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詭異遊戲:開局覺醒Bug級天賦 > 第1026章逼死孔奕,惡魔笑容

聽着往事舊賬重新被翻出來,以及此刻紀言的眼神,孔奕臉皮不安地抽動一下……

“你小子,挺記仇啊?”

“心眼咋這麼小,雖然說的也沒錯,但我幫你的也不少吧?”

“【魘隕詭鎮】掏你心窩子,那還不是爲了幫你跳過6、7階副本,直通8階副本【遊神禁墟】麼?這麼大的香餑餑你咋不說?”

“至於獎勵,我不喫也浪費,你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後面我還專門從“最終戰場”跑去救你,拉你一把,你也不提。”

““最終戰場”上,我......

血從僕街仔胸前噴湧而出,濺在青灰色的石階上,像一簇驟然綻放又迅速枯萎的暗紅梅花。他張着嘴,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手指痙攣地摳進石縫,指甲翻裂,滲出混着泥灰的血絲。那雙總帶着三分譏誚七分疲憊的眼睛,此刻瞳孔正在飛速渙散,倒映着頭頂盤旋不去的白紙人——它們竟未因死亡而停駐,反而越飛越密,紙面浮起細密墨線,勾勒出一張張扭曲哭笑的臉。

“裁決……是真的?”

黑玫瑰後退半步,右手已按在腰間匕首柄上,指節繃白。她沒看僕街仔,目光死死鎖住那條緩緩消散的銀白秩序之鏈——鏈身尚未徹底隱去,表面卻浮現出無數細小符文,如活物般遊走、明滅,最後匯成一行血字:

【謊言詭·終階幻相:以真代假,以假證真。】

紀言蹲下身,指尖懸在僕街仔頸側三寸,未觸即收。他瞳孔深處,【全知全解】天賦正高速運轉,視野中僕街仔的身體已褪去血肉質感,化作半透明的數據流——心率歸零、腦波平直、骨骼密度下降0.3%,一切生理指標都在宣告死亡。可就在數據流最底層,一行幾乎被覆蓋的幽綠代碼正微微閃爍:

【狀態標記:暫封·未註銷·權限保留中】

“不是真死。”紀言聲音壓得極低,卻像刀刃刮過青石,“是‘封印式假死’。”

紫羅蘭突然抬手,撕下自己左袖內襯一角,沾了僕街仔胸前溫熱的血,在掌心快速畫了個逆五芒星。血跡未乾,她猛地將手掌按在僕街仔眉心。剎那間,他額角青筋暴起,皮膚下似有無數黑蟲蠕動,一聲極短促的、非人般的嘶鳴從他喉管深處擠出,隨即戛然而止。

“他在抗拒封印。”紫羅蘭收回手,袖口血跡已乾涸發黑,“這血裏摻了‘戰車’塔羅牌的活性殘渣,和秩序之鏈產生了對沖……他沒完全失去意識。”

孔奕不知何時已站到紀言身側,風衣下襬掃過僕街仔僵硬的手指。他彎腰,用拇指輕輕撥開僕街仔緊閉的眼瞼——那瞳孔深處,一點猩紅微光正急速明滅,像信號不良的燈泡。

“唔……”孔奕忽然笑了一聲,輕得像嘆息,“原來如此。‘戰車’侍者真正的激活條件,從來就不是殺詭神……而是‘獻祭自我’。”

紀言猛地側首:“你早知道?”

孔奕攤開空蕩蕩的雙手,笑容溫潤如舊:“我只記得港城主線最後一頁檔案裏寫過——‘戰車’侍者若遇‘湮詭神社’,必經‘僞隕’之劫。至於劫數怎麼渡……”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僕街仔胸口那道仍在緩慢癒合的貫穿傷,“得看他自己夠不夠瘋。”

話音未落,僕街仔猛然抽搐!他脖頸以詭異角度向後反折,脊椎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整個人竟如彈簧般彈坐起來,雙臂筆直前伸,十指彎曲成爪,指甲瞬間暴漲三寸,泛着烏鐵般的冷光。他張開的嘴裏沒有舌頭,只有一團不斷旋轉的、由無數細小齒輪咬合而成的黑色漩渦,嗡鳴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齒輪之喉!”黑玫瑰匕首出鞘,寒光劈向他咽喉。

刀鋒距皮膚半寸時驟然凝滯。僕街仔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抵住刀尖。那指尖與精鋼相觸之處,竟迸出細碎火花,火星落地,瞬間燒穿青石,留下焦黑孔洞。

“靚女阿sir……”僕街仔開口,聲線卻變了。不再是港城俚語的油滑沙啞,而是種帶着金屬摩擦感的、冰冷平直的腔調,每個字都像齒輪咬合般精準,“你砍的……是‘戰車’的繮繩。”

他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一縷灰霧從他傷口處滲出,迅速凝成一枚巴掌大的青銅車輪虛影,輪輻上刻滿密密麻麻的櫻花紋。車輪無聲旋轉,地面青磚寸寸龜裂,裂紋如蛛網蔓延,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白霧被強行撕開一道真空通道。

“慾望洗禮……啓動。”紀言盯着那枚車輪,瞳孔驟縮。

遊戲面板自動彈出新提示:

【檢測到“戰車”侍者進入‘初階覺醒態’】

【慾望洗禮進度:1%(需詭神之血浸染)】

【警告:此狀態下侍者將短暫脫離玩家序列,成爲‘秩序錨點’——其生死,將影響本次副本所有玩家存續判定。】

“秩序錨點?”紫羅蘭眯起眼,“意思是……他現在比我們更接近‘觀衆’?”

“不。”紀言盯着僕街仔瞳孔中那點猩紅,一字一頓,“是‘觀衆’……正在把他當成新的‘戲臺’。”

彷彿印證他的話,整座神社上方的白霧突然劇烈翻湧!無數紙垂無風自動,嘩啦啦抖落大片灰燼,灰燼懸浮半空,竟自行聚合成一行行巨大漢字,懸浮於衆人頭頂:

【好!這瘋子比預想的更瘋!】

【“戰車”撞碎神社門楣的時刻……我們等了三百年!】

【觀衆喜愛值:+5%(當前:5%)】

黑玫瑰匕首垂下,額角滲出冷汗:“他們……在鼓掌?”

“不是鼓掌。”紀言緩緩抬頭,望向階梯盡頭那座廟殿,“是在催場。”

話音未落,廟殿厚重的朱漆大門“轟隆”一聲向內洞開!門內並非黑暗,而是一片沸騰的、粘稠的、不斷翻湧的猩紅血海!血海中央,一座由無數斷裂脊椎骨堆砌而成的王座靜靜懸浮,王座之上,端坐一具無法形容的“存在”——它沒有固定形態,時而化作披着十二層破敗神官袍的佝僂老者,時而坍縮爲一團由萬張哭臉拼湊而成的肉球,時而又舒展成數十米長、通體覆蓋鱗片與複眼的巨蟒……唯一不變的,是它手中始終攥着一柄鏽跡斑斑的柴刀,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在墜入血海前便化作一隻只振翅的白紙蝴蝶。

【文明詭神·【百相冢】】

【權柄:篡改歷史敘事,將真實抹除爲‘官方記載’】

【弱點:所有被它‘記載’過的死亡,皆可被重演】

“來了。”孔奕忽然伸手,按在紀言肩頭,力道沉得驚人,“記住,別信你看到的任何‘歷史’。尤其是……關於我的。”

紀言偏頭,正對上孔奕的眼睛。那裏面沒有笑意,沒有倦怠,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封千裏的荒原。就在這一瞬,紀言耳中響起久違的、屬於【全知全解】天賦的尖銳警報——

【檢測到高維信息污染源!】

【污染等級:SSS(禁忌級)】

【來源:玩家【孔奕】·身份標籤【詭校撲克·Joker】】

【警告:持續觀測將導致認知崩壞,建議立即切斷視覺鏈接!】

紀言猛地閉眼。再睜開時,孔奕已鬆開手,正低頭整理風衣袖口,彷彿剛纔的異樣從未發生。

而僕街仔,已踏上了通往廟殿的最終階梯。

他每走一步,腳下青磚便碎裂一片,裂縫中鑽出細小的白色根鬚,纏繞上他的腳踝,又在他小腿處瘋狂生長、編織,轉瞬化作一副覆滿繁複櫻花紋路的蒼白骨鎧。鎧甲關節處,齒輪咬合轉動,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與廟殿內【百相冢】手中柴刀滴血的節奏嚴絲合縫。

“戰車……”僕街仔仰起頭,聲音已徹底消失,只剩機械嗡鳴在空氣中震顫,“碾碎這本……錯誤的史書!”

他雙膝猛然跪地!不是叩拜,而是蓄力!膝蓋撞擊石階的剎那,整座神社劇烈搖晃,所有鳥居轟然倒塌,木屑與紙灰如暴雨傾瀉。他身體如離弦之箭射出,裹挾着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撲廟殿血海!

就在他即將撞入血海的瞬間——

“等等!”

紀言厲喝出聲,同時甩手擲出那把撿來的櫻花國藝妓摺扇!扇面在空中疾速旋轉,扇骨末端彈出三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呈品字形射向僕街仔後頸!

銀針離體三寸,驟然凝滯。

並非被阻擋,而是……空間本身被“釘”住了。

扇骨上,一行新浮現的墨字幽幽亮起:

【此扇名【斷章】,持扇者可截取‘歷史片段’一息。】

僕街仔衝鋒之勢戛然而止,懸停於血海邊緣,半邊身體已浸入猩紅,半邊仍立於虛空。他脖頸處,三枚銀針深深沒入皮肉,針尾微微震顫,針尖處,一縷縷半透明的、泛着油墨光澤的絲線正被強行抽出——那是被【百相冢】篡改過的、屬於僕街仔自身的“死亡記錄”。

“你在……改寫我的死?”僕街仔的機械音第一次帶上驚疑。

紀言快步上前,俯身抓住他手腕,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入他風衣內袋——掏出一支早已空癟的針劑瓶,瓶底殘留着一點暗紅色結晶。他捏碎瓶身,將結晶粉末混着自己指尖滲出的血,在僕街仔手背畫下一道扭曲的符文。

“不是改寫。”紀言聲音冷冽如刀,“是還給你。”

符文亮起幽光,僕街仔浸在血海中的半邊身體驟然燃起青色火焰!火焰不焚血肉,專燒那些纏繞其上的、由【百相冢】權柄催生的“歷史藤蔓”。藤蔓燃燒處,浮現出無數破碎畫面:港城暴雨夜的廢棄碼頭、被拆解的貨輪龍骨、一具浸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孩童屍體……最後定格在僕街仔自己幼年時,被櫻花國特務機關“櫻吹雪”拖走的背影。

“這纔是你該記住的‘真相’。”紀言直起身,目光如炬,“你的太爺爺,不是死於櫻花國士兵槍下——他是‘櫻吹雪’最早一批‘歷史清道夫’,親手抹除了包括自己家族在內的十七個港城抵抗組織的全部存在證據。你恨的,從來就是你自己血脈裏流淌的‘抹除者’基因!”

僕街仔渾身劇震,眼中猩紅光芒狂閃不定。血海翻湧,【百相冢】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嘯,王座上無數哭臉齊齊轉向紀言,嘴巴開合,吐出同一句話:

【你……不該說出那個名字!】

廟殿穹頂轟然炸裂!無數白紙蝴蝶裹挾着狂風倒卷而下,每一隻蝶翼上,都浮現出紀言自己的臉——有幼年時在孤兒院啃冷饅頭的,有高中時代在詭校走廊被同學推搡的,有第一次通關副本後茫然站在霓虹街頭的……所有“紀言”的影像,正被無形之手粗暴地塗改、覆蓋,臉上被強行打上一個個鮮紅的【誤】字!

“它在篡改你的歷史!”紫羅蘭急喊。

“不。”紀言望着漫天被塗抹的自己,嘴角卻緩緩揚起,“它在……確認我的‘正確性’。”

他猛地抬手,一把扯下自己左腕內側的皮膚——那裏沒有血肉,只有一片光滑如鏡的黑色數據界面!界面中央,一行金色小字正在瘋狂刷新:

【Bug級天賦【全知全解】·終極權限驗證中……】

【驗證關鍵:是否接受‘被篡改的歷史’作爲‘真實’?】

【選項A:接受(獲得【百相冢】權柄認可,晉升爲‘新史官’)】

【選項B:拒絕(觸發‘歷史悖論’,副本強制崩潰,全員抹除)】

紀言指尖懸停在界面之上,距離那行金色小字僅有一毫米。

風停了。

紙蝶凝固在半空。

連【百相冢】王座上萬千哭臉的抽泣聲,都消失了。

整個湮詭神社,陷入一種真空般的死寂。

只有紀言自己的心跳聲,沉重、清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所有人的耳膜。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帶着神社塵埃與血腥的潮溼氣息。

然後,指尖落下。

不是點向A,也不是點向B。

而是重重戳在界面最下方,那行幾乎被忽略的、細若遊絲的灰色小字上:

【檢測到異常操作:玩家【紀言】試圖越權訪問‘歷史底層協議’……】

【協議密鑰:‘惡魔’之血,‘侍從’之誓,‘觀衆’之願。】

指尖落下的瞬間,他左腕的數據界面轟然爆裂!黑色碎片如雨紛飛,每一片碎片上,都映出一個不同角度的【百相冢】——但這一次,所有影像裏,【百相冢】手中那柄鏽蝕柴刀,刀尖所指的方向,赫然正是紀言自己!

“原來如此。”紀言輕聲說,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觀衆期待的‘好戲’……從來就不是我們殺詭神。”

他抬起眼,目光穿透漫天凝固的紙蝶,直刺廟殿深處那團不斷變幻的猩紅血肉核心:

“是讓‘惡魔’的侍從,親手……審判‘文明’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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