樣的人到底犯了什麼事?”

  爲首的官兵斜睨了他一眼,“誰說長得人五人六的人就不是壞人了,這個人不僅僅可不是一個等閒的犯人,本來三日後就要問斬了,沒有想到昨天晚上他居然從刑部大牢裏逃了出來。”

  “這個人這麼厲害呀,還真的是看不出來。”瑜凌然強壓着心頭的喜悅,打着馬虎眼。

  “所以,你雖然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可是你要是真的在哪裏遇到這個人了,一定要到刑部通知,知道了嗎?”爲首的官兵見瑜凌然文質彬彬,而且長得這麼俊雅風流,對他很是有好感,也沒有過多的爲難他。立刻放他過去了。

  “知道了,我會的,我一直就痛恨那些作奸犯科的人,要是讓我遇到,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報官的。”瑜凌然微笑着點點頭,快步的離開路口。完顏東離逃出來了。也就意味着三日之後馨兒不會和他一起被問斬,馨兒的生命就這麼被延長了。

  他現在就要趕往綢緞莊,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妹妹去。到了綢緞莊以後,綢緞莊裏的顧客很多,孟美和瑜潔都忙的不可開交。瑜潔看見他來了,根本抽不出時間過來,朝他叫了一聲:“大哥,你自己找個地方做,等我忙完了再過來陪你。”

  瑜凌然於是找了個地方坐下。可是他剛剛坐下,就聽見有兩個買綢緞的顧客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藉口的告示你看見了嗎?沒有想到昔日的完顏老闆居然會武功,我聽我的一個在刑部大牢裏當差的親戚說,昨晚這完顏老闆就一個人從大牢裏憑空的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離開的,依我看,他就是一個武林高手。要不然怎麼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刑部大牢裏離開呢?”

  另一個接着話茬說道:“這告示我一大早就看見了,我原來以爲是有人把他從大牢裏救出去的呢?沒有想到他是一個人出去的。不過,想想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完顏老闆是因爲什麼事情被關進去的?劫官銀!這沒有能力的人敢劫官銀嗎?”

  “也對,這完顏老闆本來就是一個特神祕的人,要不是他這一次被抓起來,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在背後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瑜凌然聽他們一口一個“完顏老闆”的。還是以往的尊重,根本沒有一絲的不屑,可見就是一般的老百姓都明白他劫官銀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那些災民,可是朝廷裏的文武百官爲什麼不明白?還任由皇上給他判了死罪?想到這些,瑜凌然都不免替完顏東離叫屈。

  他沒有想到自己所認識的完顏東離居然是這麼一個大義凜然。扶貧除惡的人,在心裏對完顏東離更加的佩服,甚至覺得因爲自己認識他,自己都覺得無限的光榮一樣。

  既然大多數的人都知道完顏東離昨晚從刑部大牢裏逃出來的事情,想必潔兒也早就知道了,自己來這裏告訴潔兒還真的是多此一舉。

  於是他決定不打擾她們了,對瑜潔做了個手勢之後,離開往綢緞莊外走去。

  剛剛到綢緞莊的門口,就看見一大隊的官兵往這邊過來。瑜凌然一看見這些官兵,就明白他們是在找完顏東離,而孟美是完顏東離的十姨太,顯然他們是衝着綢緞莊來的。想到這些,瑜凌然立刻退回到店裏,把瑜潔和孟美拉到一旁,小聲的說道:“很多官兵朝這邊來了,他們肯定是要在綢緞莊裏找完顏兄的。”

  瑜潔的神情有些驚慌,望向孟美,“怎麼辦?”

  孟美眉頭微蹙,然後把脣瓣一咬,“我們不用怕,東離又不在這裏我們怕什麼?況且,我們這愉心美綢緞莊不是什麼人想搜就能搜的。”說完,她就往店外望去。

  瑜潔頓時明白過來了:親王府的徽旗還在那裏掛着呢,綢緞莊還有着護身符呢?怕什麼?

  “都出去,都給我出去。”這時,一大羣的官兵已經湧了進來,把裏面的顧客往外趕。

  孟美和瑜潔擋在那些官兵的前面,冷喝道:“你們給我停下。”

  官兵可能是沒有想到這兩個這麼漂亮的女東家這時候臉上毫無懼色,還言辭冷冽,面帶寒霜,頓時還真的被她們給唬住了,爲首的官兵把手一揮,“住手。”

  孟美看他們停下來了,立刻說道:“你們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敢這麼胡作非爲?”

  面對着孟美的質問,爲首的根本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胡作非爲?官府辦案也是胡作非爲的話,那還有什麼不是胡作非爲的?我們今天來這裏是來找昨晚逃出刑部大牢的重犯,誰要是阻擋我們辦案的話,就等同於窩藏重犯,識相的就讓開一點。”

  這爲首的官兵這樣說已經算是客氣的了,他還有些憐花惜玉之心,要是攔在他們面前的是男人的話,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很快,綢緞莊裏的顧客都一跑而空,大多數是看情形不妙,自己跑出去的,誰也不願意留在這裏惹得一身腥,不過,這些人雖然出去了,並沒有離開,而是一個個的站在街道上遠遠的看着,等着瞧熱鬧。

  孟美豈會喫官兵的這一套,她知道,自古以來,人都是有劣根性,像這類端着公家人飯碗的人最大的劣根性就是柿子撿軟的捏,你越是顯得謹小慎微,惴惴不安的話,他們就會越來勁,於是,她把下巴微抬,眼眸一冷,“這綢緞莊是我的,你們就這麼的闖進來未免太無理了。”

  爲首的官兵看着孟美倨傲的神情,臉上頓時就不悅了,沉着聲音說道:“你就是完顏東離的十姨太吧?今天我們找的就是你的夫君完顏東離,如果是你把他給藏起來了,最好是老老實實的把他給交出來,我看在你是一介女流的份上還可以爲你在大人面前求求情,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吧,他眼眸一冷大聲的對那些手下說道:“你們還不快去給我搜,裏裏外外每一個角落都要搜仔細了。”

  “誰敢動一下試試?”瑜潔嬌喝道,“你們以爲這一間綢緞莊是能夠隨便進來搜的嗎?你們睜開你們的狗眼瞧瞧門口。”

  說完,瑜潔幾大步就跨到門口,冷眼一指門口的徽旗。爲首的官兵一看,渾身一激靈,剛纔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裏,這可是親王府的徽旗,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得罪親王府,“你們跟親王府有何,關係?”

  “有什麼關係我們爲什麼要告訴你?你不怕惹麻煩的話,就請進去搜。”瑜潔冷冷的一笑,隨即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兩位小姐夫人,親王府我們是不敢得罪,不過公事也不能不辦,要不這樣吧,你們就讓我的人進去隨意的搜搜,這樣我也就可以交差了,好嗎?我保證我的人絕不會把店裏的任何東西毀壞,如何?”

  瑜潔見爲首的官兵已經是商量的口吻了,於是傲然的一笑,剛剛準備拒絕的,誰知這時候孟美卻說:“好吧,不過有任何的毀壞我都會找你們賠償的。”

  “好,好,謝謝十夫人。”爲首的官兵幾乎是巴結般的笑着。他的一個眼神,留在綢緞莊內的兵卒立刻閃開,在綢緞莊內搜尋起來。

  很快,這些兵卒就出來報告:“大人,一無所獲,綢緞莊內一切都很正常,根本沒有完顏東離的蹤跡。”爲首的官兵點點頭,然後回頭對孟美和瑜潔說道:“對不起打擾二位做生意了,希望二位能夠體諒我們當差的不得已而爲之,不要責怪下官。”

  孟美脣角略勾,冷傲的笑着:“民女哪敢?大人是官,民女只是一介草民,大人不抓民女,民女已經感激不盡了。”脣邊的譏諷意味明顯,讓那爲首的官兵面頰發紅,灰溜溜的帶着一行人兵卒離開了。

  “這些都是渾人。”瑜潔看着這些離去的,不可一世的背影不屑的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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