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殺韃子啊!”
“頂上去,別讓韃子跑了一個!”
“衝!”
很快。
魏忠良五部兒郎,藉着大雪的遮掩,猶如猛虎下山,迅速衝殺向格魯溫部韃子營地。
“哈哈!哪來的不知死活的乾狗?已經被咱們斬殺幾千了,居然還有不怕死的!”
“勇士們,披甲,殺光這些乾狗!”
“殺!”
有着剛剛擊潰王豔昌和王渴望的大勝在先,這些格魯溫部韃子,根本就沒把魏忠良部放在眼裏。
很多韃子胡亂披上鎧甲,便囂張跋扈的出來迎戰。
“第一排,衝刺!”
“殺!”
“噗噗噗噗……”
“唔……”
然而。
沒多會。
這些囂張的韃子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們很快發現:
眼前的這幫黑乎乎的乾軍,跟他們昨夜殺豬宰羊一般虐殺的乾軍,完全不同!
他們的長槍,簡直如同毒蛇一般犀利!
而且。
極爲精準!
一出手,便是重甲兵不留神,都能中招,倒在地上。
“快,快去請求支援!”
“先退一步!這些乾狗有點猛……”
“速速讓勇士們披重甲……”
不多時。
這幫韃子再也不敢囂張了,一個個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精神,迅速把陣型往裏面集結。
這正是格魯溫的高明之處。
整個韃子營地,看着外面很鬆散,實則,最裏面的內營是相當堅固且穩定的。
這一來。
只要他們退入內營,有着這諸多工事在,就跟守城也沒有什麼區別的。
可惜。
這些韃子做夢都想不到的是……
手榴彈。
專打這種密集陣型!
…
“槍兵在前,弓手和刀盾兵掩護,繼續衝擊!”
這時。
魏忠良也親領着他的親衛隊,衝殺入格魯溫的內營附近。
恰巧碰到如呂布般勇猛的格魯溫,提着他的方天畫戟,帶着上百重步兵,正風風火火從內營衝殺出來。
狹路相逢。
格外眼紅!
格魯溫一看到魏忠良的遊擊將旗,頓時來了興致,手中方天畫戟一指魏忠良的方向,便是大呼道:
“衝!衝上去!斬殺這個乾人遊擊!”
話音未落。
格魯溫已經一馬當先,老虎般衝殺過來。
“殺!”
“哈哈!殺乾狗啊!”
轉瞬。
上百號重步兵,猶如一片人形坦克,蜂擁朝着魏忠良的親衛隊衝殺過來。
“來的好!”
魏忠良也不由露出笑意,大喝道:
“槍兵散開,刀盾兵上前掩護,弓手投手一起出動!朝着格魯溫砸!”
說着。
魏忠良直接扯下腰間一顆手榴彈,便咬破引信,取出了火摺子。
“殺!”
片刻。
虎狼般的格魯溫便在心腹奴才衆星捧月般的拱衛中,直接衝殺上前。
“投擲!”
伴隨魏忠良丟出第一顆手榴彈,同時大呼出聲。
“嗖嗖嗖,嗖嗖嗖嗖!”
轉瞬。
魏忠良親衛隊的40名投手齊發,足41顆手榴彈,雨點般砸向勇猛的格魯溫等人。
“嘭!”
“嘭嘭嘭嘭嘭……”
“啊……”
“這是什麼鬼東西?”
“主子,主子您沒事吧?”
“快,快保護主子!”
“乾狗,你們搞什麼鬼……”
只一瞬間。
最勇猛的人形猛男,便碰到了壓制這個時代的開花彈,並在第一時間碰撞出最激烈的火花!
但結果顯而易見!
可憐格魯溫驍勇無敵,卻根本不理解科技爲何物。
他衝的最前,最勇,即便身披重甲,即便周圍有諸多心腹奴才護衛,卻也架不住:
至少二三十顆手榴彈,接連在他附近爆炸。
格魯溫甚至連痛呼都沒能呼出一聲來,整個人已經被炸成了篩子一樣,轟然倒地,任由身上無數傷口的鮮血流淌。
“好!”
“幹得漂亮!繼續投擲!乾死他們!”
魏忠良一見格魯溫倒了,也止不住振奮大呼,卻根本不給這些韃子兵任何機會,繼續大呼着招呼投手們繼續。
“嗖嗖嗖嗖!”
“嘭!”
“嘭嘭嘭嘭嘭……”
投手兒郎早就憋了一晚上氣,此時終於能撒氣了,又怎會跟這些韃子重步兵客氣?
頓時又是一輪手榴彈雨落下。
“啊……”
“撤!快撤!”
“這些乾狗有妖法!”
“不好!這是那浮屠嶺堡的魏忠良,這是魏忠良來了啊!”
“快把主子搶回來!”
“嘭!嘭嘭嘭嘭……”
“殺!”
“哈哈,殺韃子啊!”
“衝刺!”
很快。
這些韃子就發現了情況的不對勁。
有人已經認出魏忠良部的旗號,驚呼出聲。
還有人想把格魯溫高大的屍體搶回去。
然而。
鐵浮屠兒郎,根本就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隨着三輪手榴彈雨落下,槍兵兒郎終於出動了。
一瞬間。
足近三百號鐵浮屠兒郎,已經如狼似虎衝殺上前。
“噗噗噗噗……”
片刻。
熟悉的鋼槍頭刺破鎧甲與血肉的聲音便在周圍不斷響徹。
可憐這些勇猛無敵的白狼衛精銳重步兵,根本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便一個個最悲催的倒在了聖潔的雪地上。
旋即。
便任由他們溫熱的鮮血,把這些聖潔的雪地侵染的鮮紅。
重步兵。
在此時這個時代,碰到了徹底壓制他們的最大剋星!
“殺!”
“殺進去!別讓這些騷韃子關了門!投手,繼續掩護!”
眼見一個照面,這些重步兵便倒了多半,只有後面零星的十幾人反應快,急急往後退。
魏忠良頓時大呼,根本不給這些韃子太多反應時間。
“殺!”
“殺進去!”
盧爭先如狼般大呼,迅速帶人往前硬衝!
“放箭!”
“別讓他們過來了!”
“嗖嗖嗖!”
“嘭!嘭嘭嘭嘭嘭……”
“啊……”
饒是後面土牆上的韃子反應很快,還想射箭壓制鐵浮屠兒郎,但鐵浮屠兒郎們的動作更快。
加之很多韃子弓手,都被格魯溫和白狼衛的死嚇傻了,反應慢了半拍。
只一瞬間。
鐵浮屠的火力便完全壓制住了韃子們。
頃刻。
盧爭先已經一馬當先,如狼似虎帶人衝殺進韃子的營門之中。
“殺!”
“殺進去!繼續衝!”
眼見終於破了營門,至少三四十號鐵浮屠槍兵已經跟着盧爭先衝殺進去,魏忠良也稍稍鬆了口氣。
旋即便迅速招呼周圍兒郎繼續往前,給予盧爭先他們足夠的支撐。
很快。
格魯溫引以爲傲的內營便被鐵浮屠突開了口子,大量鐵浮屠迅速魚貫而入,直接在裏面一通衝殺。
“不好!”
“格魯溫大人隕落了!這些乾狗太兇了,咱們必須突圍!”
“對對對!突圍,快突圍!”
“乾狗,你們都該死啊……”
很快。
隨着魏忠良的中軍率先突開了口子。
季伯仲,魏雙喜,牛大膽三部也陸續突開了口子,衝殺入韃子內營中。
宛如昨夜一幕重現。
但此時。
浪費逃竄突圍的再也不是乾軍,而是這些已經陷入到包圍中的韃子們。
奈何,他們畢竟沒有跟魏忠良部對戰過,根本就不瞭解鐵浮屠兒郎們的衝擊性。
還沒等他們匯聚起人手,準備好突圍。
鐵浮屠的槍兵兒郎,已經猶如開山猛虎,衝殺到他們近前。